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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靳談借著酒勁,一手撐著墻壁,一手環抱住她的腰身,松松地圈進他懷里,但壓迫感很強。
周棠惱了,張嘴罵他,“靳談,你有病沒病,趕緊擦完從我家離開。”
“是你讓我進來的。”他說。
“你無賴。”周棠別過臉,避開與他對視,也不愿和他多糾纏。
“嗯,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靳談倔脾氣也上來了,拇指和食指箍著她的下頜骨,把她的臉重新掰正,他討厭她不想面對的模樣。
他想等的,等她意識到自己對他還有那么點喜歡,甚至不奢求那是愛。
可她是怎么做的呢?
在昨晚不顧一切地抱住他的腰,又在睡夢中喊別的男人的名字。
她的心那樣寬廣嗎?但他不是,他狹隘,窄到這么些年就容得下她一個人,她在紐約,他能夠當作他們之間結束了,她在南港,他真的無法做到不對她心動。
“你混蛋!”周棠覺得肺要憋炸了,她不想聞到他身上陌生女人的氣味,他偏偏全部堆在她臉前,要昭示什么?
他來去自如,瀟灑不羈嗎?
靳談微微彎下腰,低著頭,視線緊攫住她細嫩的脖頸,聽到這句話他倏地笑了聲,“怎么,你罵夠了嗎?我還有更混蛋的事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他不等她反應,直接張開嘴,咬上她的鎖骨,幾顆牙齒輕輕地摩挲著皮肉和骨頭,然后他又伸出舌頭,在那塊皮膚邊緣打著圈兒的舔弄。
可能是這樣做還不夠過癮,他吸裹住她的鎖骨下方,直到白瓷般的肌膚上出現令他滿意的紅痕,還有兩排齒印。
周棠想要往后退,然而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手固定住她的后腦勺,她避無可避。
毛茸茸的發梢軟軟地蹭著她的脖頸,很癢,這癢還沒有持續一會兒,忽然變得生疼,是他的牙齒磕在了皮膚上。
靳談用了點兒力氣,沒到咬破的地步,但也逼出了她眼角的淚,他高大的身軀太強硬,周棠哪里也動不了了,除了那張嘴。
“嗯——”周棠被他弄得渾身發燙,喘著氣拒絕,“你放開我!”
靳談這會兒有點上癮了,對她的癮,他為她著迷,為她俯身,也能為了她讓一切見鬼的君子紳士的言辭拋到九霄云外。
他不是好人,他從沒標榜過。
毫無征兆的。
也就是在靳談的掌心從睡裙的裙擺里探進她的后腰時,覆上來,灼得她一激靈。
周棠徹底慌了,推搡著,口不擇言道:“滾開,你臟死了。”
霎時間,所有的動作都停下來。
靜止。
漫長的靜止。
靳談的手還攬在她的后腰處,唇瓣離開她的皮膚幾寸,周棠的睡裙色情地搭在她屈起來的膝蓋上,出門穿好的外套被他扯得亂糟糟的,一半的肩膀外露著。
剛才劍拔弩張的對峙好像猛地找到了源頭,靳談心底的野蠻和破壞欲到達臨界點,他想讓她疼,讓她哭,這一切必須是因為他,而不是那個從她嘴里說出來的男人的名字。
靳談被她這句話氣狠了,胸膛起伏,手下的力道沒輕沒重,惡劣地揉著她腰側的軟肉,動作間,手腕還擦著她的臀瓣而過。
屈辱感涌上心頭,周棠壓抑的低泣變成哭出聲音來,她眼睛紅了,但靳談假裝沒看見,思念一旦打開欲望的閘門,就會像潑出去的水,從此以后,一發不可收拾。
靳談松開了手,掌心捧著她的臉,低下頭,唇瓣狠狠地碾磨著她的,呼吸相渡,她的哭吟盡數被他吞進喉嚨里。
周棠躲不掉,臉頰脹得通紅,她張開嘴,他的舌頭像魚一樣游進來,攪出帶著酒氣的唾液,他沒打算放過她。
她知道,她要阻止他胡來。
所以,當他沉浸在親吻的空隙里時,周棠用力咬住了他的下嘴唇,頓時,血腥氣在兩個人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靳談停了手,后撤半步離開她的唇,但體內的暴力因子仍然在咆哮,那點難以啟齒的醋意被他用發泄的方式說出來,他紅著一雙眼,問她:“周棠,你到底把我當什么?”
說他無賴,說他混蛋,他都不在意。
但是罵他臟死了,她倒是沒給他找出點兒證據來,空口無憑,她就這么判了他的罪。
靳談沒問到答案,因為回答他的是周棠揚手用盡全力甩出去的一巴掌,他躲都沒躲,站在原地接住她的怒火。
他的臉登時紅了,巴掌印清晰深刻,映在她盈著淚水的眸子里,平白添了不真實感。
“混蛋的滋味你嘗嘗。”靳談說完話,非常痞地用舌頭頂了頂被她扇過的側頰,他也不覺得疼,繞過她,走出去。
“轟”地一聲,門關上了。
周棠靠著門板蹲坐在地上,抱膝哭了很久,眼睛都腫了,她拿出手機翻到聯系人那個頁面,沒什么遲疑,她篤定地點擊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