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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慢過去,天空已經發白,旁觀的兩個身心不是太激昂的男人都已經又噴發一次自身的欲望了,他們還在繼續。
「嗯,嗯……啊,啊……不,要……」溫泉中,柳希雅呻吟沙啞無力斷斷續續,好像被雄蟒強悍的持久力折騰得有氣無力了,不再扭動起伏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花口緊緊箍住亞薩斯的欲望蛇,花徑里的層層媚陡然無序地痙攣抖動,連深處最神秘的城堡之門也顫顫巍巍,快速收縮起來。
持續平穩的酥麻動快感突然波濤洶涌起來,一波高過一波,劇烈抽的欲望蛇被花擠壓得發抖,即將噴發某種物質。這些亞薩斯雖然從來沒有經歷過,但也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站在她背後的他突然放開原本托住她小腹的手和鉗住她柳腰的手,同是反拉她的皓臂後仰身體狂猛挺動勁臀,滴水的銀色濕發在身後晃出一道道銀晃晃的光芒。
「啊……啊──亞薩斯……」堅硬如鐵的欲望蛇從另一個角度狠狠戳刺已經脆弱不堪的紅腫花,柳希雅高昂螓首發出哭泣的悲鳴,雙手反手緊緊扣住他的手腕,顫抖的嬌軀向外緊繃,直至彎成一把弧度優美的弓身才僵硬住。
「啊……啊──」變成鮮紅的薄唇陡然發出一聲吼,面容猙獰到可怕的亞薩斯挺著肌緊繃的臀部不動不動了。兩人形成了一個奇異傾斜的「d」字。
勃發的欲望蛇緊緊在花徑深處的城堡之門中,微涼的生命華強勁地噴,如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噴灑過愛之華的城堡之門再度哆哆嗦嗦起來,但也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饋贈給賜予她生命華的雄了,因為連續三個體力驚人雄,這個強悍雌蟒的身體也被榨干了。
「啊……嗚」柳希雅身體疲憊到了極點,面條似的雙腿再也無力纏住他了,直直地往水里倒去。
她的雙手還反扣著亞薩斯,在倒下的瞬間亞薩斯居然沒能站穩,和她一起摔在溫泉池底了。
啊,不會吧?亞薩斯可是十四級的超神級強者呀,就算雄噴發後會很疲倦,但還不至於連一個少女的身體都拉不住了吧?
在一邊等待的湯姆森和斐納立刻向他們跑過去,將來兩個在水里冒氣泡的人形魔蟒撈出水面。魔蟒會潛水不代表不會被水淹死,要是圣階雌蟒和超神級雄蟒一同淹死在一米多深的水池里,這絕對是亞法特爾空間自被創造以來最大的笑談。
「嗯,嗯……他,是我的,是我的。」即使被斐納從水里撈出來,柳希雅的一只手還死死抓住亞薩斯的手臂,迷蒙的黑眸隱隱散綠瑩瑩的詭異光芒。
「是,他是你的,希雅,放手,快放手。」發現她的黑眼出現綠光,斐納立刻知道雌蟒的本又要出現了,連忙誘惑道,「這是你最愛吃的果子,來,吃一個。」
他一邊將她緊緊壓制在懷里,一邊從個人空間里掏出一枚比成人拳頭還要大的紅色果子快速塞進她嘴角有點開裂變形的嘴巴里。唉,雄蟒對雌蟒的誘惑力太大了,她額頭貼著最純凈的理智之石,手腳戴著到鑲嵌理智之石的魔法飾物居然還有食欲。
「啊嗚……」嘴巴被堵住,柳希雅本能地仰長脖子將果子吞咽下去。不等她開口說話,另一枚果子又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連續塞了五六枚後,她含住果子用意念對斐納說道:【夠了,我已經清醒了。】一開始就對自己的本保有極大的警惕心,再加上理智之石持續散發清涼的波動,剛才她只是有點失魂而已,還沒有真的想把亞薩斯吃掉。
「哦,原來這樣,難怪,難怪。」將亞薩斯拉到另一邊的湯姆森如同發現了奇跡,詫異得叫了起來。
「哼──」無力地趴在溫泉池邊,亞薩斯冷冷地望著湯姆森,寒如冰霜的銀藍眼眸里透著狼狽、殺意。湯姆森知道他的致命弱點了,他要是這次不死,要不要殺掉他滅口?
