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長裕驀地握緊了雙手。許是已經(jīng)習慣了,此刻他竟還是很冷靜理智。
“孤不會纏著她。”
他冷冷地回,不顧心?臟處的?緊縮感。
“那便好。”虞晉溫潤一笑,“女子清譽何其重要,知知不在意?,但身為?她的?兄長,本王卻不得不為?她著想。太子殿下往后?還能娶正妃,還能納側(cè)妃,總歸是不會缺妻妾的?。但知知不一樣,”
“她往后?還得嫁人。本王與鎮(zhèn)國公都不希望因為?殿下,讓他們夫妻失和?。想來,殿下也?該明白?。”
“鎮(zhèn)國公連失兩子,如今膝下唯有一女。知知是他的?至寶,也?是本王的?珍寶,絕不容任何人傷害。若有人敢傷了這?片逆鱗,無論是誰,我們都不會放過。”
晏長裕冷冷笑了:“瑞王不用威脅孤。孤既然說過,便定會做到。”
說罷,他不再看虞晉,轉(zhuǎn)身就拂袖離去。
然轉(zhuǎn)身的?剎那,他的?目光卻是驟然暗了下去,雙手緊握成拳,用力到指節(jié)發(fā)出陣陣的?疼。
那疼又如颶風一般,瞬間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可再難忍的?疼,他也?曾受過。
所以這?點疼,如那點喜歡一樣,不過如此。
——不過如此!
第33章 人心易變
晏長裕走了幾步, 忽而猛地彎下了腰,手?反射性的緊抓住胸口的衣裳。明明什么傷也沒?有受,可驀然間, 心?臟竟是猶如被利箭穿過。
疼極了。
“殿下, 您怎么了?”
常文本守在不遠處, 此刻見晏長裕面色白得駭人, 意識到?不對, 忙沖了過來。
晏長裕猛然閉了閉眼,想要壓下那陣莫名奇妙涌上來的疼痛。緩了幾息, 他才重?新直起?了身子。
那股疼痛來得突兀,去得也突然,若不是額間的冷汗,仿佛只是他的一場幻覺。
“殿下, 您的臉色不好?我們先回宮吧。”
常文忍不住道,“您的身體本就還未痊愈, 陳侍衛(wèi)也說了,不能勞累,不能多思,需要靜養(yǎng)才行。”
按理, 以殿下現(xiàn)在的身體,他們今日也是不應(yīng)該來參加這場賞花宴的。只是殿下一旦做下決定, 無人能改變, 無法,常文便只能提著心?跟上。
如?今瞧著, 只覺無比后?悔。
早知……早知就是以死相諫, 也要殿下留在皇莊好了。若是如?此,殿下也不用生受這一遭。
便是早晚要來一次, 至少?也可以等殿下身體好一些了再說。
他們今日來參加了公主府的賞花宴,給外界傳出的信號便是殿下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如?此自然得往宮中走一次。
可殿下的身體,常文心?中憂慮更甚了。
他不知道殿下方才怎么了,仿佛是心?臟疼,為什么心?臟會疼?難道是有什么隱傷不成?
“先去拜過衛(wèi)陽大長公主。”
晏長裕嗯了一聲,沒?有反駁常文的建議。
見此,常文稍稍松了口氣。
衛(wèi)陽大長公主雖然看著還算年?輕,但實際年?齡到?底不小了,況且她?輩分又高,陪著其他人逛了一會兒,她?便離開了。
有她?在,其他人也玩不盡興。
聽聞太子來了,衛(wèi)陽公主從?美人榻上坐了起?來,讓人把晏長裕請了進來。
即便有腿疾,走起?來難免有缺陷,但是晏長裕一路行來都面色如?常,沒?有讓任何人攙扶。若不去注意他的腿,只以為他與正?常人無異。
“太子怎么過來了?”
衛(wèi)陽公主站了起?來,親自前去迎。
“見過姑祖母。”晏長裕向她?行了一禮,淡聲道,“時辰不早了,孤還要進宮拜見父皇母后?,所以特來向姑祖母辭行。”
聲音雖淡,禮儀規(guī)矩卻是一處不差的。
他能特地前來向衛(wèi)陽大長公主辭行,也表明了重?視,給足了公主府臉面。
“是該回宮瞧瞧你父皇。”衛(wèi)陽公主笑起?來,“既如?此,那本宮便不留你了。”
晏長裕點了點頭,又說了兩句客套話?,正?要轉(zhuǎn)身離開,衛(wèi)陽公主卻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問:“太子可見到?了元朝?”
聽到?這個?名字,晏長裕身子微頓。
“姑祖母為何這般問?”片刻,他才不動聲色地說,“孤今日前來,是為了姑祖母的賞花宴,不是某個?人。”
聞言,衛(wèi)陽大長公主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
她?輩分高,地位尊崇,自然不需要如?其他人那般顧忌。見到?了這地步,做得這般明顯了,這外侄孫還要嘴硬,險些就忍不住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本宮又不是傻子瞎子,你今日來我公主府的目的,難道本宮還看不出?”見晏長裕不說話?,還皺了眉,她?搖了搖頭,無奈道,“本宮是老了,搞不懂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想法。你既然舍不得她?,為何要這般別扭,干脆承認了又有什么損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