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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蒂琺的呼吸有些急促,剛才對方話語的沖擊下,蒂琺的癮再次被勾了起來,她顫顫巍巍拿出藥瓶,吞了一粒藥丸,這才緩緩平靜了下來。
黑袍人愣了一下,緩緩站起,向蒂琺走了過來,頭頂的黑帽掉落,是一名面容褶皺的老太太,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凝視著眼前嬌弱的蒂琺:“你…你是夜魅?”
蒂琺有些驚恐的望著眼前的老者點了點頭。
“我叫溫迪,還好你遇到了我。”說完溫迪走到了一個柜子前,從里面找出了一個藍色水晶發夾,將其夾到了蒂琺的頭上:“如果被人注意到你沒有影子,你的身份恐怕會暴露,這個魔法道具可以模擬出虛幻的影子,至少可以讓你偽裝成一個正常的人。”
“我身上沒有多少錢。”
“我沒說要收你錢,如果你是夜魅,這說明種種一切都是被逼迫的,夜魅永遠都是最可憐的,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沒人會知道。”
“你怎么這么清楚?”
“因為我曾經也是。”
“但…但是……”
“但是我為什么會衰老對吧?”
蒂琺點了點頭。
“因為我拋棄了自己原先的r"
/>體,用亡靈魔法重新塑造了這具皮囊,不過它已經腐爛的差不多了。”看見蒂琺詫異的眼神她繼續道:“讓我看看你的咒印。”
蒂琺揭開襯衫的兩個扣子,左r"
/>上的紅色蝴蝶引入溫迪眼簾:“好強大的魔力,竟然能達到如此高程度的咒印。”
“咒印難道都是不一樣的嗎?”蒂琺的目光充滿探究,她對魅咒的了解的實在太少,即使看過一本關于魅咒的書籍,但沒看幾頁也被莫老板阻止了。
“當然不一樣,大部分都是類似胎記一樣的痕跡,或者像受傷的疤痕,從你的咒印來看,對方似乎是一個完美主義者。”
蒂琺搖了搖頭:“我并不了解他。”
“夜魅由于身體構造和人類不太一樣,所以幾乎不可能懷孕。”
“但是我…”
“你應該是變成夜魅前懷上的吧。”
“那就是說我以后不可能再有了嗎?”
“很難,除非施術者采取某些特別的措施,但對此我也不了解。”看著蒂琺黯然的眼神:“你想要生下來?”
“如果你們之間還有聯系,還是問問他吧,一個夜魅獨自一人想要帶孩子生活是g"
/>本沒有可能的。”溫迪嘆了一口氣,聊到現在她看得出來蒂琺是一個保守,乖巧的孩子,那楚楚可憐的眼神深深剝奪了溫迪的同情,同為魅咒的受害者她依舊清晰的記得那生不如死的感覺,這么小的女孩子真的能承受的住嗎?
“謝謝!”蒂琺頭一歪,微微一笑,溫迪感覺心臟咯噔一下:“等等。”說完從藥柜里翻出一個藥瓶和一袋酸梅:“這個是安胎用的,還有惡心了吃一顆感覺會好很多。”
“我身上沒有那么多錢,還是先回去了,謝謝你的好意。”
不貪圖便宜,果然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可惜啊:“這些很便宜,只要五個銅幣就好。”溫迪用善意的謊言道。
“真的只要五個銅幣?”蒂琺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剛開始那十個金幣給她的沖擊力太大了。
“墮胎藥很貴,但是保胎的話很低廉,況且干梅子放在這里也沒人吃。”
蒂琺從身上掏出了五個銅幣遞到了溫迪的手上,然后接過藥瓶鞠了一躬。
“藥吃完了可以來找我,記住,前三個月絕對不能做愛,因為容易流產。”
“恩,再見!”
