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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森越來越不掩飾他的真子了,雖然他口口聲聲說尊重她的意愿,但她要是下水鐵定又是一場激烈纏綿的歡愛。斐納在,亞薩斯在,3p還是4p?要做人至少要遵守人類最起碼的禮義廉恥,尤其這里還有一個雷恩,一個還不完全屬於自己的圣潔祭司,所以她決定除了發情期光天化日之下絕不和幾個男人赤裸狂歡。
凝望著把危機四伏的魔獸森林當做貴族後花園樹林游玩的柳希雅,雷恩笑吟吟道:「希雅長大了,越來越像人類淑女了。」
因為天生的亂體質,她的身子被幾個男人共同擁有,但她努力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貪戀色欲沈溺享樂。
人類淑女?
雷恩這話有點夸大其詞了。
湯姆森甩甩額頭的濕發,爽朗地笑道:「希雅更像蛇女,光明正大,多情嫵媚。人類淑女,尤其是貴族淑女,很多人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表面高貴優雅,背地里四處偷情。」
「嗯,但不是全部。」站在淺水區的斐納手指梳理著及肩的濕發,淡淡地反駁道。貴族女孩他見多了,確實有一部分如湯姆森所說的那樣,為了權勢為了比較,她們和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偷情。
(16鮮幣)一百五十一
女王後的侍寢安排
春季啊,萬物復蘇,魔獸還需要據自身種族的習在固定的時間里尋找同類異交配,一年四季都可以發情的人類已經情欲沸騰得急切渴望得到異的慰藉了。
蔥郁的樹林邊,一潭泉水咕嚕嚕地向外涌水,嘩嘩的水流輕快地淌著。一座篝火旁,啃著烤成金黃色的烤的湯姆森含蓄道:「希雅,你蛻皮變身已經四五天了,可不可以關心一下愛你的男人們呢?」
聽著她嬌柔清脆的聲音,看著她曼妙婀娜的身子,他早已按捺不住了;要不是顧慮她的心情,要不是還需要考慮其他人的意愿,他一定已經將她壓在身子肆意憐愛了。
就知道他臉皮厚,第一個開口的肯定是他。
柳希雅優雅地用手帕抹抹嘴邊的果汁,笑語盈盈道:「作為你們的女人,我也關心你們的身體狀況。但我只是圣階魔蟒,還不能擺脫魔獸的生理習,所以無法在特殊時期外給予你們最大的關愛。」
這是婉言拒絕男人的求歡嗎?
低垂著眼簾,亞薩斯靜默地端著從雷恩家順手拐來的白瓷杯,小口小口地喝著山泉水。他是魔蟒,不在發情期時除非像上次那樣受到刺激,否則歡愛這種事是可有可無的。
雷恩淡淡地一笑,往篝火里添了兩抽去水分的干樹枝。獸人的體質和人類相似,他也有男的需求,但他清心禁欲幾十年早已習慣了,不像斐納和湯姆森那樣渴求。而且他不知道怎麼向希雅說明他愿意成為她的情人,只好默默地等待,等待她知道他的情,等待她轉臉看到他。
「希雅,你的意志是最重要的,你不想,我們不會強迫你。」溫柔地望望柳希雅,斐納一臉的縱容。
她不要,他就禁欲好了。愛情不是縱欲的借口,只是,好思念那個什麼也不知道的稚氣希雅啊,他說什麼她都相信。那時只要他有所求,她不管身心愿不愿意都會滿足他。
「唉……斐納這樣一說,我都不好意思勾引你了。希雅,哦,親愛的希雅,我希望你一年四季都在發情。」湯姆森扔掉手里的骨頭擦手抹嘴,夸張地大聲嘆息起來,口里不說勾引,可望著柳希雅的湛藍雙眸卻特別纏綿特別熱辣。
「呃,我只是說不能給予你們最大的關愛,但也有考慮你們的身體狀況啊。」從個人空間里拿出幾個削好的小木棍,她羞答答道:「沒辦法,誰叫我有好幾個男朋友呢?不關愛男朋友的女朋友是不合格的女人,所以,你們抽簽吧。」
「抽簽?」
湯姆森看著柳希雅央求自己做的小木棍,濃密的劍眉頓時皺了起來。遲疑了良久,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這就是安布羅斯說的翻牌子嗎?聽說你前世某個大帝國的皇帝要召妃子,就翻開刻有這名妃子名字的翡翠玉牌。」哦,真被安布羅斯說中了,他成了希雅女王後的男妃子了。
從來不看清劇的柳希雅不著頭腦了,奇怪地問道:「抽簽和翻牌子有什麼關系?我不想做個除了歡愛什麼也不干的好色女人,但又不能不考慮你們的身心需求,所以才決定用抽簽的辦法輪流幫助你們。我想,大家都需要修煉,沒有誰有力天天做那種事情。」
修煉異常艱苦,戰斗的人常常會滿身傷痕,即使她釋放魔法為大家療傷也無濟於事,因為治愈魔法不是萬能的,失去的鮮血補不回來,消耗的魔力需要靜心冥想才能重新充滿身體。
湛藍眼眸狡黠地一轉,湯姆森突然來了興致,高興道:「抽簽就抽簽。希雅,抽中什麼才能得到你的熱情?」
「嗯,我打算這樣,這里有……」
柳希雅剛開始說,一直靜靜聽著的亞薩斯嘴角微微一勾,清冷道:「力量達到十級時,不管是魔獸還是智慧生物都會擁有很強的感應能力。」
就像他,只是凝神感應了一下她手中的小木棍就知道里面有幾長幾短。
啊?
