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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關于紀檢監察:
很多大型企業包括政府部門里面都會有這么個職務,這種崗位日常就是查查查,有些大型企業,還會定期把人拉倒一起集中審訊(沒錯就是審訊)會想盡辦法把你嘴里的話套出來,看你有沒有貪污受賄,有沒有官商勾結等等等等
這種一般針對的就是中高層管理人員
底層的小嘍啰一般還輪不到審
具體流程就是把你丟到一個地方,從白天到晚上輪流審,中途除了吃飯上廁所不許出去,不準跟其他人有任何交流。一個問題早上問了下午繼續問,看你說的兩次回答有沒有漏洞,或者估計曲解你的意思,看你反沒反應過來,定力差點的人很容易潰不成軍。
很多貪污受賄案就是這么查出來的。
求海星~~~~~
第64章 顛倒是非的審問
坐在亭瀾對面的一個監察人員猛地拍響了桌子,震的桌上水杯里的水撒出來了幾滴,喝道:“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請你擺正你的態度!亭瀾!”
亭瀾一直忍著怒意,從他剛一醒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坐在對面的幾個人,應該是領了命令,非要從自己嘴巴里撬出點什么來。
很明顯,應該是什么地方的紀檢部門盯上了自己。能請的動kaze來幫他們抓人,辦事處又在北京,亭瀾猜測對面估計是央企或者高層政府級別的。
但就算面對再高的官亭瀾也不怕,他行的直坐得端,根本就不怕查。
亭瀾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眸子緩慢地抬了起來,露出了他那雙黝黑如黑珍珠般的眼睛。
頭頂的燈光精確在亭瀾的下顎線勾勒出陰影,他明暗分明的下顎線在幾位紀檢人員的凝視下動了動,聲音異常冷靜:“我什么態度?我不覺得我這態度有任何問題。”
其中一人見亭瀾一副軟硬不吃的模樣,厲聲道:“亭瀾,我勸你趕緊把知道的都招了,既然已經在這里了,何必還要嘴硬?現在將功補過還有機會,別逼我們一查到底。”
“查什么?”亭瀾低聲喝道:“不由分說地把我抓過來,不由分說的開始審問我,有什么要指控我的?把證據拿出來!”
“逸風汽車董事長張斌已經失蹤,有監控顯示,他手機上最后一通電話是你打給他的。”坐在中間的紀檢人員道:“你跟他說什么了?”
亭瀾道:“這次成飛競價失敗的非常倉促,這次的破產收購案明顯有問題,我打電話就是想跟張斌聊一聊。”
“他說什么了?”
亭瀾道:“客氣了幾句,都是些假惺惺的冠冕堂皇的話,我聽著煩,沒說幾句我就掛了。”
那人瞪了亭瀾一眼,道:“張斌失蹤了。”
亭瀾聞言,翹起二郎腿道:“他失蹤關我什么事?我跟他就只打過一次電話而已,總計通話不超過兩分鐘。”
“有能提供的電話錄音嗎?”
“都是些忽悠人的話,我做什么要錄音?”
坐在左邊的紀檢人員翻了翻材料,道:“除此之外,調查還發現你曾經委托江隨用藍天投資的內網查找禾利投資的情況,并打算利用禾利投資高層黑料來叫停競價是嗎?”
亭瀾看了他一眼,道:“沒錯,我不想讓禾利投資搶走逸風,有什么問題?”
那人跟旁邊人對視了一眼,從材料里掏出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道:“那另一個事,禾利投資的禾偉畏罪潛逃,在珠海出境口岸被抓,他已經伏法,并明確指出是因為分贓不均才攜款跑路,這件事情跟你有沒有關系?”
亭瀾看了看那張照片,照片里正在過安檢的人正是禾偉。
亭瀾皺眉道:“我不知道禾偉的事情,我甚至都沒有跟禾偉接觸過,競價時禾偉并沒有到場。”
那人又道:“那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想要買逸風投資的技術和信息,但中途被禾利投資截胡,你不愿意到手的東西打水漂,就去查禾利投資的黑料,想要叫停競價。卻沒想到禾利投資早跟逸風談好價格,導致了你此次收購案競價失敗。但禾利沒有身后的背景,準備不充足,導致最終分贓不均,畏罪潛逃?”
“佩服你的想象力。”亭瀾冷冷瞥了他一眼,寒聲道:“我已經說了,我不知道逸風有什么技術和信息,我之所以想要收購逸風,是因為逸風的生產線!”
“你還在狡辯!亭瀾,事實已經串起來了!逸風的核心技術與消費者信息如果泄露到海外,你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么!”
亭瀾猛地拍桌:“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倒是說說,我為什么要幫助逸風泄露?”
“亭先生。”坐在中間的紀檢人員“嘭”地一聲關上手上的材料,撐著桌面站起身,聲音帶著隱隱的壓迫感:“需要我提醒你,你在jpm工作了多少年嗎?jpm最近在做些什么,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亭瀾抬眼看向他,眼睛里的怒意幾乎只需一顆火星就能點燃:“我知道jpm最近在國內有大量資金的流通,但我已經與jpm解除勞動關系了。”
“知道就好。”那人直接無視亭瀾的后半句,一字一句道:“希望你能明白,你現在如果不配合我們的工作,之后會有什么后果。”
亭瀾瞥了他一眼,也慢悠悠站起身道:“有本事你們就繼續查我。”
他們兩人眼神在空中交匯,期間明槍暗箭,仿佛都能聽到他們目光較勁的噼啪聲。
突然,審訊室的門打開了,黃文博笑著走進來,看了看雙方后在門口站定,搓了搓手道:“看來你們聊的不是很開心,沒事兒,咱們先歇歇,我是來叫你們吃午飯的。”
亭瀾看到黃文博更是沒了胃口,轉頭不去看他,道:“我不餓。”
“別啊亭瀾,你還差我一頓飯呢。”黃文博哪壺不開提哪壺。
亭瀾給他氣笑了,轉過身看向他,皮笑肉不笑道:“真難為黃副經理,虧您還記得啊。”
“這可不能忘。”黃文博側了側身子,讓出一條路來,道:“請吧,亭瀾。”
亭瀾知道自己一個人拗不過他們,盡管一肚子火,但他還是將怒氣強壓了下去,抬腿走出了審訊室。
黃文博見他走了出去,便迅速跟在了亭瀾的身后。
亭瀾面無表情道:“我的手機呢?kaze人呢?”
黃文博道:“抱歉,手機現在還不能給你。kaze去忙其他的事情了,不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