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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驀地想起她說的那句,“在我沒明確說讓你滾之前,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在她這里,不討厭,就是在意了。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猜想,初聲晚笑了下,“不討厭就行,走吧。”
————
一人一狐逛著街,碰到順眼的服裝店就進去看,給狐貍搭配衣服,再塞進試衣間。
狐泯舟是個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簡單的黑底白字母,都能穿出潮牌的感覺。
他將藍紋隱藏起來,換好衣服走出試衣間,手指拽了拽衣擺,問:“可以嗎?”
初聲晚大手一揮,“買了。”
賬都是她結的,店里幾個導購員看向狐泯舟的眼神越發微妙起來。
走出店門時,狐泯舟思索了下方才聽到的心愿,斟酌著用詞,低聲道:“她們想有錢后也養我這樣的,還要一天換一個。”
初聲晚:“……”
“你也想換嗎?”
初聲晚無奈:“我想不想換,你還用問?”
不得不說,觀心聽愿有時挺雞肋,但有時也挺有用的。
比如,狐泯舟就沒在初聲晚這聽到過她心愿是換人哄睡。
回到樂園,初聲晚向大家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成果。
池先生打量著狐泯舟,夸道:“晚晚審美真不錯,這衣服比他原來死氣沉沉的好太多了。”
他是懂踩一捧一的。
“下次你逛街也帶我一起去嘛。”池先生抱住初聲晚的胳膊搖幾下,想到什么,“對了,我也有東西給你看。”
初聲晚心情不錯,問道:“什么呀?”
只見,池先生指尖在半空畫了個圓,一縷白絲出現,有點像風箏的線,沿著線往上看去,一只烏鴉被拴著溜鳥。
短短兩天時間,烏鴉經歷了剛出蛇手,就進蛛窩的痛苦,整只鳥都麻了,一臉在懷疑鳥生的模樣。
尋徊笑出聲,摸摸池先生的頭,“你這個也挺好。”
池先生靦腆的笑了笑,從兜里掏出來幾根羽毛,“它昨天弄掉的,我都收集起來了,給你當書簽。”
“謝謝。”
烏鴉心里罵罵咧咧,又一個拿它羽毛獻殷勤的。
最終在初聲晚的勸解下,池先生才勉為其難放了烏鴉,之后不用她開口說話,烏鴉主動在眾人面前展示了段飛行才藝。
【不就是賣藝嗎?我能飛八圈。】
樂園迎來一位外聘兼職工。
————
柳慕尋一覺睡到下午才醒,尾巴纏著折騰一晚呼呼大睡的奶牛貓。
她變回人形打了個哈欠,手拎著貓貓后頸,將奶牛貓放到地上,守了一夜的阿貍和阿橘都困得不行,依偎著小憩。
她是最后一個來上班的,進辦公室就往椅子上一靠。
初聲晚淡道:“你遲到了。”
“知道了。”柳慕尋擺擺手,“昨晚玩了一宿。”
“玩?”初聲晚疑惑地看她。
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池先生捧著手機道:“奶牛貓橘貓貍花貓半夜去她的房間了,橘貓和貍花貓比較穩妥,那奶牛貓就很勇了,拿蛇尾巴當逗貓棒,抓了一晚上。”
初聲晚:“……”
柳慕尋若有所思,感慨道:“那是貓啊。”
“不然呢?”池先生問。
“我以為老鼠呢。”
合著她近視的物種都分不清了。
初聲晚扶額,“柳慕尋,你要不要配副眼鏡?”
蛇的近視大約是一千多度,在人類中算是高度近視了。
柳慕尋雙手交疊軟趴趴地搭在椅子扶手上,然后將頭靠了上去,半睜著眼睛,淡道:“我沒錢。”
這話聽上去就似曾相識。
初聲晚發出疑問,“你們妖都這么窮的嗎?”
尋徊剛引領完一波客人回來,正好聽到她們說話,溫和道:“不入世的妖基本沒有賺錢的方法,哪怕入世,有妖局管控,也只能像人類一樣去打工賺錢,違法行為全部禁止。”
聽完,初聲晚了然,這年頭妖也不容易啊。
她看向柳慕尋,兩天觀察,基本能夠確定,這只蛇妖,是擺爛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