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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姍有一個很大的屋子，屋子里住著她和四個小孩。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很鬧騰，于是她全都丟給了保姆。每個月的賬單遞到手上，陶姍總會多問一句孩子們的成長情況，她關(guān)心著孩子們的健康，心智健全程度等，像是天底下由于忙沒空照看孩子但依舊關(guān)心孩子的每一個媽媽一樣。

等最小的孩子上完三年級，陶姍帶他們?nèi)ズ＿呁妫恳粋€都穿著短袖短褲在陽光下打鬧，被太陽曬著像是在下面閃閃發(fā)光。陶姍對他們的成長很滿意，在他們回家的當(dāng)天，就制定了一個日程表。

日程表初具雛形，陶姍就沖孩子們宣布他們以后的生活要按照日程表上的日程進(jìn)行。小孩們懵懵懂懂地聽著，最大的那個孩子扯著陶姍的衣角說：“媽媽我好累，想睡覺。”一有人發(fā)言，其他的小孩就跟著附和，往陶姍身上黏糊糊地蹭，叫嚷著要睡覺。

陶姍親吻了每一個孩子的臉，然后領(lǐng)著他們回房間。讀完故事書要關(guān)燈的時候，陶姍對著最大的那個孩子說：“你是哥哥，從明天我們要嘗試實行哦，你能不能給別的弟弟做出榜樣呢？”

那小孩困得迷迷糊糊，嘴里吐出來的話像夢中的囈語，他說：“媽媽，我能行，你放心吧。”

然而信誓旦旦的小孩第二天聽到陶姍讓他當(dāng)眾脫下褲子的那一剎那還是猶豫了，他提著褲子不知所措的呆愣在那里，猶豫了半天開口向陶姍確認(rèn)道：“媽媽，這樣是不太行啊？”

陶姍沒回應(yīng)，只是原本柔和的臉變得嚴(yán)肅起來。小孩不想讓媽媽失望，只好在弟弟們和媽媽的視線下將褲子扒拉掉，他的動作很慢，扭扭捏捏半天才將短褲褪到膝蓋以下。等終于將短褲脫下來，他腿根并著，手還不自主地往下拽自己的上衣以此遮住自己的內(nèi)褲。

周圍的孩子嘻嘻哈哈，說哥哥竟然當(dāng)眾脫褲子。最大的那個孩子脹紅了臉，抬頭把視線和陶姍的對上，委委屈屈地想讓媽媽為他做主。

每個孩子對外都有一個悅耳且寓意極好的名字，但陶姍用代號統(tǒng)稱，按照年齡大小分為一號、二號、三號和四號。剛來家的保姆聽到陶姍這么叫感到奇怪，說怎么給孩子起這種名字。陶姍笑笑，說沒辦法，我事情太多了，又有這么多孩子要養(yǎng)，能簡單一點是一點。

被代號統(tǒng)稱的小孩們此刻站成一圈，連帶著陶姍一起將一號包圍住。陶姍看著那孩子害羞的表情，仿佛周遭的空氣都跟著他臉上的溫度變粉，她只覺得這么多年以來的付出終于讓一切發(fā)展為原本應(yīng)該有的樣子。

陶姍對一號伸出了手，說：“過來，媽媽抱抱。”

一號扭捏地走向陶姍，途中還一直用手拉扯著自己的上衣，想遮住自己印著卡通圖案內(nèi)褲包裹住的小屁股。陶姍看不到那屁股走路時扭起的模樣，卻在將一號抱入懷中時揉了兩下，手下的觸感很是柔軟，可被嬌生慣養(yǎng)的小孩卻不受控的哼唧了兩聲，他的身子在陶姍懷里扭了兩下，說：“媽媽你在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