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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席雅走出車廂,這是大站,而且是市中心,幾條捷運線在這里交匯,人流擁擠,席雅的腳步有些踉蹌,我摟著席雅,席雅早就披上了風衣,稍稍寬大的風衣雖然不如里面的緊身衣褲使她周身的線條那么惹眼,但她不同一般的氣質和高挑的身材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要不是她穿著黑色風衣,一定可以看到席雅正痛苦地邁著外八字的鴨子步。
席雅除了掐我,還是掐我,氣乎乎的一句話都不說,直到走出了捷運車站,周圍人少了,她才生氣地低聲說:“你這是強奸,你這是耍流氓,你這是侵犯——你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我猛點頭,很誠懇地承認錯誤:“學妹,我有錯,我悔過……我有罪,我下跪……”
席雅差點被我怠賴的樣子氣暈過去,她死命掐著我,羞惱地罵道:“你是死變態,大變態……上次就在車上強奸了人家,這次又在車上強奸人家……不但強奸,還……還……強奸……人家那里……”越說越氣,席雅抬起腳就想踢我,不過她隨即痛苦地“啊”了一聲,兩只腳都軟了下去,一時間都站不穩了。
我當然知道席雅這是扯痛了才被破處的屁眼,急忙緊緊摟著她免得她軟倒在地,席雅雖然屁眼痛疼得直冒冷汗,但還是不依不饒地掐著我,嘴里不停地碎碎念:“叫你變態,叫你變態……”掐著掐著,她突然流下淚來,低聲問我:“為什么你一直不來找我?”
我呆了一下,心想妹妹,我倒是想來找你,但你也要我忙得過來啊!不這這話我可不敢對她明說,只得道:“我怕你……怪我……”
“你在車上強奸人家時,你就不怕我怪你了?”席雅氣憤地說,任誰一個女孩子,都希望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是在一個非常浪漫的環境中發生的,可憐的席雅遇上了我,不但處女膜是在汽車上被強行捅破的,現在連肛門的處女也在捷運上被我強行捅破了,她的氣惱那是可想而知的。
“親愛的,一會我們去學校外面租套公寓,把那當做我們的愛巢好不好啊?”我含情脈脈地柔聲說道。雖然我已經租了一套公寓了,但難道讓席雅和顏菲這對校內室友又在校外成為室友,那我不是瘋了?直接找死還容易些!
席雅怔了一下,美麗的臉不但沒有露出欣喜的神情,反而沉下來,冷冷地說:“你是想包養我讓我做你的姘頭?”
姘頭?……我一陣暴汗,心想這個席雅,這說的是什么話啊?
“難道不是嗎?”席雅冷冷地說:“你不和安琪分手,卻又要和我悄悄在外面租房子,那不是想包養我當姘頭是什么意思?”
“那個……”我干笑著解釋:“應該說是金屋藏嬌比較恰當!”
“正式的叫法,就叫姘頭!”席雅冷冰冰地道:“你是這個意思,對吧?”
我有些無可奈何了,看來這個席雅,跟顏菲與計筱竹,甚至左雪和凌雨都是不一樣的,她的意思就是我想和她在一起,就必須得給她一個正式的名份,換言之就是我得和安琪分手,然后讓她成為我正式的女朋友!
但我能和安琪分手么?我這個人雖然比較濫情,但卻絕對不是忘恩負義的家伙,要不然也不會被顏菲成天欺負來欺負去的了。
看我一直不說話,席雅冷哼了一聲,突然說:“一會兒我們去租房。”我驚喜了一下,誰知道又聽到她說:“我付錢!”
我怔了一下:“什么意思啊?”我知道席雅全身上下都是極為昂貴的名牌,連內褲都是幾千元一條的,但難道我自己沒錢么?租個房還要女人給錢,那我成什么人了?
席雅冷冷地道:“我給錢!”我有些氣惱地道:“為什么啊?”
“因為我給錢,那就是我在包養你了!”席雅冷冰冰地說:“你就只是我包養的小白臉而已!”
我差點氣暈過去——我成了女人包養的小白臉了?這時我看到了席雅臉上的淚水,我突然明白了,這個驕傲的小妖,只是在用這種方式,維護她那點可憐的自尊而已……如果租房的錢是由她出的,那她就不是在與別人分享男朋友,而是在包養別人的男朋友,雖然這是很明顯的自欺欺人,但我還是被她的用心良苦感動了。
“對不起。”我低聲說,摟緊了席雅纖細的腰肢。席雅雖然滿臉是淚,但語氣還是冷冰冰的:“你同意我包養你了?”
