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啞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樂窈一個激靈起身,往四周瞧了一圈,姜槐序也是一愣,往鸚鵡頭上輕輕敲打了一下,“調皮。”
男人像秦樂窈解釋道:“秦夫人莫見怪,這鸚鵡原是宮里希蕊娘娘養的,后來她過世之后,我便向陛下討了過來,當作個念想。”
眼看著秦樂窈神色微妙,姜槐序笑著解釋道:“希蕊是我的妹妹。”
她抱歉道:“先生節哀。”
姜槐序擺手道:“無妨,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秦夫人今兒個登門,是來找姜某吃茶談天的,還是說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秦樂窈這才正色道:“確實是有件事情要與先生說說。尚林苑里有位薛官人,姜先生可識得?”
姜槐序有些意外她竟是能問到這個人頭上來,他頗為好奇道:“原來是為了霽初而來。秦夫人與他,是個什么關系?”
“故人。”秦樂窈平靜地說道:“是這樣,想必關于這些日子京中沸沸揚揚的那樁罌華的案子,先生知道的應當比我清楚,最后落在了薛公子的頭上,但這畢竟是抄家滅門的死罪,我與薛公子相識時間不算短,也算是了解他的為人,便去了趟大理寺詔獄。”
“薛公子托我向您轉告,說錦衣衛當時查出來的那個從尚林苑批下去的卷宗必定是被人動過手腳,油墨的痕跡在燈下側瞧能看出有一筆畫上暈了些石墨藍,顯然是一筆新添的痕跡,用來改動了時間記錄,他是被人構陷的。”
“那卷宗現下應當封存在錦衣衛手中,薛公子希望姜先生,能幫他上奏陛下,重新徹查此案。”
姜槐序慢慢倒了兩杯熱茶,遞了一杯給她,開口道:“霽初牽扯上這等大罪,旁人都巴不得早早的斷清楚關系唯恐自己沾上火星子,此時還能得故人探望,秦夫人高義。”
他飲了一口茶,而后思忖著道:“秦夫人所說的我知道了,若是霽初真被冤枉,我尚林苑也絕不會坐視不理,這件事情我會盡快上奏陛下的。”
秦樂窈在生意場上練出的一身好本事,一個人是真心而言還是搪塞,她能看得出來。
這也不叫她意外,畢竟姜槐序作為尚林苑的大學士,手下的官員出了這種丑事,說不準還會連累他在陛下面前受罵,他若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惹得自己一身腥,也是人之常情。
但秦樂窈作為一個局外人,也不好再去多強求什么,只能最后再為薛霽初爭取了一句:“那就多謝大人了。此番若是薛公子真能證實是被構陷的,也算是洗刷了尚林苑頭上的恥辱。”
回到無乩館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雨還在下,天色都灰蒙蒙的,秦樂窈在主宅門口收了油紙傘,撣了身上的水珠,一眼瞧見里面赫連煜竟是已經回來了。
他顯然還沒順過氣來,見著她也不說話,徑自往內室去,寬衣解帶,隨手將打濕的衣物仍在了軟榻上,取了件玄色常服換上。
秦樂窈雙手交疊著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跟進了內室去,在他面前晃了兩下。
赫連煜視若無睹地從她旁邊經過,被秦樂窈一指勾住了腰帶,就這么一根纖細食指的力量,別說是赫連煜了,連只兔子怕是都攔不下來,但他卻停了。
他平淡地回頭睨著她,“干什么?”
秦樂窈揚眉:“你干什么?昨天晚上開始就不搭理我。”
赫連煜冷笑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效果嗎,不想讓我碰你,不想我親你抱你,就使勁惡心我。”
秦樂窈看出來了,昨晚那一下他確實是氣得不輕。
第82章 親吻
“你至于這么小氣,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給自己氣成這樣。”她微微調侃著,往后幾步, 兩手兩自己撐坐在了桌上。
她一邊倒退,就一邊勾著赫連煜的腰帶上前,男人的腰身勁韌極具力量感,順從停在她的面前, 抵著她的膝蓋骨。
秦樂窈一雙眼睛清澈,就這么一直盯著他,一手從腰腹開始,一寸寸往上撫摸攀爬, 感受著他健壯的體格,慢慢圈上了他的后頸。
赫連煜哪遭得住心上人的這一番動作,心里強忍著心花怒放,但一想到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可能都是為了幫那個勞什子野男人求情, 神情便仍然維持著緊繃冷漠。
秦樂窈心里跟明鏡似的, 難得地顯露出了劣根性, 忽然就想看看他這股別扭勁能憋到什么時候去。
她指腹按壓著在他后頸上打著圈,一點點將他往下壓了些,“低一點。”
秦樂窈仰著一條天鵝頸, 她仰著脖子抬著下巴,眼看著就是一副等著親吻的模樣,他慢慢配合著伏下頭來, 到了合適的高度,她便主動迎了上去, 朱唇輕啟,含下了他的唇瓣, 吮吸著輾轉了一下,發出了粘膩誘惑的親吻聲。
赫連煜微微出了身薄汗,他爽得發麻,也顧不上那許多,兩條手臂撐在她身側,配合著她往里進攻的舔吻,張嘴迎接給予回應。
秦樂窈有多久沒這么親過他了?自從兩年前冬至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向她表露了心跡之后,他就再也沒嘗過她心甘情愿與自己交融的滋味了。
赫連煜不斷吞咽著,兩人的鼻息糾纏在一起,他忍不住發出的一些滿足的喟嘆,動聽,又有感染力,也很大程度地影響到了秦樂窈。
她閉著眼,明明是她自己先勾的,卻是覺得腹下一股熱流在慢慢匯聚著復蘇,往更下的地方而去,變得氤氳。
秦樂窈的氣息也亂了,甚至有些期待他去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赫連煜的眸子緊鎖著她,與她前額相抵,這雙眼睛看著他的時候,不管做什么表情都好像在引誘他。
赫連煜脹得難受極了,但不愿就此隨便妥協,他咬牙切齒道:“今日錦衣衛已查到端倪,那卷宗被人動過手腳,你那薛公子應該自己便能脫罪,用不著你這般為他獻身。”
秦樂窈的視線清明了一些,頗有幾分驚喜,“已經查出來了?”
赫連煜原本就臭的臉色又黑了幾分,他唇瓣上還留著她啃過的濕濡,捏著她的下巴從喉嚨縫里擠出來幾個字:“這么高興?”
秦樂窈揚眉:“談不上高興,但無辜之人得以昭雪,總歸是好的。”
赫連煜盯著她這張美艷的小臉,腦海里預演了無數次畫面,就現在,就在這,將她撥皮拆骨吞入腹中,狠狠地占有,讓她哭,讓她知道究竟誰才是她的男人。
但那殘存的理智卻又在提醒他,秦樂窈跟別的普通女人不一樣,她根本不吃這一套,這么長時間的忍耐等待才有了今日的局面,他不愿輕易功虧一簣。
這時隔許久的第一次交融,他必須要她心甘情愿與他共赴巫山,否則將沒有任何意義。
于是赫連煜一拳捶在桌上,陰沉著臉色轉身走了。
又過了好幾日,天氣轉晴了,之前街道上那些抓人的軍隊和大理寺官差也少了許多,于是永安大街上又開始慢慢恢復了熱鬧的場景。
秦樂窈給新鋪面換了綢子,張羅著讓伙計將酒莊剛送來的新酒搬進庫里,對了數目試了酒香,一切都相當順利。
差不多快忙完的時候,有伙計進來通報:“東家,赫連將軍來了,小的們不敢怠慢,已經請進您的書房里坐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