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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么遜的想法,夫妻間本就應該互相幫忙的不是嗎?為什么自己會找這樣的借口躲在一邊。不過很快顧清就知道為什么了,前方一人一獸已經(jīng)開始爭斗起來,豹子的速度讓顧清當場驚滯住。
在豹子面前,自己與那傻狍子無任何區(qū)別,甚還要遜色得多。
如果自己不知死活的上前,不但幫不了那瘋婆娘,還會使得瘋婆娘手忙腳亂。雖然很鄙視自己為貪生怕死找借口,可顧清還是很慶幸自己沒有異想天開地上前幫忙。原地眼巴巴地瞅著,看著瘋婆娘受傷心里面也不好受。
只一個回合顧盼兒就受了傷,左胳膊被劃了一道深深的爪痕,不過豹子也沒有得到好處,肚皮上被顧盼兒劃破了一個口,內(nèi)臟微漏。可惜柴刀不夠鋒利,否則剛才那一下她能將豹子整個開腔破肚。
第一回合豹子只是試探,而顧盼兒卻是動了真格。又不是與人比武,顧盼兒懶得得去試探,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她有那么想過。可真當動起來的時候就不自然地動起了真格,甚至體力那點靈氣也用去了一半。
顧清差點驚叫出聲,不過幸好嘴巴里堵了東西,但眼睛還是瞪得大大的。
顧盼兒抽空快速瞥了一眼顧清,然后又緊緊地防備著豹子,她并不打算要跟豹子過個百八十招的,爭取在兩招之內(nèi)將豹子擊殺。這只豹子厲害只是在速度,比起之前那條大黑蛇來說,還是遜色不少。不過那條大黑蛇她是投機取巧了一點,而在這只豹子面前,她只能依靠實力與技巧。
再次沖鋒相撲,豹子舉起爪子朝顧盼兒脖子狠狠地撓了過去,顧盼兒仿如腳絆了東西一般,還沒沖到跟前就‘砰’地摔倒在地,豹子的利爪劃了空,顧盼兒的柴刀卻沒有劃空,從豹子的傷口劃了進去從后股出來。
豹子血淋淋地摔到地上,尚有余力爬起來,可后股的疼痛使得它無法站立,加上血液的流失,越來越顯得無力。顧盼兒也沒有討好多少,前胸被豹子兩個后爪劃破,兩道深深的爪印觸目驚心,甚至臉上都有劃傷。
☆、能者多勞
顧清見顧盼兒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后,再也無法淡定地躲在后面,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跪坐在顧盼兒身旁卻動也不敢動顧盼兒一下,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你,你怎么樣了?不要嚇我,嗚嗚……”最終還是哭了起來。
顧盼兒只是累了點,畢竟全身的靈力都耗盡,還用了那么大的體力。身上的傷看起來的確的點恐怖,可也只是外傷而已,相對于上次受的內(nèi)傷來說,這點劃傷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沒事,簍子里有止血藤,你弄點過來搗碎給我敷上止血就行。”顧盼兒說完又想到,這豹子的爪子可是不太干凈,上面說不定含有什么毒素,得消消毒才行。
突然,顧盼兒面色一變,忙扒開自己已經(jīng)破爛了的衣服瞅了瞅,見到兩只發(fā)育不良的圖丁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幸好還在,要不然就真是臥了個槽了!”一公分的距離,真的好險好險,原來小也有小的好處。
直到現(xiàn)在,顧盼兒倒是有些慶幸它發(fā)育不良了。
這要是發(fā)育良好的話,剛不被那死豹子給各撓去一半才怪,到時候可是想修復都沒辦法修復了。
“什么還在?你,你沒事吧?”顧清找到止血藤卻找不到搗碎的工具,一狠心將止血藤塞進嘴巴里嚼爛,才小心亦亦地敷在顧盼兒身上,先是敷了胳膊,因為胳膊上流的血比較多一點,聽到顧盼兒的驚嘆聲,手不自覺地抖了抖。
“沒事,你快點給我敷藥,雖然這傷不算啥,可血要流多了問題就大了!”
“哦好,我快一點,你忍著點!”
現(xiàn)在的顧清十分的乖巧,本來有些惡心這止血藤的,畢竟那嚼著的味道一點都不好受,可聽顧盼兒這么一叫,也不管惡不惡心,速度加快了不少,一邊嚼著止血藤一邊撕開顧盼兒本就破爛了的衣服,將藥敷了上去。
顧盼兒看著看著,面色突然有些古怪起來,黃色畫面一個勁地亂飛。
啪!
