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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迅速將唐云瑾和秦梟團(tuán)團(tuán)圍住,拿出身上的匕首,暗藏的暗器,還有一些短劍,齊齊對準(zhǔn)了二人,薩德和薩多也在同時退到了外圍圈,眼睛里寫滿了明晃晃的惡意,薩多恨恨道:“就算不能剝奪秦梟的能力,在這里,你們也沒有勝算!”
薩德陰狠得盯著秦梟道:“你以為我們?yōu)槭裁磿x擇在這里舉行儀式?”
唐云瑾眼皮一跳,微微瞇起眼睛,怎么聽他的意思這里面他們還藏了什么隱情?視線不著痕跡地掃過地上的針法,墻壁上的壁畫,卻看不出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看得出這里本就是專門記載關(guān)于‘神降’的一切事宜,包括歷史,也包括剝奪能力的陣法也是原本就刻在地面上,而不是他們臨時畫上去,既然本就是預(yù)備來做儀式用——究竟是哪里不對?
“哼,很快你們就會后悔愚蠢地跟著我們來到此地了。”薩德冷冷一笑,明顯不打算直接告訴他們癥結(jié)在哪里,反正,馬上他們就會知道了,同時,也將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在這一刻,薩德可顧不上會不會招惹到凌戰(zhàn),本就不喜歡任何人戲耍的他這會兒正是滿腔怒火無處發(fā)泄,唯一能拿來瀉火的正是眼前這一男一女,今日,他們都必須死在這里!
“動手!給我殺!”隨著薩德話音落下,那六個早就準(zhǔn)備好的人也迅速沖向了秦梟和唐云瑾,并且非常默契地三人對一個!
秦梟和唐云瑾神色不變地站在一起背靠著背,也沒多說什么,準(zhǔn)備直接動手,可是,就在他們一個打算動用精神力,一個想控風(fēng)時,二人原本鎮(zhèn)定的神色霎時大變!
&lt主人!這里不對勁!唐唐驚叫一聲。
唐云瑾眼看著三個人手里拿著散發(fā)著寒光的武器,眼神兇厲地靠近,忍不住暗罵了一句,這時候她當(dāng)然也知道不對勁了!
精神力攻擊根本用不出來,準(zhǔn)確說是她完全感覺不到精神力!進(jìn)入神殿以后能夠精準(zhǔn)地發(fā)覺薩德和這六個人隱藏的地方用的只是隨時外放的感知力,并非精神力,因此直到真正需要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為什么,精神力攻擊居然完全使不出來,同時她也飛快地回頭看了秦梟一眼,不出意外地看見秦梟也黑了臉色,預(yù)料中本該施展出來的風(fēng)刃也不見蹤影。
二人對視一眼,神色同時沉了下來。
本以為所有事情都被他們預(yù)料到,也盡在掌握,沒想到到底還是失算了,還是在最關(guān)鍵的地方,很可能威脅到自身性命的地方失算!這可有點糟了。
唐云瑾的臉色陰晴不定,清透的眼睛里隱隱有著危險的光芒閃爍,在震驚之時,二人也沒忘了已經(jīng)近在眼前的攻擊,秦梟知道她的精神力攻擊也不得用,立刻變了臉色就想把她拉過來,可唐云金卻身形一閃避開的同時把秦梟也往另一邊推了一把躲開對方的攻擊。
“放心!我沒事,顧好你自己!”秦梟在險險避開另一個人的暗器的同時聽見了唐云瑾的話,一臉焦急地扭頭一看,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以極為靈巧利落地身手避開了那三人的攻擊,那她臉上的神色,分明游刃有余,絲毫不把攻擊放在眼里!
反觀他自己,沒了好用的‘神降’之力,雖說他本身也會些防身之術(shù),面對這些招招狠辣,對準(zhǔn)要害的攻擊卻也只能堪堪避開,動作也不如唐云瑾來的輕巧自如。
看著唐云瑾輕松避開攻擊的同時竟一個反手將攻擊她的三人之一的手腕不費多少力氣地擰斷,不只在場其他人震驚了,就連秦梟都微微愣住了神。
這是——
☆、399 震撼
身體自若地躲避著周圍三人越發(fā)緊密狠辣的攻擊,唐云瑾那雙平日里淡然的眸子里卻隱隱閃動著危險的光芒,讓注意到這一點的秦梟有些恍惚。
這樣的她,他還是第一次見,看似神色和他熟悉的她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可仔細(xì)注意邊會發(fā)現(xiàn)那雙清透的眸子里偶爾會有一抹兇狠的光芒一閃而過,淡得讓人幾乎要以為是錯覺,可很快,相似的光芒閃過,又似告訴他,他看見的是真的。
此時的唐云瑾的確處于一個很特別,不同尋常的狀態(tài)。
來到這里開始,至今也已有兩三年,從唐村,到洛水鎮(zhèn),凌城,再到京城,邊關(guān)戰(zhàn)場,唐云瑾從沒想過自己還能有一天撿起上輩子的東西,包括名字,包括……身份。
周圍撲面而來的殺氣是那么熟悉,她以為自己早已經(jīng)淡忘了那些,可當(dāng)精神力攻擊無法使用,但自己和秦梟的生命受到了威脅,身體自動自覺地開始動起來,一直潛藏在心底深處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自己的陰暗面重新蠢蠢欲動起來,她才恍然警覺,原來不是忘了,只是沒機會罷了。
當(dāng)又一個黑衣蒙面人將手里的暗器飛射過來,唐云瑾明明還在晃神,可身體已經(jīng)自動自發(fā)地一個彎腰,閃開了那些暗器,并且順勢一個側(cè)踢,一腳狠狠得踹在了那人的膝蓋處,殿內(nèi)的人只聽輕微的‘咔嚓’一聲,那黑衣人居然悶哼一聲,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很顯然,膝蓋骨被踢碎了,根本無法直立起來。
