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魔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著謝臻慢慢遠去,紀星才從門口走進來,他在靳時雨面前站定,悠悠道:“靳先生讓我來問你,你信還是不信?”
問題拋出來的時候,靳時雨沒在看他,而是盯著窗外,眼睛掃過窗外枯枝上覆的雪,視線繞了一整圈才慢慢回到紀星身上:“信。”
“為什么?昨天情況也已經和你說過了。你說他決定留在鶴市,但是你知道這對他來說不是最好的選擇,高局給他去外市的選擇已經是仁盡義至了。為什么‘鴉青’這么多年都杳無音信?從他被任命做臥底后大大小小經歷了很多事,我先不說關于他那段坐過牢的經歷,你要知道,哪怕是現在的謝臻都依舊供認不諱。其次他從出獄后再也沒有任何消息,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動向,他的忠誠度和純潔度還有多少,誰敢做賭注,誰又敢留他繼續待在鶴英分局?”
“他身上的蹊蹺太多,如果他繼續留在鶴市,結果或許就不會是目前擺在眼前那么好看了。謝臻有可能面臨很長一段時間的監視,和無窮無盡的審查,他接下來每一年,只要那些人依舊在犯罪,他都會被再次詢問一遍。”
“那么多所有人都覺得蹊蹺的地方,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一個人完好無損的回來了,所有人都覺得疑心的地方,你為什么不覺得?”
紀星抱著手臂噼里啪啦說了一堆,靳時雨只覺得頭疼,他伸出沒有被打上石膏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沉呼出一口氣。
“你們都沒有見過十七八歲的謝臻,我見過,所以我知道,不可能。”靳時雨微微停頓,“如果你也見過那個時候的他,你也會覺得不可能。”
“至于他最后是否會選擇留下來,還是選擇一個更好的出路,我不知道,我尊重他的選擇。”
紀星啞然一笑,一針見血:“你明明希望他留下來,哪怕這個選擇不是最佳選項。”
“人總是有私心的,但私心往往決定不了一切,難道紀秘書沒有私心嗎?”靳時雨冷靜反問,鎮定的眼神像一把銳利的劍,直直捅進紀星的胸口。
紀星淡然一笑,沒有直接作答,他得了答案,準備回去和靳寒報告,才走到門口處,靳時雨便聽見紀星輕笑著說了一句——
“也是有的啊。”
作者有話說:
那么紀秘書的私心是什么呢?是希望靳寒能對他動心吧,哎。
副cp線走的是一個做任何事都會權衡利弊包括感情、未來的位高權重冷心臭脾氣硬石頭1與表面隨和陰陽怪氣笑嘻嘻不在乎任何人但是真動情的0……
抽象啊!兩個人相處方式:
寒哥:紀星,不要擅自替我做決定。
星星:我只是把你今天要用的套兒的牌子換了而已。
寒哥:別讓我說第二遍。
星星:知道了。(內心:你的&#$是敏感肌嗎?