柳希雅呆住了,轉眼一想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趕緊道,「我重新想辦法。」十二級的湯姆森天天抽到好簽還得了?
狠狠地瞪著亞薩斯,湯姆森冷冷道:「亞薩斯,我欠你什麼了嗎?要不是我和斐納把你從希雅身邊拖走,也許你已經被她吃了。」雖然那次在溫泉里希雅只是短暫失魂,但也不能保證沒有任何反抗力的亞薩斯會平安無事。
無視湯姆森的怒目,亞薩斯氣定神閑地喝下白瓷杯里最後一口水緩緩站起來向泉水邊走去,他優雅的嘴角翹起一抹得意,冰藍的眼眸意外地出現愉悅的波動。
湯姆森他們幾個欠了他很多!希雅是雌蟒,天生就屬於他,作為十四級的美杜莎王,他容忍了其他雄和他共享雌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亞薩斯和杰克是魔獸,她在春夏之交的時候可以多給他們機會,所以,非那個時候,無欲的他們就安靜一點吧,不要強求(求別人上演活春刺激自身欲。)。至於斐納和湯姆森,鑒於他們生理習慣,非那個時候時,他們可以多占點便宜,春夏之交時要知趣點,別太和兩只魔獸搶。(魔獸法則,勝利者擁有交配權,要是真的搶起來,這里的男人沒有一個搶得過亞薩斯!)
「沒辦法,我只有一個,而你們……所以我只好求你們多忍耐啦……」
將自己新想到的辦法說完後,她緊鎖柳眉躊躇了好久,最後銀牙一咬,道:「斐納、湯姆森,如果,如果……你們不滿意,我,我,我,允許你們找其他女人。」兩名人類的欲望有多強她最了解了,她的一點點安慰慰藉不了他們的欲。
斐納的俊臉頓時沈了下來,望向柳希雅的褐色眼睛黯淡無光。她居然這樣慷慨,慷慨他們尋找別的女人。慷慨的背後就是無所謂、不在乎、可以拋棄。希雅從來不說謊,既然她允許他們找別的女人絕對是真心話。
「希雅,你終於不需要我了嗎?也對,我對你早已沒有任何用處了。」他心痛道:「我的力量最差,既不能保護你也不能在床第徹底滿足你。」心好像被無數鋼針戳刺得鮮血淋淋,他一張俊臉灰白灰白的,連嘴唇都沒有了一絲血色。
將冰涼的手指緊緊握在掌心,他心灰意冷道:「神賜契約不能接觸,我知道你善良不忍心讓我當盾送死,你不如把我收進魔寵空間永遠沈睡吧,我不會再出現你的面前了。」指甲都刺進手掌里了。
對待無用的契約魔寵,人類如果還有簽血契的機會就要麼自動解除契約關系,要麼在戰斗時候把魔寵當盾消耗掉。
不會吧,她只是忍痛允許他們偶爾尋找別的女人解決一下而已,沒有拋棄他們啊……他們認為她說這樣的話時候心不痛苦嗎?
