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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鮮幣)三十八
親友盼歸,斐納快回家
進城後的第二天,斐納一大早就把柳希雅拖了起來。
「干嘛,我好困。」柳希雅揉著惺忪睡眼道,俏麗慵懶的媚態讓他恨不得立馬把她撲到。
昨天進城後和野狼冒險團分手,他們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家專門收購魔獸晶核的店鋪賣掉一塊六級晶核,再跑到各個商鋪購置衣物生活用品。晚餐後,在一家旅店二樓的房中,她將買來的新衣裙首飾全部擺放出來,挑挑揀揀脫脫穿穿,連小雕杰克都無聊地飛到木制窗臺上睡覺去了她還是神十足地折騰,結果早上起不來了。
「吃完早餐我們先去幾大工會聚集地打探消息,看我們簽訂血契的事情是否已經傳開了。」
壓住晨起的欲火,一身淡藍色嶄新魔法長袍的斐納嚴肅道:「如果你的身份沒有暴露,我們再去魔法師工會做職業等級鑒定。希雅,有一個合法的身份可以讓你省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哦,知道了。你希望我是什麼系的魔法師,幾級的?」眨眨眼,她調皮道:「不會是八級吧?你說八級的強者都是老頭子老太太。」斐納的老師丹尼斯就是白胡子老頭,那個黃金八級大劍士頭發也不黑了。
「咳咳,八級的少女蛇人魔法師,消息一旦傳開獸人王國會立馬調查你的身世,并派大隊人馬來接你回國。」
斐納莞爾道:「光明系六級魔法師吧。正常情況下天賦高又勤奮的魔法師大多是五級,但是你昨天亂使用魔法,讓別人都知道你能瞬發光明系中級魔法,所以只能大大方方承認你已經是一位光明系六級魔法師了。」他之前就是五級魔法師,遇到柳希雅才出現跳躍式進階的。
「哦。」
接過他遞過來的濕毛巾,柳希雅胡亂抹兩把臉道:「魔法師的職業鑒定難不難,有沒有趣?」
「釋放魔法對你來說一點也不難。由我這個五級魔法師做證明,你可以直接向魔法師工會分部負責人提出要考光明系六級魔法。可是,筆試,我看很危險,不過你可以把問題傳遞給我,我再答案回復給你,利用魔獸主奴血契的便捷作弊,也許能過關。」人類通用文字他已經教得差不多了,只要兩人溝通上不出現誤差,她準能通過鑒定。
「哈哈,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作弊方法,監考老師怎麼抓也抓不到。」聽到作弊字眼,她突然回憶起前世的自己和同桌、前後桌的某某人們傳小字條的事情了。
「人類的魔法理論知識對你來說只具參考意義,未必適用。」看她笑得很得意,斐納無奈道,「走吧,下去吃早餐,面包、米餅、水果、獸,希望你吃飯時文雅點,不要吃得太快。」
昨天吃晚餐時,她拿起果子的動作是斯斯文文的,可是拳頭大的水果兩三口就被她吃掉了,發現她吃相的人很驚訝,竊竊私語說蛇女的嘴巴看起來很小實際上很大,和蛇一樣。
卡森鎮最熱鬧的地方就是位於鎮中心的大廣場,冒險者工會,盜賊工會,魔法師工會,戰士工會等等幾大工會的分部都設立在那里。冒險者工會巨大的大廳里人人頭攢動,吵吵嚷嚷,有發布任務的,有等待任務的,有接任務的,也有就是完成任務前來領懸賞的。
「像菜市場,不過不同種族的人還真有幾個。」柳希雅一踏進大廳就這樣說道。她眼尖的看到兩個頭上長著牛角的彪形壯漢,一個身材比常人矮不少的大胡子漢子,還有長著毛茸茸尾巴的猥瑣男子
「是像菜市場,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里。」斐納坦言道:「聽說這里消息最靈通,只要坐在這里一上午就能知道大陸最新鮮的消息。來,我們就坐在那個角落里一邊喝茶一邊聽別人聊天吧。」
他指向角落里沒人坐的兩個位置。
「嗯。」她扭動腰肢娉婷地游了過去,看上去氣質十分高雅清純,不枉費斐納一番耐心教導,也沒糟蹋身上的純白色長羽紗裙。
