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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洛州被說成這樣,自然不能再維持自己的沉默大法:“瑯瑯,你不能……”
“什么能,什么不能,你爹心里比你清楚的很,輪不到你來教老子。”
“再說了,”
花瑯瞇了瞇眼:“你不讓老子去上學,還指望著老子懂禮貌?果然是人販子才能做出來的事情,牛啊,嘆為觀止。”
嚴洛州愣住,突然意識到,原來花瑯是需要上學的。
但是他并沒有花瑯的任何證件,也沒有什么多余的錢,所以既不能讓花瑯去學校上學,也不能為花瑯找老師。
頓覺頭痛。
“原來,瑯瑯你是想上學的。”
“我……我可以教你。”
花瑯從牙縫中溜出一絲嗤笑:“得了吧,和你學拐賣?”
“……”
“別他媽說了!!”
這個詞語一直不斷的刺激著嚴洛州的神經,他朝著花瑯大聲吼道。
“你他媽敢和你爹喊??!!!”
花瑯小小的身體也不知道怎么就發出來這么大的音量,那張清秀的小臉上一瞬間出現了暴戾至極的表情,讓嚴洛州不自覺后退了一步。
花瑯迅速的上前,抬起腳狠狠踹在了嚴洛州的膝蓋下方,嚴洛州沒有絲毫防備,腿一軟。
不等他站穩,花瑯扯住嚴洛州襯衫衣擺用力往下一拽,嚴洛州“噗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
他吃痛發出一聲悶哼,剛一抬起頭,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卻覺得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頸間。
是他剛剛切菜用的菜刀。
上面還沾了黃瓜絲,順著菜刀滑落下來,落到了他的鎖骨上,帶起一絲涼意。
花瑯持著菜刀的手一個用力,頸間的皮膚就被壓下去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嚴洛州身體冰冷,他是真的怕了,他太害怕了。
花瑯抬起一條腿踩在嚴洛州的大腿上,瞇著眼睛望進嚴洛州的眼中。
“你棺材里的媽給你的勇氣和你爹喊??”
“嚴洛州,做人不能太沒規矩!”
刀鋒在脖子上又加重了一些力道,嚴洛州覺得有冰冷的液體劃過自己的脖頸……難道是……血?
“你爹教你做人的時候,希望你老老實實的聽著,你爹不需要逆子。”
花瑯握著菜刀的把柄,嚴洛州的顫抖都已經傳到了那里。
“至于這么害怕嗎?”花瑯笑了一下,但是比起剛剛面無表情的時候,更是徒增暴戾。
“放心,你的狗命爹要來沒用,但是你身上如果時不時地缺少一點什么東西,那估計會很有趣。”
“瑯瑯……”
“怎么?你想和你爹說什么?”
嚴洛州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我……你松開我……我以后再也不吼你了。”
“別呀。”
花瑯又笑:“比起木偶娃娃,我更馴服喜歡會咬人的狗。”
嚴洛州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花瑯要他做什么,道歉也不行,服軟也不行。
看著嚴洛州的臉上漸漸充滿了絕望,花瑯卻突然收回了菜刀和踩在他腿上的腳。
一臉無趣:“起來吧,可別耽誤了你上班。”
嚴洛州呆愣片刻,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顫顫巍巍的去扶旁邊的柜臺,誰知身子剛站起來一半,卻突然被花瑯扯住衣領,往前一傾,花瑯揚起手狠狠在他臉上摑了一巴掌。
“啪!”
也不知道花瑯究竟是哪里來的力氣,嚴洛州耳中嗡鳴,好半天才緩過來。
他聽到花瑯道:“差點忘了你的獎勵,這下你可以去上班了。”
說完轉身離開。
嚴洛州捂著臉頰站起身,目光死死的瞪著花瑯的背影,身體兩側的拳頭握的緊緊的。
【系統:男主不會黑化吧?】
【花瑯:不會。】
【系統:嗯?這么確定?】
【系統:我有點擔心,畢竟你是小孩子的身體,我怕他發起狠來……畢竟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