第64章 這就是我的私心
64
靳時雨在醫院療養了半個多月,最后在靳時雨的強硬態度下,還是提前結束了在醫院挺尸的日子。靳時雨出院的動靜小,冬天早上連天還沒亮,他就已經打包完了所有的行李,被人攙著上了車,然后往家開,除了幫忙辦理出院的靳寒,幾乎沒多少人知道。
他也沒提前告訴謝臻。
這點上,靳時雨還藏了點別人察覺不到的小心思,他無非是想看看謝臻是單純因為愧疚,所以才每天都來醫院照看他,還是因為想來看他。
如果是想來看他,那么到醫院發現人不在,再轉道到他家里來看看,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靳時雨藏著的這點小心思,卻莫名被紀星看了個透。紀星最近被靳寒派過來,安排靳時雨的日常生活,好好的一個行政秘書,變成了個生活秘書,索性紀星能屈能伸,在勒令靳寒給他按雙倍工資算之后,才樂呵呵地來了。紀星駕駛著車,透過后視鏡笑瞇瞇地看了看靳時雨,明媚的臉上露出些許了然:“不需要通知一下謝臻嗎?萬一他今天跑空怎么辦。”
“……不用。”靳時雨默了兩下,偏頭望向窗外。
紀星沒吭聲,開著車將靳時雨送回去,又安排幾個人替靳時雨搬了東西上去。
靳時雨拒絕別人攙著他,自己慢慢悠悠地往前走,還沒走兩步,就聽見紀星哎呀了一聲。
靳時雨頓住步子,面色疑惑地看了看他。只見紀星晃了晃手機,悠悠道:“謝臻問我他今天是不是不用去醫院了。”
“我回不回?”紀星沖他笑道。
本想著能自然無痕地讓謝臻吃點悶虧,卻不曾想出師不利,這一起的連環考驗在謝臻格外敏銳的洞察力下,直接被扼殺了。靳時雨木著一張臉,此時說不回倒顯得他心思太多,于是便滿不在乎地扔下一句隨便你。
謝臻不是聽了誰的消息,也不是聽了什么風聲,只是前兩天的時候,就能感受到靳時雨有些躁動不安,又碰巧前天走之前,聽見靳時雨說最近就要準備出院。謝臻只是碰巧猜了下,卻沒想到自己一猜就中了,甚至連靳時雨不會告訴他自己出院了也猜中了。
發出去求證的消息很快得到了證實,謝臻原本掙扎著打算起床的身體又一次摔進暖和的被窩里。冬天起早實在有些難為人,尤其是謝臻這種已經不規律生活有一段時間的人,讓他每天雷打不動的起床,實在有些折煞人。
謝臻硬生生在床上多躺了兩個小時才起床,想著還是得去看看靳時雨,畢竟靳時雨不會留人在家里照顧他,估摸著也是一個人待著,萬一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指不定剛出醫院又要被拽回去。
趕到靳時雨家的時候,才上午九點,謝臻摁了摁門鈴,半天沒有反應。謝臻眉頭一跳,又急促地摁了幾下,他低頭看了看靳時雨家用的防盜門鎖,大腦里甚至已經閃爍過四五種暴力開門的方式,還沒研究到可行性,門就自己打開了。
靳時雨一手打著繃帶,一手握著牙刷柄,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然后說道:“催命啊。”
“怕你出事。”謝臻有些窘迫,正了正神色。
“那你現在看到了,活得好好的。”靳時雨面無表情地將牙刷塞進嘴里,暴力刷牙帶來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里清晰可聞,謝臻聽著他的話,太陽穴下意識突突跳動了下。
這回答可真是……如鯁在喉。
靳時雨自從那天聽了他說要留下來后,干什么事都喜歡嗆人,倒也說不上陰陽怪氣,只是有些心口不一。謝臻對他這些胡思亂想的產物沒什么興趣,只知道他逆著靳時雨的話來便是了,就像眼下靳時雨擺出一副逐客的樣子,估計心里巴不得他強硬地闖進他家。
謝臻擺出一副表情舒展開的樣子,沉吟道:“那我先走了,你有事給我發信息。”
靳時雨:“……”
只聽得靳時雨刷牙的聲音停了兩秒,繼而聲音卻越來越大,臉也越來越臭。謝臻是察言觀色的一把好手,當即轉了話頭:“算了,現在回去估計只能直接吃午飯了,我和你一塊吃早飯吧。”
不等被牙膏沫封印的靳時雨同意,謝臻用手背輕輕推開靳時雨,側身鉆了進去,又熟稔地換了拖鞋。
靳時雨此刻心里的郁氣才散了點,等他刷完牙洗完臉出來,謝臻已經烤了一大盤的面包片,扔在餐桌上,甚至連草莓醬都沒有。靳時雨看得不由一陣沉默,緩緩開口:“你這是來看望病號的?”
他的聲音緩而沉,上揚的語調聽著多了幾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