果然,這里的人類并沒有太排斥獸人,冒險者大廳里的冒險者只是看看柳希雅的與眾不同就沒有再注意她,仿佛獸人族的蛇人和人類走在一起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南來北往的冒險者們在等待的時間里熱情高漲地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斐納默默地豎起耳朵聽著,柳希雅一邊聽一邊看著有趣的人類,杜撰他們的經歷,描繪自己的將來。站在她肩上的金紅色小雕杰克也很安靜,小腦袋轉動著打量周圍。
聽了半天無關的新聞後,柳希雅坐不住了,執意要到處轉轉,斐納無奈,只得陪著她。兩人擠進人群在公告欄和任務欄前到處看看。
突然,柳希雅看到了幾個非常熟悉的詞匯,立刻拉拉斐納的衣袖輕輕道:「菲恩伯德和你是同一個姓,人家在找失蹤的兒子斐納?馮?菲恩伯德,你看是不是在找你?」
找斐納?馮?菲恩伯德?斐納立刻轉眼去看,果然是一條和他相關的任務。
「尋找斐納?馮?菲恩伯德,亞麻色短發,褐色眼眸,十九歲,萊恩特王國菲恩伯德公爵的孫子,五級風系魔法師,和科迪亞魔武學院的師生一起進去卡利亞魔獸森林試煉,因故和同伴分開單獨行動,至此下落不明。有知道他明確行蹤的酬謝金幣一百萬,有尋找到他的遺物者酬謝金幣五十萬。
大家都在找他啊~~
斐納眼睛頓時濕濕的,看字也模糊起來了。一百萬,五十萬,菲恩伯德家雖然是貴族世家,但因為大多數族人都喜歡研究魔法,金錢花得像流水一樣,家族本沒有這麼多積蓄,一定是學院的師生們共同贊助了這筆錢。
「嘿,小老弟,這五十萬金幣看著漂亮其實本拿不到。誰敢進入魔獸森林深處?菲恩伯德老公爵邀請幾位八級強者陪他一去進魔獸森林深處找孫子,最後全部灰頭灰臉地逃出了森林,只好懸賞重金請冒險工會幫忙。冒險者的命也是命啊,大家一聽說幾個八級強者都鎩羽而歸,本不敢接這個任務。」
一名左耳缺少半個的中年男子站在他們的背後提醒年輕的冒險者(他以為他們是冒險者)。在魔獸森林里單獨行動簡直是找死,這個斐納?馮?菲恩伯德鐵定被魔獸吃了,遺物嘛,林海茫茫怎麼找?也許能在魔獸的糞便里找到。
「謝,謝謝,我,我知道了。」斐納低聲道,把關切望著他的柳希雅拖出了人群中。
「希雅,我們立刻去魔法師工會做職業鑒定,然後就去王國首都塔夏,我要回家。」他低聲急切地說道,「我的親朋好友都在找我,他們知道我成了魔獸的奴隸也沒有放棄我。」
父母是不會放棄孩子的,就如前世的爸爸媽媽愛護生病的她一樣。
柳希雅柔聲道:「好。」
她突然想起了任務欄上懸賞的金幣,趕緊問道:「你自己現身將這個任務終止掉,否則你家要破財了。」
一百萬金幣是多少?用萬來計算絕對是很多很多。野狼冒險團的莎爾拉說過,五百個金幣可以讓五口之家正常生活五年外還能供孩子讀書。
被他提醒,斐納趕緊四處望望,找了一位中年男子詢問發布的任務要如何終止。
「中止任務?哦,去發布任務的窗口和里面的記錄員說明任務終止的原因就可以了,至於預先付出的定金就不會退還了。」
「謝謝。」
斐納趕緊拉著柳希雅向那邊窗口走去,把自己情況一說,掏出身份證件證明真身。果然,里面的工作人員核對過證件後就取消了這個任務,至於菲恩伯德家族已經預付的五萬定金則真的一分也不退。
「五萬金幣足夠我母親買二十克秘銀的。」斐納嘆口氣道,都怪自己不早點給他們報平安,他們才擔心地求冒險工會幫忙了。
「你家很窮嗎?公爵也會沒錢?」柳希雅看他很心疼的樣子,不由得出聲詢問。
「我不知道我家的家底,只知道父親有時候要透支魔力趕做魔法卷軸,母親為了貼補家用常常為別人做自己不喜歡的煉金物品。」緊抿著嘴,斐納憂郁道。
嗯,魔法師是一種燒錢的職業。
利用大量魔獸晶核修煉魔法的柳希雅理解地點點頭,纖嫩的手指在空中虛空劃了一個圓神秘兮兮地說道,「斐納,我的就是你的,你有什麼需要只管和我說。不夠,我們再回魔獸森林里找。」魔獸森林無邊無際,他們走過的地方只是森林的很小一個區域。
知道她在說什麼,斐納嘴角一勾,露出難為情的笑容。魔獸血契中雖然自己是奴隸,但貌似自己占了更多便宜。