一巴掌拍飛掉畫面,小相公還小,革命尚未成功,還需再養(yǎng)養(yǎng)。
止終于止住,小相公如干了什么要命的重活似的累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抬手擦了一把額上的汗,心里頭慶幸不已,幸好這天氣還不暖和,衣服穿得稍微厚一些,要不然這瘋婆娘的傷口可不止這樣。想到這,顧清又想起那張蛇皮,要是能做成衣服給這瘋婆娘穿上,是不是會好一些。
顧清沒那個自信一直擋住顧盼兒不讓其上山,打眼里看出來這媳婦就是個野的,拴不住,只能在她上山的時候給她準備一些防身的東西。
“現(xiàn)在怎么辦?”顧清有些擔心地四下防備。“咱一直待在這里,會不會還碰上什么厲害的野獸?”
顧盼兒一臉愜意地躺在那里,若不是身上的傷還不能扯動,她還想翹起二郎腿抖抖,見顧清一臉害怕,不由得安慰道:“沒事,這里應該是這只豹子的地盤,一般大型肉食野獸不會到這里,暫時還是很安全的。”
“你怎么知道?”
“一般像狼、獅子、豹子這些都是有領域意識的,說多了你也不懂,不過你應該聽說過一山不容二虎,這意思其實差不多。”
“噢。”
顧清雖然對這些野獸習慣不太了解,不過一山不容二虎還是聽說過的,以他的聰明自然知道顧盼兒要表達的是什么。同時也知道在這個位置上,兩人的暫時還是安全的,所以吊起來的心也放下來不少。
不可不擔心有野獸以后,顧清又開始擔心起顧盼兒的傷來。
“傷得這么重,應該很疼吧?”顧清想,如果當時自己聽話不叫出來,那只豹子是不是還會乖乖地待在樹上,不止顧盼兒不會受傷,那只傻狍子也不會死,越想便越是自責。
相對于顧清的自責,顧盼兒卻樂呵了起來,這回不止有狍子肉吃,這豹子還能拿去賣錢,豹子皮毛可是個好東西,價錢肯定不低。等買到藥爐子她就可以煉藥,再也不用這么粗處理傷口了。
像身上這樣的傷,只要一點止血散就能止住,三天就能完好如初。
“喂,你在想什么?”顧清聽不到顧盼兒的回答,不免有些擔心,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顧盼兒沒有受傷的地方。
“自然是在想狍子肉要怎么吃才是最香的!”顧盼兒脫口道。
顧清一聽,黯然地癟了癟嘴,可憐的傻狍子還是死了。
“嘖嘖,還男子漢呢,這點事就想要掉豆子。”顧盼兒一臉揶揄,不但不去安慰,還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這就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懂不?弱者注定要被吞食,所以說你那傻狍子就算我不吃豹子不吃,也還是會有其它下手的。”
顧清聽明白了,可就是不吭聲,心里頭難過得很。
于是乎顧盼兒揮了揮拳頭:“就跟咱倆一樣,我的拳頭大自然是我說了算,這下懂了吧?”
“你又不會吃了我!”
誰說不會吃了你?只不過不是現(xiàn)在而已,顧盼兒違心地笑瞇瞇道:“我不吃你,那是因為咱是同類,可換作豹子大蟲這些不同族類,你試試看它們會不會吃了你。”
顧清又不說話了,其實顧盼兒說的他都懂,同是狗的還有狗咬狗的呢,雖然好狗從來不吃狗肉。可想到那么可愛的傻狍子死了,顧清心里面就難過,剛他還想過讓顧盼兒抓回去養(yǎng)的,誰知道轉(zhuǎn)眼間就成了死狍子。
現(xiàn)在這死狍子還要面臨被拆骨入腹,心里面就更難過了。
不過顧清并不打算去阻止,畢竟這狍子已經(jīng)死了,瘋婆娘又為了他受了傷,流了這么多的血是該好好補補,這卻狍子正好。
可想到這顧清又頭疼了,這狍子跟豹子都不小,都有一百多斤,合著就有三百斤出頭,該怎么弄回去?去找村里人?顧清搖了搖頭,村里人是不會進內(nèi)圍的,哪怕是有好處也沒那個膽子,自己也不放心瘋婆娘一個人在這里。
“走吧,再不走天都要黑了!”顧盼兒的恢復力很強,才過了一個時辰身上的傷口就結(jié)了疤,才恢復了一點的靈力也被她用來修復傷口,所以身上的傷口只要不使太大的力氣就不會撐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