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搏的射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
“哥不應該動手,弟,疼不疼,疼不疼,哥打的疼不疼。”
葉河清不說疼,葉小照本身沒幾分力氣,但葉小照似乎覺得把他打得很疼了,表情充滿自責與懊悔。
葉河清抓起葉小照的手貼在剛才被打的臉頰,長長的呼一口氣:“小照,我真的不疼。”
他只是心疼,疼得快要直不起腰。
疼的是這一刻知道了葉小照究竟怎么想的。
在樊城三年,葉河清每天的信念只有一個,賺夠錢給葉小照換腎,給他一個跟普通人一樣健康的身體。而就在剛剛,他終于意識到,葉小照鐵了心不會接受他的一顆腎,也許哪怕就是死,葉小照都不要他給的腎。
葉河清擦干凈眼淚,對葉小照格外依賴的他意外的沒有說太多話。
“小照你餓不餓,我去外面帶點東西。”放葉小照躺好,他匆忙地逃離病房。
葉河清在醫院周圍的飲食店帶了份適合病人的粥回去,喂葉小照喝下,等人睡了,他在黑暗的環境里像一座雕像待著,久久才帶好門離開。
夜色下的樊城他第一次覺得陌生,從前之所以會有歸屬感,也是因為他知道下班后,家里有葉小照等著自己。
他現在不能確定葉小照還能等多久了,如果沒有葉小照,他的家也就沒了。生命如浮萍,無論在哪里對他的意義都一樣。
葉河清心緒游離飄忽,仿佛一只迷途的羔羊,漫無目的地穿梭在這個城市。他今天實在太累,左腿承受的壓力此刻壓在身上,似乎將他壓垮。脊背微微耷著,走起來不如平時穩健,腿腳瘸的幅度比較大,行人經過,都會側目看看他。
有的人為他的容貌驚艷,也有的人望著他的左腿惋惜。
葉河清沒選擇回那間租了三年的老房子,渾渾噩噩地拐進一家酒吧,他行事謹慎細微,不曾踏足過聲色場所,此刻難免感到緊張拘束。
規規矩矩地活了十多年,懷著一醉方休的念頭進來,真的進來倒不知該做些什么,手腳怎么擺也覺得別捏。
舞臺燈光四射,周圍熱鬧非凡。葉河清與這樣的環境格格不入,他在外圍駐足觀望,有些人注意到他,投過來的目光分辨不清。
葉河清僵硬地走到吧臺,調酒的小年輕一頭紫發,性格十分自來熟,見到葉河清主動對他打了招呼。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請問有、有酒嗎?”
小年輕笑呵呵的:“酒肯定有,你喝過酒嗎?”
葉河清老實地搖頭,對小年輕解釋:“不過我現在想喝酒。”
小年輕露出一個深不可測的笑,遞給他一張酒單。
葉河清掃過一串單子,忽然不知道點哪些酒,光是比較常見的啤酒,都要幾十元。
小年輕見了,猜到他心里多半想些什么。
“小弟弟,我請你喝杯自己調的雞尾酒,喝完你就乖乖回家去,這里壞人多,不適合你這樣的乖乖仔待。”
葉河清還沒說幾句話,小年輕手上的動作變魔法似的,拿著器具搖來晃去,晃得他眼睛都跟不上。
一杯色澤漂亮的雞尾酒送到葉河清手邊,小年輕揶揄地說:“喝吧,度數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