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謂的果餅其實也不過是唐云瑾閑來無事的時候試著做的東西,就是把水果碾出汁來在做面餅的時候倒進去揉面用,這樣做出來的餅里就會有香甜的水果味,說是一種主食,倒不如說是一種點心。在果餅上再抹點相對應口味的果醬吃,那滋味真是別提多香了。
唐云瑾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直接拿了摘水果的籃子往果園走。
“什么口味的。”
“草莓!”
唐云瑾絲毫不覺得意外,空間里的這些水果,唐唐向來最喜歡吃草莓,要不是她多次提醒它不要太過分,這會兒草莓怕是都被唐唐偷吃光了,不過也因為唐唐的這點小愛好,草莓的使用上除了自己吃點,也只有偶爾做果醬會用到,而且不是給小弟就是給唐唐,酒水方面也沒什么需求,只要不太過分,對于每次摘草莓時明顯少了很多的產量她也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寵物嗎,在沒有超過她底線的范圍內還是要寵著呢。
榨汁并不費勁,讓唐唐直接用精神力碾就好了,在這種落后的古代,效率堪比榨汁機,出汁率也很高,再來她只需要和面,再把果餅做出來就好,前后加起來不超過一刻鐘的時間就做好了夠唐唐吃的量,她自己只嘗了一個。
滿足完自家寵物,唐云瑾很熟練地開始釀酒,雖說大頭的酒該釀的都釀好了,每天只要有閑暇她還是沒忘記釀上幾個小壇子的酒,每天釀個幾十斤一個月下來不也有好幾百斤呢嗎?那可都是錢!
唐唐一邊美美地吃著果餅,一邊看向廚房里忙碌的唐云瑾,看著她身上那件早就洗的發白的舊衣忍不住皺眉道:“主人,你不打算再多給自己買幾件新衣嗎,你現在身上的衣服已經穿了很久了吧?”
唐云瑾道:“應該快穿三年了。”也是因為她這幅身子這兩年營養不良幾乎沒怎么長過,要不然衣服早就小的不能穿了。
唐家的人說不定就是為了省下給她做新衣的錢才故意總讓她吃不飽飯讓她發育不起來呢。
唐唐道:“咱們現在又不是買不起,你之前不也買了一件男裝嗎,不如再多買幾件吧,這衣服又舊又難看!怎么配得上你!你不是說以后要自己做買賣自己當老板嗎,那怎么還能穿這么舊的衣服!”
唐云瑾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確不太好看,說款式難看吧,這衣服連款式都談不上,本就是用唐遠穿小了的衣服改的,男孩的衣服本來也沒女子的花樣多,這件似乎還是唐遠平時下地的時候才會穿的類似工作服的粗衣,耐磨不容易壞,但樣子也著實難看。
“新衣嗎……再多買兩件倒是沒什么。”之前賣本子的錢好像還剩下一些,足夠她買幾件衣服的。雖說沒和唐家人攤牌之前不能在他們面前穿,但架不住她如今往洛水鎮跑動的頻率越來越高,不在唐家的眼皮底下,難道還要繼續這樣委屈自己嗎?似乎沒那個必要。
她準備自己創業為的什么?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過上好日子,不必看別人眼色寄人籬下地活著嗎。
“你說的對,我是該買幾件新衣服。”
“這回應該買女裝了吧!我還沒見過你穿新衣裳的樣子呢!”唐唐看著唐云瑾的臉腦補了一番她穿在洛水鎮看見過的姑娘們穿的那些衣服的模樣,一定很不錯!
唐云瑾微微一笑,“明天去鎮上就買。”
……
“你是,阿……云?”楊松楊柳一臉呆滯地看著唐云瑾。
唐云瑾淡定地坐下來,徑自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楊松震驚地指著她道:“你,你是女子!?”
唐云瑾抿了口茶,“我似乎沒說過自己是男子吧。”
這種反應和她剛剛在周家酒鋪見周行可差遠了,周行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個女子,并且在她換了女裝后出現時也只是微微帶著點訝異地稱贊了她一句,可沒有楊家兄弟這種好像活見鬼一樣的模樣。
楊柳倒是比他大哥先回過神來,只是同樣帶著驚嘆道:“你竟然是個女子,女子居然寫得出那樣的本子來。”
唐云瑾似笑非笑,“沒人說過只有男子才能寫本子吧。”所以說古代的重男輕女這種思想真是要不得,那句話說的好,誰說女子不如男?
