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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媽這一點隨我,利落。”
鄭時樞摸摸她的頭發,轉而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你不想知道我媽找我什么事么?”
顧笑蹲在他身邊,一手托腮。
鄭時樞停下手里的活計:“說說看。”
“她給了我一張名單,好夸張,足足有十幾個人的名字,又不是組足球隊……”
她笑得很是開心,好似是一個多大的玩笑。
他也好心情地跟著笑:“什么名單?”
“相親啊。”
她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鄭時樞問得嚴肅認真:“你怎么回答的?”
“我答應她先看兩個吧,提前跟你說一聲,免得你到時候生氣。”
鄭時樞眉宇間藏著隱隱的怒氣:“哦?我為什么要生氣?”
顧笑仔仔細細盯著他瞧:“那你要是不生氣,那就更好了!”
“顧笑,你這樣有意思嗎?”
她為什么要瞞著秦女士有鄭時樞的存在,為什么不能坦坦蕩蕩正視他們之間的關系,難道他半點也不知道么。
顧笑把自己面對秦女士的狼狽遷怒于鄭時樞。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鄭時樞不想吵架:“我帶你出去吃飯?”
他越是回避問題,她越是來勁。
“好啊,等回來我們一起挑挑,我該先見哪一個好吧。”
鄭時樞合上行李箱,里面亂糟糟堆成一團,但都比不上他的臉色那么糟糕。
“隨便你,找到合適的不妨談談看。”
知道么,如果你不愿意用言語去追問一個人愛不愛你,還有一種方法,雖然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對尋求一個答案是很管用的。
你去折磨你愛的人,這樣你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愛著的,或者是,他有多愛你。
那十年里,雖然他們沒有任何交集,但并不是什么都沒有發生,譬如她對他的懷疑,戒備和警惕。
鄭時樞沒有把他的東西一塊帶走,足以證明他說的無非也是一句氣話。
顧笑坐沙發上撐著手肘看了半天,最后決定拿出來一件件整理好。
他們其實算是一類人,驕傲,自負,再愛一個人也不會撇低自己的自尊不管。
但越是這樣,越能引起對方的求勝心,多變態。
所以,一時半會兒的,他們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