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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俞斯年不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嗎,怎么一會兒跟豐裕謝家扯上關系了?”
這誰知道,但看鄭殊剛才那個要殺人的表情,就知道這位什么謝總不請自來,沒安好心。
莫林踹了小弟們一腳,“還愣著干什么,咱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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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宴會大廳中幾乎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從老壽星身上移到了中間那對峙的兩位上,就連莫老爺子都驚訝地在觀望。
“莫老,這是您請的人?”俞斯年鎮定地問。
莫老爺子搖了搖頭,莫家在s市甚至南方市場有一定的影響力,但是北方,甚至是京市,就沒有那么大的知名度,跟謝家也沒有任何關系。
所以謝章的不請自來,就耐人詢問了,這個時候來認兒子?
俞斯年點點頭,心里有了數,“那也不好請老爺子趕客,不過我跟這個人沒什么好說的,既然賀禮已經送到,為了避免破壞了您的壽宴,我想還是先告辭了,等事后再向您賠罪。”
他說完,就把手里的高腳杯一放,勁直走向門口,然而經過謝章的時候,卻被一把拉住。
俞斯年臉色陡然一厲,“放開!”
“成睿,能不能跟父親好好說話。”謝章的表情帶著無奈和惋惜,手緩緩地放開。
最近他的事業太過不順,王慧琴又跟他離婚,人生簡直弄得一團糟,走到這一步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他低聲下氣道:“抱歉,之前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萬分后悔,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挽回的機會,只要能原諒爸爸,怎么樣都行。”
他說得誠懇,配上那副憔悴的尊容,還挺像一個飽受自責的父親。
人們分分鐘就可以憑此只字片語拼湊出一場豪門狗血大戲,因為這種事在這種家庭并不罕見,有出息的兒子誰不想認回家?
但這次不一樣,主角居然是俞斯年!
要知道對于這位s市乃至全國的風云人物的來歷,整個圈子都非常好奇。
當年鄭富源查出惡疾之后,不管是對手還是世交,都密切關注著鄭家的未來走向,一個剛成年只知道惹是生非的兒子,一群愚蠢貪得無厭的親戚,一旦這位掌舵人沒了,沒落也是時間的問題。
誰也沒想過鄭富源會另辟蹊徑,直接替兒子選了一個伴侶,而且是沒有背景,沒有身份,從未聽說過,什么都沒有的年輕人,就這么給予全然信任和托付。
說實話,不只鄭殊,有些人也曾陰暗地懷疑過,這會不會是鄭富源在外頭養的私生子,以這個方式接回來繼承家業,畢竟男人和男人之間又生不出孩子。
鄭殊大力挖掘俞斯年的隱私,想要找到他的把柄,這何曾不是別人的期待,想要把這個強勢頗有手腕的年輕人給壓下來!
但可惜沒有,俞斯年身份背景非常干凈,就是一個受鄭富源資助,一直生活在國外的的普通人!然而當所有人都開始接受這個事實時,沒行到姍姍來遲的真相終于到了。
居然是謝家的孩子!
這就有點厲害了!
怪不得萬煌能跟豐裕合作拿下那么大的兩個項目,原來是一家人!
這混蛋一出現,把俞斯年的努力全給歸咎于謝家!
他緩緩回頭,看著那張做夢都撕了的臉,一字一句道:“你還真是個人渣,敗類。”
謝章打定主意出現在這里,就不在乎被這么不痛不癢地罵幾句話,甚至他看著俞斯年捏緊的拳頭,還期望對方能失去理智揍他一頓。
這場壽宴,除了s市的上流圈子以外,也有各媒體人出現,魚龍混雜,一旦俞斯年動手,很快就會成為一大新聞出現在全國人民的面前。
他打聽過了,俞茴雅身體不好,一直在國外養病,俞斯年想必是不會愿意讓人知道她的過去。
“你母親呢,我想見見她,你們母子受委屈了,我會好好補償你們的。”
俞斯年的腳步頓時止住,怎么也邁不開去!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很可怕,咬緊了下頜,生怕自己忍不住就弄死這個男人。
“我已經告訴了你爺爺,他很高興有你這么出色的子孫,斯年,謝晟風根本比不過你,你完全可以嘗試著接手豐裕,爸會全力幫你。”
豐裕作為地產業龍頭,比之萬煌資產更為龐大,俞斯年一手萬煌,一手豐裕,若是兩者合并,這簡直令人難以想象。
說實話,就算經歷過風風雨雨,各種誘惑的各當家人,也不由露出羨慕的目光。
夠了!
俞斯年笑起來,笑意卻不達眼底,其實有時候他也不必顧慮那么多,不管怎么樣,先揍一頓不為過吧?自己送上門來的不是嗎?
然而,他才剛抬起手,忽然一個白色炮彈從遠及近地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對著那張臉就揍了下去。
“媽的烏龜王八蛋,人渣老變態,誰忒么給你的逼臉滾到老子地盤上撒野!”
砰——
鄭殊那一拳頭幾乎用盡了力氣,謝章沒防備直接被揍翻在地,甚至把會場中的長型桌給撞到了,桌上的酒水湯汁水果點心全灑在了他身上。
“呀!”人群頓時驚呼了一下,紛紛往后撤退。
誰也沒想到突然來了這一出。
“謝總!”跟著謝章來的助理立刻過去扶。
“哪兒來的小癟三,給老子滾一邊去!”鄭殊一聲喝,直接抄起邊上的高腳杯砸在了那助理的腳跟前,玻璃碎片飛濺,生生把人給嚇停了,瞪著眼睛驚恐地不敢動作,同時也把準備扶謝章的人也嚇住了,默默地又退了回去。
這里是s市,不是京市,鄭少爺一旦混賬起來,根本就沒人能壓制他,不尊老不愛幼,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而俞斯年的手抬到一半,就被殺出來的鄭殊給愣住了,“阿殊?”
鄭殊回頭看他,“你沒動手吧?”
俞斯年搖頭,“還沒來得及。”打架這種事上,他怎么也比不上鄭殊的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