「呵呵呵呵,這是預料中的事。」湯姆森無視他眼中的殺意,張嘴呵呵笑道,「我猜測你會和杰克一樣,但沒想到比他嚴重得多。雄蟒啊,真的很悲哀。雖然希雅自控力強,還有理智之光,但你想獨占她的後果很可能就是死亡。」
歡愛後的亞薩斯居然渾身癱軟,難怪銀甲冰蟒會被雌蟒吃掉呢,不是它們自愿而是因為它們交配後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柳希雅因為自身也非常疲憊,只得請斐納幫自己清洗一下身子,然後再在他的攙扶下涉水走到亞薩斯的身邊。
「亞薩斯,你還好吧?」她彎下腰用手指戳戳他的後背關心地問道,不管有沒有效,先凝神為他釋放了一個高級的光系回復魔法。
有了最親密的關系,她感覺著自己越來越喜歡他了。現在他身上依然散發好吃的雄氣味,也能激起她的一點點食欲,但也只是一點點,她完全能自控。
「嗯……我沒事。」他聲音異常慵懶低沈,在柳希雅聽來,里面充滿了無比獨特的磁魅力。神圣的白光照耀著銀發披散後背、肌膚白皙光滑的他,他如沐浴在圣光中的天使,因為染上了情欲折斷雙翼墮落到紅塵來。
「呵呵,他很累,被你榨干了,連一手指也動不了。」站在亞薩斯邊上的湯姆森突然壞笑道:「十四級的超神級美杜莎啊,現在就算剛剛會走路的小孩拿著小刀過來也能戳死他。」
有這麼慘嗎?
柳希雅大吃一驚,他的體質難道還不如她?今夜,她先後和斐納,湯姆森亞薩斯歡愛過,雖然身子也很累,但要自保還是很有把握的。
「哼!」亞薩斯冷冷地哼了一聲,銀藍的眼眸一瞪,一道細如針的冰劍瞬間刺穿湯姆森的肩膀,并牢牢地釘在里面。
「我只是身體無力,但魔力還在;我只是無法擺脫希雅對我的魅惑無法對她下殺手,不代表我無法殺掉其他想傷害我的任何魔獸。」
(17鮮幣)一百四十四
憤怒的杰克咆哮了
天還蒙蒙亮,趴在玉床上沈睡的杰克翻了個身快速坐了起來。他一向奉行早起鳥兒有蟲吃,除非和柳希雅歡愛,否則絕對是這里第一個醒來的人。
「老蛇去哪兒了,斐納,湯姆森,雷恩?」沒有看到以往出現在玉床角落里的身影,他伸著懶腰向玉床不遠處的三頂小帳篷走去,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以他圣階魔獸的直覺,他知道,湯姆森和斐納都不在帳篷。他們都去哪兒了?希雅說要靜心冥想,他們不可能去打擾她的。湯姆森和亞薩斯有心避開他,他可能感應不到他們,但斐納的力量不如他,他要躲避是不可能的。
散著柔順黑發的雷恩打著哈欠從帳篷里游了出來,一臉淡定道:「杰克,他們也許都去散步了。你別管他們,去雪地狩獵吧。最近大家都吃膩了白毛雪犛牛,想吃點雪兔、雪**,你飛得快,去西側的叢林里抓個十幾二十只來怎麼樣?如果你要吃生食就晚點回來,不要讓希雅聞到你身上有血腥味。」
他不知道湯姆森是什麼時候不在帳篷的,但知道他隔壁斐納的帳篷里出現過時間極短暫的空間波動。和希雅斐納相處這幾個月時間了,他再熟悉不過希雅這種召喚斐納的方式了。
希雅有事情為什麼不能當面和斐納說?想保密還可以利用意念和他溝通,為什麼要利用血契悄悄召喚斐納?他只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猜到了幾份。心情郁悶心里妒忌,但他只能淡定和祝福,因為半身獸人對半身魔寵愛如生命,不僅尊重它們的習,甚至還幫助它們得到想要的東西。
非常在意儀表的神圣祭司居然只裹著一張厚厚的獸皮毛毯出來了,他美麗不下於老蛇亞薩斯的臉不僅有點憔悴,打哈欠的時候眼淚還浸濕了眼角的小小不雅之物。