“同意同意。”我一連說了兩遍,誠懇地說:“以后你就是我的女王,我就是你包養的小白臉了!”
“那你跟我來!”席雅說了聲,然后直接就走進了一家賓館,甩出一張信用卡開了間房,我被她弄得暈頭暈腦的,跟在她后面,實在不明白她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戲!
不過看到席雅蹣跚而倔強的背影,我似乎有點明白了這個她的意思,她這是——想行使女王的權利對我進行寵幸吧?我與席雅始終保持著一個人的距離。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賓館的大樓,席雅還是一直往前走。
這個賓館雖然不是很豪華,但也是三星級的,我不知道席雅訂的房間是幾層幾號,席雅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著,走廊天花板上的每隔三五米就有一盞燈,席雅的頭頂不斷被燈光照亮又變暗,變暗又照亮。她走路的姿勢千嬌百媚。
我的步伐很重,這里已經的非常的安靜,我確信席雅可以很清楚地聽到我的腳步聲,不過她本不回頭看一眼。這個走廊不長,大概三四十米的樣子,不過我好像覺得走了很久很久了。
在快要到盡頭的時候,席雅拿出房卡劃開了走廊旁邊的一個門,我也跟了進去。這只是一間普通的鐘點房,看起來還算是干凈的樣子,房間并不大,燈光暗暗的裝飾得也很簡單。
我進去的時候,席雅已經面對我了。她摘下了墨鏡,雖然燈光很暗,但我還是看到她美麗無比的臉,魅力四!那是怎樣漂亮的臉啊。輪廓致到無可挑剔,一雙亮麗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種高雅、感、驕傲的氣質。現在,還有一種深深哀怨和氣惱在里面。
她靠在了墻上,把風衣脫了下來,扔在一旁的床上。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了。我幾乎是沖上去,直奔主題。
席雅已經微微仰起頭,我的嘴立即湊了上去和席雅接吻。而我的雙手直接壓上了席雅高聳的房肆意地揉捏著。而這個妖般的席雅則更是直接,一手索伸到我的下體,隔著褲子用力地搓揉我直挺的陽具。
盡管我久經沙場,但是此刻心跳還是加速了很多。畢竟,這是和席雅正式進行的第一次。而這個絕色席雅正用她的手在搓揉我的陽物。
席雅的手勢讓我馬上明白,這是個控制高手,如果和她在床上翻滾,一定是非常令人瘋狂的事情。不用說,席雅此刻一定非常氣惱,剛才在捷運車廂她被我活生生的挑起了欲望,但又沒能滿足,后來又被我氣哭了,這時她把我帶到這里來,她需要的只有高潮!
我用我的下體把席雅的下體壓在墻上死死地廝摩,那個陽具已經在褲子里直挺挺地豎起。我用它感受著席雅柔軟的小腹部。席雅的手繞到我的臀部,用力的抓揉我結實的臀部肌,并且拼命地把我的身體壓向自己。
我也不想再等了,我雙手拉起席雅的緊身上衣,席雅戴著白色的罩被我迅速地找到了前面的扣子,一把扯開。我的雙手立刻牢牢掌握了席雅的雙。她的房不大,但很挺拔,而且彈實足。雙手握住,竟然有很強的充盈感。我感覺到席雅的頭已經硬得像小石頭一樣了。
席雅的雙手乘我的身體稍稍放松的時候迅速抽了回來,開始麻利地解我的皮帶了!我也老實不客氣,放棄了席雅的飽滿可愛的部,直她的腹部,解起她的皮帶。
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女急切地相互解著對方的褲子皮帶,幾乎是在同時,各自把對方的皮帶扣子解開了。席雅一雙纖細的手緊跟著扯開了我的褲子紐扣。我也扯開了席雅的緊身褲扣子,露出了白色的內褲,我的一只手仿佛是在爭搶什么寶貝似的飛速入她的褲襠,隔著內褲按住她的私處。那里竟然早就濕透了,而且滾燙滾燙的。
我的手剛剛按上那春潮泛濫的部位時,席雅“噢——”地叫了很大一聲。隨即她的手隔著我的內褲瘋狂地揉捏我的陽具,盡管我感覺出她此時已經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但是她的手雖然力氣用的很大,卻絲毫沒有弄疼自己,她對這種手法的感覺似乎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