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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他生氣離開,心里很舒服嗎?”杜子衿耐下心來勸解道,她希望春曉能明白過來,希望她能像春眠一樣的幸福,而不是再像上一世那般慘死。
春曉聞言安靜下來,所有的表情都寫在了臉上,她很不開心,心里很難受!
“悶悶的,像壓了塊石頭!”春曉老實回答道。
“昨晚和他一起相處不開心嗎?”
春曉低頭微紅著臉道:“還…行,雖然他一直不怎么說話,但一直都在耐心的聽我說話,還把外衣借給我穿…”
杜子衿不禁笑了,春曉這傻丫頭真是看著機靈,卻又什么都不懂,她這樣分明也是對邵剛有些喜歡的,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到而已,“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后悔剛才和他那樣說話?”
春曉又一次的點了點頭,“是有點后悔,可話已經說出去了,該怎么辦?我去道歉他就不會生我氣了嗎?”那張冷木頭臉,若是她說了好話道歉卻已經不原諒她,該怎么辦?
“邵剛不是那樣沒有胸懷的人,而且,只要你去道歉,他定不會再生你的氣。”杜子衿勸道,這件事本來就是春曉的錯,她再寵著春曉也是也原則的,做錯了事就要道歉,更何況,若是春曉真的能和邵剛在一起她也放心的多。
“好吧,下次再見到他我會主動跟他道歉的。”
……。
這廂,邵剛冷著臉出了杜府,老三便追了過來,笑嘻嘻的攔住了邵剛,“小丫頭片子一個,有什么好生氣的,走,我請你喝酒去?”
邵剛心里本就為了春曉那句不愿嫁他而煩悶著,二十多年了,這是他第一次動了心思想娶個姑娘,可人家卻壓根不想嫁給他,嫌棄他領木頭臉!
他真的是冷木頭臉嗎?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略微有些胡渣的臉頰,煩悶的一口喝下杯中老三剛倒好的白酒。
“看你這樣,是真喜歡那丫頭?那丫頭有什么好的?大大咧咧的一點也不溫柔,說話說好聽點那是直率,其實就是不過腦子,你都愿意娶她了,她竟然還不愿意,趕明給你找個比她漂亮溫柔的酸死她!”老三的話剛說完就已經被邵剛一把按到在地,狠狠地一圈便招呼在他臉上。
“你再說她一句試試!”邵剛怒目瞪著被他按到在地的老三,不允許任何人說她的不好,在他心里,她就是最好的那個!
☆、第一百三十九章 王立舯下山
老三不怒反笑,放松了身體換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地上,對邵剛笑道:“看來你是真喜歡那丫頭,既然喜歡那就想辦法騙到手呀,這暗衛中可有不少人盯著她呢,小心你動作慢了可就是別人的了!”
邵剛松開老三坐回到桌旁,又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我邵剛想要的從來都跑不掉!”堅定自信的語氣,哪里還有一點剛才頹廢不振的模樣。
老三勾唇一笑,心里卻在暗罵著這冷木頭臉活該被人嫌棄,下手竟然這么重,他那樣說不也就是想要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對春曉動心了,這都還不是他媳婦就護的跟寶貝疙瘩似得,這要娶回家,那還不把他們這幫兄弟全給忘了!
咳咳…。老三,你是再說你自己吧!
和老三喝了幾杯酒邵剛便回了閑王府,看到閑王正坐在書房看書便一直幽怨的看著他,就差沒直接控訴出王爺把他一人丟下回府的哀怨。
“怎么?本王看你美人在懷不忍心打擾還做錯了?”韓辰皓挑眉看向邵剛問道,這邵剛比他要大好幾歲,也早過了該娶親的年紀,他昨晚可是對邵剛好,至于能不能把握住機會,那就看他自己了,他身邊的堂堂暗衛首領不會連個小丫頭都搞不定吧?
“屬下謝王爺成全!”邵剛木著臉淡聲道,耳根卻漸漸地紅了,他前幾日是在想著不會去觸碰愛情這東西,可這才沒多久他就栽倒一個小丫頭手里,還真是世事難料!
“呵!這都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這么有信心能娶到手?”韓辰皓挑眉笑道,他看春曉這丫頭雖然單純卻也是個倔脾氣,有得邵剛受得!
“王爺當初不也八字還沒一撇就把杜小姐當做自己人了嗎?”邵剛一本正經的揭了韓辰皓的短,話剛落一根還帶著墨水的毛筆便朝他面上射來,翻身一躲,直直的插在他身后的屏風上。
“王爺繼續,屬下便不打擾王爺了!”邵剛淡定的說完便在韓辰皓涼涼的目光注視下轉身離開了書房。
“這前幾天可還有個小子到本王面前想要求娶春曉,本王還在考慮中,這會倒也覺得那小子不錯,和春曉也是年紀相仿,成全了他倒也不錯!”