杰克皺著眉頭地問道:「昨晚沒睡好?」因為曾經承諾湯姆森要保護好希雅的半身主人,他有事沒事喜歡關注他。
「還好。」雷恩苦笑一聲,趕緊鉆進帳篷打理自己。
祭司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神祗的尊嚴,他是獸人王國的戰神祭司,即使卸去首席祭司的位置也還是祭司,不能讓戰神信徒看到他不修邊幅,不能讓其他神祗的祭司看到戰神祭司邋遢,更不能讓其他種族的戰神祭司認為獸人族的祭司俗。
「散步,希雅去散步?真見鬼了!」望望四周,杰克嘀咕起來,扳扳手指抖抖肩膀活動活動筋骨打算去狩獵。
嗯,他們已經在這個荒無人煙的溫泉邊住了四五天,附近早踩遍了,難道希雅里三層外三層將自己裹得圓圓去寒冷的雪地散步了?
咦,是不是有他不知道事情發生了呢?他們還瞞著他!
杰克只是不愛動腦筋但并不愚蠢,他越想越覺得可疑,越想越認為希雅背著他和其他人交合了(呵呵,事實確實如同所想),越這樣想火氣就越大。終於,他忍不住了,揮舞雙拳仰天咆哮:「希雅,你們去哪兒了?快點給我滾出來!」
圣階魔獸的龐然浩瀚氣勢像有形的波紋一樣以他為中心向外散發。三頂堅固的小帳篷呼啦倒塌了,巨大沈重的玉床被震得有點歪斜到一邊,周圍高大筆直的白樺樹嘩啦嘩啦齊刷刷折斷。只有游出帳篷的雷恩發現情況不對瞬間給自己布置了一個簡單但絕對堅固的土之盾牌,從容地擋住氣勢對他自身的傷害。
「啊,杰克發脾氣了。」被湯姆森抱著懷里的柳希雅頓時緊張起來,杰克最討厭吃虧,而這次她明顯冷落了他。
「沒事,小孩子鬼叫鬼叫而已,只要你好生安撫,并給他一點承諾,他反而會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抱著她回宿營地的湯姆森一臉嚴肅道,「你只有一個,而男人已經有……他也應該知道自己不可能每次都能和你在一起了。」雖然覺得有點對不起純情直率的杰克,但也到了讓他學會忍讓的時候了。
「嗯,都是我不好,我太蕩花心了,對不起你們每一個人。」雙手遮住羞紅的粉臉,柳希雅深深自愧道。昨夜的她實在太荒唐太瘋狂了,居然做到腰酸背痛無法行走的地步。
「不要對你所愛的人說對不起,希雅。只要你用心對待我們,并盡可能做到公平,我們不會怪你。」跟在湯姆森身後的斐納坦然地說道。
卡斯拉雌蟒的某些天不會隨著力量的增長而消失掉,而共享希雅產生的混亂後果他早已做足了心理準備,相信湯姆森也和他一樣,只有杰克和亞薩斯這兩只魔獸還有獨占、獨占不能就多占的心思。
「哼,到底是不成熟的小魔獸。」亞薩斯鄙夷地輕哼了一聲,冰藍的眼眸直他們的宿營地。他只是歡愛後短暫的時間里失去體力,一盞茶涼的功夫身體就回復到原來狀態了。他比較喜歡利用空間跳來跳去,喜歡漂浮在空中,這次不知道為什麼,雙腳落地和別人一起慢慢行走了。
飛在空中尋找溫泉里的人影,杰克立刻看到了柳希雅他們四個。
忽地飛了過來,他沖著躲在湯姆森懷里不敢看他的柳希雅齜牙咆哮道:「你們全都背著我干壞事!希雅,你這條花心臭蛇越來越濫交,居然背著我和老蛇交配。」(因為他看到亞薩斯也和他們在一起。)
金紅的短發沖天豎起,漂亮如娃娃的臉蛋一片猙獰,他怒睜的眼眸翻滾著熾熱的暗紅巖漿,好像瞬間就要噴發了。揮舞的拳頭緊緊捏著,那因失控而暴長出了尖銳的指甲深深地刺進了手掌中。
轉過臉,他又沖著斐納桀桀大叫:「斐納,我以為你最可信賴,沒想到你也欺騙我。」人類太狡詐,本不值得魔獸信賴。
「杰克……」看到杰克這樣咆哮,斐納難過得低下了頭。他沒有欺騙他,希雅要召喚他他不能反抗,再說在那種時刻他怎麼可能特意回來通知他?