猛地沖過去把斐納抱住,柳希雅大叫道:「不是不需要你們,是擔心你們憋壞了啊。」
發現他的身體發顫發涼,她驚慌失措道:「斐納,你是我最愛最愛最愛的男人,我怎麼可能拋棄你?我錯了,我錯了,我絕對不把你讓給別的女人。哪個女人碰你一汗毛,我立刻殺了她。」斐納的心碎了,她的心也好疼好疼。
干笑了兩聲,湯姆森聲音暗啞道:「希雅,你太偏心了哦,別忘了還有我。」
舔舔嘴唇,他冷寂道:「雖然我們對你很慷慨,但你不可以哦。你的慷慨只會傷害了我們。」
如果為了欲就去摟抱女人,早在七百年前他就做了,怎麼可能孤寂的生活到她出現為止?他們的慷慨是萬不得已,誰叫他們愛她愛到愿意委屈自己呢?她的慷慨卻是對他們愛情的不珍惜!該死,要狠狠地教訓她一頓才行。
「湯姆森,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抱著斐納的柳希雅想伸手去擁抱湯姆森安慰他受傷的心,卻又舍不得放掉手里的斐納,頓時困入了窘境:她一只手搭住斐納的身子,另一只手將僵在半空中,因為搭不上坐在兩米距離外的湯姆森。
「我,我……」她窘得臉色一下子紅一下子白。
「遇到麻煩就想變回原形逃避,希雅,你太懦弱了。」端著白瓷杯站在泉邊的亞薩斯失望地搖搖頭,道:「如果你不能掌控雄就只能被雄掌控。」
「亞薩斯,我,我……」柳希雅的臉頓時變成了染料缸,什麼顏色都有。剛才她是想變回原形逃避一下目前的窘境,但沒想到亞薩斯眼疾手快,搶先一步壓制了她的身體,使她不能變身。
暴地將柳希雅壓在懷里,湯姆森轉臉道:「亞薩斯,就如希雅剛剛決定的,她的發情期我和斐納適當退讓,所以,現在就把她先讓給我們倆。」一手縱空間道具,一手拉著斐納,他帶著柳希雅和斐納消失在篝火旁。
垂下濃密的銀色睫毛,亞薩斯一臉淡定道:「雷恩,我出去狩獵。」說完,整個人消失在空氣中。
嗯,近十天沒吃了,他需要飽餐一頓。
雷恩一臉鎮靜地撣撣身上的灰塵,直起蛇身向水潭游去。他需要泡澡,因為身體燥熱。
(13鮮幣)一百五十二
愛的懲罰(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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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女人,你需要好好的教訓一頓!
湯姆森咬牙切齒道,雙手齊動手將手中的柳希雅扒了光,惡狠狠地推往地面,而和他早已配合默契的斐納早他一步取出了一張柔軟的床墊鋪好,穩穩接住了柳希雅的身體(自從能變成完整的人形後柳希雅對在野外滾草地石板多有抗議,所以男人們買了好幾床床墊放在個人空間里備用。)。
「啊……」輕叫了一聲,柳希雅順勢倒在床墊上,嬌媚地說道:「我知道錯了,湯姆森、斐納,請你們不要太激動。」聲音可憐兮兮,長密的眼睫毛眨啊眨,她望著他們的媚眼里滾動著晶瑩的水光。
是雕女王還是青蝎女王抑或是另一位女王說的?柔能克剛百煉鋼能成繞指柔,雌獸多向雄獸撒嬌雄獸就會溫柔起來,期望她們沒有說錯。
「最妖魅的蛇姬,來,伺候愛你的男人,否則,不要怪我們太暴。」板著俊臉,湯姆森兇狠地道,撕光身上的衣服將自己半勃起的男驕傲暴露在她的眼前。
「啊,湯姆森……不要嘛……」柳希雅吃驚地望著他,一臉羞澀。這次要她挑逗他嗎?非發情期時大多是他們主動挑逗她的,她早已習慣那種模式了。
暴地捉住她的螓首,湯姆森佯怒道:「快點,否則我現在就進去。哼,弄疼你不要怪我!」看著她俏麗嬌豔的粉臉、玲瓏有致的嬌軀,他的男驕傲快速充血膨脹,呼吸之間就變得又長又,挺直地抵到了肚臍眼。
一向好脾氣的斐納這次也不幫柳希雅解圍了,他斜坐在她的身後,腦袋伏在她香肩狠狠啃咬,雙臂繞過肋下手掌罩住她滑如凝脂的椒用力搓揉,將形狀完美的椒抓揉成各種形狀,讓椒頂端的紅櫻挺立堅硬,讓雪白的從他的指縫間擠壓出來。
「啊,輕點,斐納,不要,我錯了。」蹙起柳眉,柳希雅大聲嬌吟道,「斐納,你只能屬於我,誰敢染指你,我就殺了誰。」抬起媚眼,她柔媚地命令道:「湯姆森,不許偷腥,否則……我不會再要你了。嗯,這是我的命令。」
身的疼遠遠比不上心的痛。斐納抓得她很疼,但只要能讓他解氣,再疼她也會忍。湯姆森要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只要他不再生氣。
「用你的行動表示你對我們的愛!」湯姆森冷厲道,深邃暗藍的眼眸凝視著刻意討好他們的柳希雅。感情是雙向的,他們為她做出了諸多忍讓,她也必須有所表示。
「嗯,親愛的,只要你們愛我,我可以為你們做任何事。」柳希雅一臉內疚道,「我錯了,不該枉顧你們對我的情。」也許自己還是沒有了解愛情的真諦,但單方面的付出總有一天會使他們感到身心疲憊、愛情慢慢褪去。
她移動嬌軀趴跪在湯姆森的雙腿間,粉嫩靈活的俏舌舔上了他血脈噴張的火熱巨物。
「嘶……」湯姆森倒抽了一口冷氣,道:「對,繼續!」居高臨下的他五指在她的烏黑長發里撫,看似暴但還是帶上了幾分溫柔。
舌尖舔到的棍好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