邵剛剛要踏出書房的步子便又停了下來,雙拳緊握垂在側身轉過了身子,冷峻的臉龐越發的黑沉,“就那幫小子也敢跟我爭?只要我放出話春眠是我看上的人,看他們還有誰敢再打一點歪主意!”
韓辰皓挑眉而笑,也不再打趣他,邵剛的性格他也了解,性格冷淡,但卻絕對的重情重義,不輕易動情,但一旦入了心便也不會輕易的放下,這點上他們也算是同樣的,自然也理解,就春曉那丫頭怎么也逃不了邵剛的五指山。
……
京城中黑鳳成員大肆被抓的事情很快便震驚了整個的黑鳳總舵,造成了惶恐不安和憤怒,堂主紛紛提議上京救出那些被抓的人,而黑鳳統領卻一直的保持著緘默,讓人摸不透心思。
這天一只黑鷹劃破長空飛落在今臨山之巔上的黑鳳總舵上,今臨山地勢險峻,四面全部都是懸崖峭壁,能上山的人也都是黑鳳堂主以上的身份,武功自是不弱,要上山也全憑的是個人的功力,沒有任何的輔助。
黑鷹帶來的是有關京城的消息,總舵大廳內,主位后是一副金碧輝煌的金底黑色石雕,雕刻的正是一只展翅高飛的黑鳳凰,金黑相間格外的輝煌大氣,莊嚴冷峻。
同樣一身黑衣斗篷,全身上下都不黑色包圍,只露出一雙鷹一般冷銳犀利的黑眸,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從落在他手臂上的黑鷹腳上取下一張信紙,黑鷹便乖巧的落在一旁的桌子上啄著被子的清茶。
冷銳的黑眸犀利的掃過淡黃色的信紙,微瞇起雙眸迸發出冷色的光,隨即信紙便在他手中被揉成一把粉末隨風而去。
“看來小主子真是長大了,喜歡玩那便就隨他玩好了,這么多年了,也該是時候下山去看看了!”
沉雜而沙啞的嗓音像是粗糙的砂紙磨在木頭上,很輕,卻格外的讓人不舒服。
大廳內一人一鷹,并無人回答他,而他也沒有要人回答的意思,話落便站起身走出大廳,黑鷹隨即跟上,落在他肩膀上。
而迎面碰上的是一身褐色布衣的三堂堂主木謙,腳步匆匆,見到黑鳳統領又加快了腳步迎上,急聲道:“屬下參見統領,屬下聽說京城中的黑鳳成員全都被抓,不知統領可有何對策?”他心里擔心的是他的徒兒妙歌,一得到消息他本想直接如今查探情況,可還沒靠近京城,就險些被抓,也只好先回總舵請示舵主。
黑鳳統領淡淡的掃了一眼木謙,目光涼涼,卻讓木謙有一種被毒蛇頂上的驚悚感,頓時低下了頭。
“這件事不用擔心,不過是小主子的玩笑而已,他不會傷害他們的,你若不放心也可隨我一起下山,我正打算去看看如今的小主子。”
說起小主子,黑鳳的人沒有不知道的,便就是當今的閑王,他們奉閑王為主子,所籌謀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小主子日后的大業,可這所謂的小主子卻從未參與過黑鳳的任何事情,甚至從不關心,以前他們還可以安慰自己是小主子年紀小,可如今小主子已經長大,卻依舊沒有任何改變,不禁讓他們覺得自己多年的努力有些徒勞。
“統領,小主子他這次為何要這樣做?而且聽說皇上已經為他賜婚了杜青林的嫡長女
賜婚了杜青林的嫡長女杜子衿,那是不是黑鳳令便已經在小主子手上了?可為何他卻沒有一點的動作?還要等到何時?”木謙不解的問道,這也是他一直都想問出來的,他的半輩子都在為黑鳳做事,也一直都相信跟著黑鳳總有一天會實現他的志愿,可如今他卻開始懷疑了!
一聲冷凜的黑眸冰冷的再次看向他,讓他瞬間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單膝跪在地上,“屬下知錯!”
“小主子會娶杜子衿便已經是他開始計劃的第一步,沒有動作只是時機不成熟而已,不需要你們著急,耐心等著就好,這么多年都已經等了,難道還等不了這么幾個月嗎?總有一天黑鳳會再造當年的輝煌!”
木謙抬頭統領已經走遠,他站起身眉頭緊皺,他很想相信統領的話,那是他所希望的,可這些年他所看到的事閑王根本無心那個位子,是真的無心,而不是做給世人看的。
他也曾聽妙歌說過,閑王很是在乎杜子衿,真的像是統領說的那樣是為了大業才會娶得杜子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