「杰克,不要仗著自己的力量欺壓斐納。希雅要召喚他,他本不能拒絕被召喚。」
湯姆森望著最近幾十年都只能是少年形象的杰克,一臉嚴肅道:「你也知道希雅不屬於你一個人,你也承認斐納、我、和其他人的存在,為什麼還要強求希雅的每一次都必須讓你知道讓你加入?你也該長大了。」
啊!
杰克頓時停止了咆哮,整個人呆如木**一動不動。是的,希雅不只屬於他。
「杰克,想要和希雅在一起,你必須學會容忍。」
沈著俊臉,湯姆森殘忍道:「不,即使是在魔獸種群里,只要你不能完全控制雌,也只能容忍。智慧種族建立起了完整的人文體系,但他們依然不敢絕對保證本種族的人都忠實於配偶,更何況沒有文明制度的魔獸種群?自然界就這樣殘酷,優勝劣汰,強者擁有更多的交配權繁殖權,而弱者,不要說交配權繁殖權了,連命都是朝不保夕。」
「杰克,如果你還是用魔獸的思維方式行事,那我告訴你:首先,希雅是圣階雌蟒,可以挑選她力量之下的所有雄蟒和被她吸引來的超圣階雄蟒;其次,魔獸力量達到圣階就能跨種族交配,她可選擇的雄交配者就又多了不少。」
「斐納,她的血契愛人,你,她自幼相伴的非同類朋友。要不是我耍手段追求,她不一定要我;要不是她和雄蟒亞薩斯過分異相吸,她也未必要他。杰克,她哪里濫交了?」
「杰克,如果你覺得自己被冷落也行,你可以離開希雅尋找別的雌,以你現在的實力,可以交配的雌除了金翅天雷雕還包括其他禽類。只要你能找到自己絕對能控制的雌鳥,那雌鳥就獨屬於你。不過以希雅的人類格來看,我估計她不會再要你了。你知道的,她的靈魂從來就是人類。她如非得已,不可能同時接受幾個男人。」
耷拉著腦袋,杰克像落湯**一樣狼狽不堪地接受湯姆森的訓斥。他幾乎一直在希雅的身邊,希雅的格他應該最了解,他怎麼可以罵她是濫交的花心臭蛇呢?
她若濫交,第一次發情期里不會只有斐納一個;她若濫交,第二次發情期一開始她就會和湯姆森交配,而不是被下黑手後神志不清地接受湯姆森。
離開希雅尋找更適合自己的雌雕雌鳥,這是絕對不可能事!他愛希雅,只要希雅,為了希雅寧愿和別的雄爭奪。
「我,我……」
我了半天,杰克陡然變身成一只巨大的怪鳥快速飛向遠方,只有一句話飄蕩在半空中,「我去抓雪**雪兔給你們吃。」
驕傲別扭的小怪雕口頭上從來不肯屈服,但以行動表示自己認同了湯姆森的話。
遙望天空那抹金紅色的絢麗身影,羞愧難當的柳希雅慢悠悠道:「湯姆森,我沒有你說的這麼好,其實,我就是一個腳踩幾條船的花心壞女人。真正的好女人,她們也許會因為各種原因在生命里擁有幾個男人,但每一次愛情都是唯一的。她們絕不會像我這樣,心里同時愛著你們幾個。」
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