有空她倒是該把樊梨花,穆桂英,花木蘭都給他們寫出來看看,讓他們看看什么叫巾幗英雄。
“難道我是個女子,我的本子你們就不打算要了嗎?”唐云瑾意味深長地看向楊松。
楊松反射性地瞪大眼睛:“當然不是!你可不能反悔!上回可是說定了本子賣給我們戲班子的!”
楊柳也忙道:“是啊阿云,我們只是太驚訝了,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唐云瑾笑道:“我也沒說要反悔,你們讓人到周家酒鋪留了口信,我這不就來了嗎,既然你們也說本子照樣要,我是男是女也無所謂吧。”
楊柳已經鎮定了下來,拉著楊松坐下來對唐云瑾有些歉意地笑了笑,“是我們唐突了,阿云千萬別介意,我們絕對沒有任何輕視你的意思,不對,應該說一個女子能寫得出那么出色的戲本,我很佩服你,也很慶幸我們能有合作的機會。”
唐云瑾謙虛道:“不過是隨便寫寫,楊二哥過譽了。”
“阿云可莫要謙虛。”楊松朗笑道:“阿柳說的沒錯,你的確很厲害!真是想不到你不但年紀輕還是個女子,楊家班能得到你的戲本的確很幸運。”
唐云瑾道:“之前我便說過不希望旁人知道是我寫戲本,正如你們驚訝的一樣,其他人想來也不會想到你們的信息本會是我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娃娃寫的,這樣能更有效地避免被人發現,所以日后我會以本貌過來戲班子這邊。”
楊家兄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楊柳笑道:“若是阿云不介意的話,為了避免被人懷疑,我們可以直接對班子里的其他人說你是我們的遠方表親,這樣就算以后你經常到戲班子來找我們別人也不會覺得太奇怪。”
唐云瑾點點頭,“這樣再好不過了。說起來,你們給酒鋪留口信時還沒說是為了什么事呢,是戲本有什么問題嗎?”
談到正事,楊柳表情明顯有了變化,雙目爍爍,興致勃勃地拿出戲本,“戲本本身沒什么問題,只是有的情節我有些疑問想問問而已,不是什么大問題。”
等楊柳把那小部分的問題提出來,唐云瑾不禁莞爾笑了,如他所言,的確不是戲本的問題,而是某些情節在這個古代有些不太好解釋,畢竟對這里的人來說,戲本里的朝代,人物都算是架空,并不存在,也因此里面的某些東西這里的人是理解不了的。
大輪廓上她考慮過這個問題做過修改,但難免小情節中還有遺漏,問題都不大,按照他們能理解的方式改過來就可以了。
大約花了小半個時辰修改,再聽楊柳如此這般地夸贊劇情的精彩,評論情節的起承轉結如何如何完美,在楊家班一共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才弄好。
“阿云,你到底是怎么想到這么有趣的故事的!”楊柳由衷地感嘆:“換做是我,怕是一輩子也寫不出來。”
唐云瑾笑道:“只是隨便寫寫。”八成以上都是純‘借鑒’,只有兩成是結合這個時代的情況而寫,坦白說真的不難。
“你太謙虛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唐云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正好這時又聽見外面繁雜地搬東西的聲音,不由地看向窗外,從半開的窗戶正好能看見外面戲班子的人正忙著整理院子,把幾個大箱子往另一頭搬。
“你們戲班子還沒整理好嗎?”唐云瑾隨口問。
楊松道:“雖說戲班子說大不大,但也不算小,各種行頭也多,我們又是剛來這里不久,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人手不足,一時半會兒還真沒辦法全部整理妥當。”
唐云瑾眸子閃了閃,“人手不足……嗎?”
楊柳從臺本中抬起頭來,笑著看唐云瑾,“怎么,你要來幫忙嗎?如果是,我們可是歡迎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