秋風有些微涼,蒂琺駐足在莫老板的府邸門前,應該和他說一聲吧,而且瓶子里的藥也不多了,終于下定決心的蒂琺走了過去,咦?竟然沒有關門,她內心微微詫異著。
與此同時,莫老板每個夜晚都會在這里等待著蒂琺的到來,只可惜不隨人愿,他沒有再看見蒂琺的身影,空蕩蕩的府邸宛若巨大的g"
/>殿帶著一絲蒼涼與落寞。
他有時候會偷偷的潛入馬爾林克學院尋找蒂琺的身影,每當看到她明眸皓齒的笑容,莫老板都會產生一種微妙的感覺,蒂琺從來沒有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笑容,恐怕以后也不會,既然這樣不如用點其他手段將其拴在自己身邊,因為單單用身體拴住蒂琺是不可能的。
平穩的午后,之前的西澤琳娜找上門來拿出一個褶皺的單子:“親愛的,我懷上了你的孩子,你不該這樣對我。”說完西澤琳娜哭泣了起來。
莫老板皺了皺眉頭露出了鄙夷的神情,他清楚的知道西澤琳娜肚子里的孩子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因為每晚他都不會忘記讓西澤琳娜喝自己親手調制的避孕藥,對于自己配出來的藥效他最清楚不過,眼前的這個女子分明是和別的男子懷上再無恥的要求自己補票。
西澤琳娜的做法完全觸碰了莫老板的底線,他嘴角微微上揚:“你想要我怎么做?”
“和我結婚,我就把孩子生下來。”西澤琳娜停止哭泣,所求道。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我就和肚子里的孩子死在你的面前。”
莫老板撇了撇嘴:“好歹你也是貴族出生,說出來的話語為什么這么低俗,那就死在我面前好了。”
說完莫老板將西澤琳娜推到,一腳狠狠踩到她的腹部,不停的踏下去,房間里西澤琳娜發出無助的慘叫聲,隨后她的下體留出了鮮紅的血y"
/>,那是正是西澤琳娜的孩子,西澤琳娜發出痛不欲生的哭喊,她怎么也沒想到莫老板竟然如此殘忍,她一直以為自己懷上的孩子是莫老板的,卻不知道這是僅有一次去夜店偷情的產物。
突然半開的門口傳來一絲響動,莫老板猛然轉頭,只見蒂琺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畫面,身體僵直,看著莫老板發現了自己,蒂琺拼命向門口跑去。
就不該來的,他那種人怎么可能會接納肚子里的孩子,自己在他眼里只是玩物,連人都不算,蒂琺的眼淚不住流了下來,羸弱的身體讓腳步漸漸緩慢,她呼吸急促,扶著走廊的墻壁,看著永無止境的走廊,她跪倒在地面上,這一幕她似曾相識,難道是?
這時一雙手將蒂琺輕輕抱住:“你終于回來了。”莫老板輕輕吻著蒂琺的耳垂。
“你好殘忍,為什么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蒂琺猛然轉身,那是猶如望著惡魔一般的眼神。
怨恨再一次加深了,為什么事情總是這么富有戲劇x"
/>,莫老板沒有任何解釋,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將輕盈羸弱的蒂琺抱起,走到了另一間整潔的臥室。來到了臥室,蒂琺就知道莫老板的意圖,剛剛懷孕是很容易流產的,g"
/>本不可能承受得了做愛這樣的激烈運動,蒂琺拼命掙脫反抗,即使力氣微弱,身體的欲望已經被莫老板激起,她也沒有絲毫妥協,最終她跪倒在地面上,衣裙的口袋掉出了剛才溫迪給的藥瓶,她一愣,連忙想要撿起來,卻不料被莫老板搶先。
“你生病了嗎?”