拍拍小翅膀,金紅色小雕杰克無力地翻白眼:斐納不僅沒有保護希雅的能力,還要希雅處處照顧他,完全不符合雄要交配得到後代必須討好雌的魔獸習。
(17鮮幣)三十九
第三者硬要足
斐納歸心似箭,即使沒有魔寵血契,柳希雅也能感覺得到他的心情,在斐納的幫助下順利地得到了六級光明系魔法師的職業證明後,第二天就跟著他上了去萊恩特王國國都塔夏的驛站馬車。
隱隱的,她有一種擔心,擔心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太多,會暗中起殺心。
斐納倒是知道一些人類內幕,小心向她解釋:一個對人類沒有惡意,很可能進階為圣階神級的魔獸,人類想得更多的還是利用。名譽什麼的,他們的事情既然到現在也沒有傳開,很可能知情人全被下達了封口令,所以知道人類和魔獸簽血契可能被反噬成為魔獸為主人類為奴的事知道的人不會太多。
「只是利用嗎?」
把玩著杰克小雕的翅膀,柳希雅笑嘻嘻地說道:「利用就利用吧,既然這世界有神祗,那麼世間的事情一定被他們掌控著,我才不瞎心呢。」
逆天的事她才不干,她唯一的目的就是好好地過完這一輩子,最好能重溫一下身體健康手腳齊全的感覺。
「希雅,只要我家人沒有放棄我,一般人也不敢動我。」夜宿在驛館,斐納和她同宿一個房間,兩人偎依在床上說話,杰克小雕硬是蹲在他們枕頭間,好似要一直干涉他們做某種事。
「哦,你家勢力很大?」柳希雅好奇心大氣,不是說家族經濟緊張嗎?沒錢沒勢力,沒勢力也就會沒錢。
「不算很大,但也不小。」
抓著她青蔥也似的白嫩手指,他一一數道:「我祖父是王國廷第一魔法師,八級水系;過世的祖母是現任國王的姑姑;二叔祖統領王國第一魔法軍團,七級水系;大哥是騎士,現在正在第三軍團服役;弟弟在人類最大的帝國華德龍的皇家魔法學院進修,六級風系兼修水系,他的天賦比我高;大姐是五級地系魔法師,嫁給了王國的一方領主。其他的堂房兄弟姐妹雖然力量平平勢力平平,但也勝過普通貴族。魔法學院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幫助我,但我的老師丹尼斯八級風系魔法師一定會想辦法保我的命,因為我從小就開始跟他學習魔法了,情同祖孫。」
門當戶對的婚姻嗎,怎麼聽起來像裙帶聯姻彼此勾結在一起了呢?好像紅樓夢里的四大家族一樣。哦,對了,四大家族是什麼呀,好像都是有錢有勢的權貴家族。
柳希雅拋開腦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來的關於紅樓夢四大家族什麼的記憶,得意地笑了起來,「斐納,沒想到你的身世還真顯赫,我撞大運了。哈哈哈哈,我們簽訂的是魔獸主奴血契,我死你也死,血契又得到了契約之神克里奧帕特的祝福不可解除,所以在乎你的人不但不敢傷害我,還會防止別人對我不利。」
「呵呵呵呵,我的命沒有危險。他們要想利用我什麼就讓他們利用好了,只要我不會被傷害。」
她笑得嬌軀如風中花枝亂顫,摟抱著她的斐納忍不住了,低頭親吻她溢出笑聲的櫻唇,滑舌熟練地敲開她雪白的貝齒,卷住她靈活的俏舌大力攪拌,細細吮吸。
「嗯~~」她星眸半閉仰面迎合著。欲蟄伏了沒關系,他會將她的情欲挑得熊熊燃燒起來。
「混蛋,你們兩個給我分開!」
一聲暴喝,一道不大不小的雷電陡然從他們頭頂打下,他們頓時被電得跳了起來。斐納的頭發全部沖天豎起,還好沒有冒煙。柳希雅到底是魔獸,抗魔很高,這個雷擊沒有傷害到她一頭發。
「杰克!」
斐納暗自責備自己失了魂,居然忘記身邊還有一個古怪的八級魔獸存在。它沒有殺了自己不代表它不想殺了自己。
「杰克!」
柳希雅嬌嗔起來,伸手抓住飛在床上方的杰克小雕,手指撥動它的小腦袋道,「你別老在我和斐納之間好不好?簡直像個第三者。」
(柳希雅:第三者是什麼意思?聽前世的同學說,好像是一夫一妻之間硬進來的第三個人,是壞人。)
「明明不在發情期,為什麼你還要和他交配?」杰克小雕好像很氣憤,用鳥喙狠狠啄她的手,「你以前常常和我說話,現在總是和他說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