一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小丫頭隨便地踹了一腳,竟把二王女身邊最了不得的十個護(hù)衛(wèi)中的一人膝蓋骨給聲聲踢碎了!這可給其他五個人不小的震撼,其中一個同樣被唐云瑾掰折了手腕的人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還疼著的手腕,唯一露在外面的雙眼里充滿了忌憚,也不敢再往唐云瑾身上撲,反而謹(jǐn)慎地后退了兩步。
不過片刻的時間,唐云瑾這邊的三人一個手腕折了,一個膝蓋骨被踢碎,只剩下一人更不敢輕易攻擊,唐云瑾也沒搭理他,直接一個閃身撲向了秦梟那邊拿著短劍就要刺入秦梟后背的黑衣人。
敢攻擊我男人,弄不死你!唐云瑾眸子里劃過一抹厲色,手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之前那黑衣人所用的兩個猶如尖刺一樣的暗器,對準(zhǔn)那人的一雙眼睛就射了出去。
等那人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射過來的時候再想躲開已經(jīng)遲了,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人的雙眼被暗器刺瞎,痛苦地捂著流著血的雙眼跪在了地上。
剩余的兩個人,還沒來得及有反應(yīng),卻猛然發(fā)現(xiàn)唐云瑾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其中一人身后,手里更是直接躲過了那個瞎了眼的黑衣人手里的短劍,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竟是使出了刺客的最慣用的,也是最強攻擊!
——抹喉!
薩多和薩德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黑衣人喉嚨口被劃開一個大口子,從里面‘孳孳’的往外冒血,那人捂著脖子渾身抽搐地倒在了地上,地面上很快便堆積了一小灘血。唐云瑾手里還拿著帶血的匕首,冷眼看著三個被自己廢掉的人,緩緩地走向了同樣面帶訝異卻并不見半點不喜的秦梟。
余下的還活著的三人卻本能地微微退后遠(yuǎn)離唐云瑾和秦梟,眼里的忌憚逐漸被惶惑取代,看著唐云瑾的神色仿佛在看一個殺神,盡管她只造成了一死兩傷,可誰說得準(zhǔn)接下來她不會大開殺戒!之前她沒動手之前他們只以為這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如今,他們只覺得唐云瑾比他們更加令人不寒而栗,這種明明外表看起來牲畜無害,動起手來卻非常干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不多還格外地狠辣之處,也讓人很難適應(yīng)。
其實如果唐云瑾還頂著一開始那副孱弱的身體,就算想廢掉那三人也沒那個實力,也虧得洗髓伐筋以后身體素質(zhì)超乎尋常,哪怕平日里并沒有刻意地去訓(xùn)練過什么,只要本能尚存,有些刻入骨子里的東西總是難以完全扔掉,緊要關(guān)頭還是會發(fā)揮關(guān)鍵作用,告訴這些人,她的命,沒那么容易取!
“怎么樣?沒事?”唐云瑾偏頭看向秦梟,面對其他人時冷冽冰寒的目光里卻透著毫不掩飾的關(guān)切。
秦梟握住她的手,道:“我沒事,小心,還剩下三個人。”
唐云瑾并不意外秦梟什么都沒問,只道:“放心,不過三個人,還不是我的對手。”
別說外面這喜人對唐云瑾的表現(xiàn)驚呆了,連空間里的唐唐都徹底傻眼了好嗎!直到她和秦梟湊在一起彼此關(guān)切一句,才激動地跳起來在空間里尖叫。
&lt主人——!嗷嗷!你太棒了!怎么會,怎么回事!主人你怎么可以這么棒!突然變得這么厲害我都要懷疑是不是看錯了!主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唐云瑾沒有回答,只是扯了扯唇角,隨手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短劍,短劍仿佛活了一樣在她的手指間來回翻動,問她做過什么?其實她什么都沒做,只是反擊罷了。
沒有精神力攻擊,沒有‘神降’可用,便以為她和秦梟都只能束手就擒,毫無辦法了嗎?真是天真。
誰說她就真的只有精神力攻擊可以作為依仗?當(dāng)然,這些人恐怕連她會精神力攻擊都不知道,只是,目光掃過墻壁上的壁畫,微微蹙眉,也不知為何這里不但能可是秦梟的能力,居然對她從空間獲得的能力都會克制,這里果然是個很特殊的地方。
這么特殊的地方,似乎很危險呢,唐云瑾哼笑一聲,一個想法在腦海里浮現(xiàn)。
“梟。”唐云瑾湊到秦梟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秦梟眸色一閃,也沉著臉點頭,這種危險的地方,的確對他們不利,既然不利……
&lt唐唐,有沒有辦法弄清楚梟和我的能力為什么不能在這里使用?
&lt誒?這個,我看看,這個殿內(nèi)似乎的確有什么東西一直給我不太好的感覺,主人,你等等,我感知一下。
&lt盡快。
看著不遠(yuǎn)處仍然虎視眈眈注視著她和秦梟的三個人,還有外圍圈臉色難看的薩多和薩德,唐云瑾眼神一閃,能力不能用,空間里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拿出來?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xiàn),本就對她一系列舉動極度震驚中的人再一次瞪大了眼睛,只見唐云瑾停下手里翻轉(zhuǎn)匕首的動作,把匕首放在掌心,指尖一動,匕首突然憑空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那是什么!”有人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