蒂琺拼命搖頭,生怕莫老板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越是想要不被知道,身體恰恰再次惡心了起來,蒂琺將頭蒙在地面上拼命的忍耐著。
莫老板看出了蒂琺的異樣,打開藥瓶輕輕的嗅了嗅,熟悉藥劑知識的他很快判別出藥效,而此時忍耐到極限的蒂琺跑到了臥室的紙簍嘔吐了起來。
“你懷孕了?”莫老板詫異道。
蒂琺露出驚慌失措的神情搖了搖頭。
莫老板回想起剛才的畫面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可是現在解釋肯定是越描越黑。
莫老板向蒂琺靠近,她用手捂著自己的腹部,身體不住的顫抖著,眼神帶著凄涼與哀求。
莫老板再次將她抱到了床上,蒂琺在莫老板的懷里瑟瑟發抖著。莫老板捏住了蒂琺的手腕,片刻后嘴角上揚:“還說沒有懷孕。”
“不...不是你的。”蒂琺再一次拼命掙脫,但這一次莫老板沒有放松的意思,緊緊將蒂琺摟在了懷里。
“哦?那是誰的。”莫老板帶著好奇的語氣。一個不是自己的卻偏偏說是自己的,另一個明明是自己的卻說不是自己的,恐怕世界上沒有更戲劇x"
/>的事情了。
蒂琺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莫老板,變成夜魅后更不可能跟其他的男人,所以無論怎么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求求你,別殺我的孩子。”蒂琺用苛求的目光凝視著莫老板。
莫老板的手
/>到蒂琺的腹部,她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求求你了。”
“那你這段時間留下來陪我,我看看心情。”
“不…不能做那種事。”蒂琺提出進一步條件,因為做愛和直接扼殺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任何分別。
“等肚子大起來會很困擾吧,和我待在一起,你知道這個空間里的特殊x"
/>,這次只有我們兩個人。”莫老板吻上了蒂琺的唇瓣,上面還殘留著咸澀的眼淚,蒂琺別無選擇,密閉的空間里她無法施展魔法,無法逃脫,只能任其為所欲為,為了讓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她甘愿默默忍受。無聲無息,西澤琳娜的下方出現了空間傳送陣,閃過一絲明滅她消失在莫老板的臥房中。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莫老板終于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蒂琺的櫻桃小嘴,唾y"
/>的絲線格外晶瑩。這時莫老板從空間儲物戒拿出一張單薄的紙片遞到了蒂琺的面前:“在這個上面簽字,按上手印,我保證你可以將孩子順利的生產下來。”
看著蒂琺有些懷疑的眼神莫老板繼續道:“之前說放你自由,我不是沒有食言嗎,這次也不會。”
蒂琺這才接過了紙片,另一只手還不忘捂住腹部,深怕莫老板趁機做出不軌的舉動。紙片上是蒂琺從來沒有見過的文字,密密麻麻完全讀不懂含義:“這…這是什么?”
“乖,你不需要知道,只要簽字和按上手印就好。”
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與恐懼,她不敢忤逆莫老板的要求,害怕肚子里的孩子遭到扼殺,但是又惶恐這是莫老板對自己下的另一個圈套。
看著蒂琺糾結的神情,莫老板解說道:“就是一份簡單的契約,你我之間的事情希望你能夠保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會很困擾的。別想得太多,我已經完全占有你的身體了,你還有什么值得我去掠奪的呢?”莫老板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是欺詐的老手,對付蒂琺這樣單純的少女更是游刃有余。
“你答應不會殺害我的孩子嗎?”蒂琺不忘提出自己的條件,卻不知道已經完全步入莫老板的陷阱之中。
“當然。”
最終蒂琺還是在紙片上簽字和按手印了,她當然不知道這是一份附魔紙片,當事人必須要自愿簽名才能有效,而紙片的內容則是:不平等婚約
天皇族是凌駕與貴族與王族之上更為高貴的群體,因此他們總會有許多的特權,當然也包括婚姻。他們可以在婚約書上訂立自己的不平等條款,讓對方簽字,最終簽字方會被迫無條件執行,如果違抗則會被關進監獄之中。即使如此,無數女子也愿意簽訂不平等婚約,因為一旦攀附上了天皇族,那么親人與下一代,將會步入上等人的生活,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對婚姻沒有了解的蒂琺自然不會知道這之中的玄妙,還傻傻的以為這真的只是一個封口條約,卻不知道因此不經意的一個決定已經改變了自己的姓氏,斷送了魔法師的道路,更是將自己無條件賣給了莫老板,從情人變成了人妻,從少女變成了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