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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投胎,哪怕是一塊石頭也好……
——
唐時聽到有開門關門的聲音,就知道是唐成周回來了,她趕緊收拾好東西出了房門。
唐成周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唐時面露驚訝,隨機問:“怎么回來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認識路,想回來看看新家就回來了?!碧茣r笑得很敷衍。
唐成周對唐時的反應很詫異,他這次搬家,也沒有和唐時提前說過一點關于這件事,她不僅沒有問他突然搬家的原因,也沒有對她房間感到不滿。
相反,顯得異常平靜。
唐成周拖了西服外套,對著保姆說:“開飯吧?!?
飯菜都是按照沈怡的營養(yǎng)搭配來的,唐時沒有什么胃口,只是挑了距離她最近的蔬菜吃了吃。
唐成周飯桌上問了她一些學校里的事,除此之外她都在認真吃飯。
沈怡最近有些嗜睡,吃了幾口飯后,就跟去房間里休息了,獨留下唐時和唐成周兩個人。
唐時坐在唐成周右手邊,她低著頭,小口吃著飯,裝作不經意地問:“這次搬家,媽媽的遺物帶過來了嗎?”
“帶回來了?!碧瞥芍軟]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唐時放下筷子,神色凝重,唐成周瞥了她一眼,覺得她今天很不對勁,多心地問了句:“怎么了?”
唐時皺了皺眉,“爸,你說媽媽是不是沒有死?”
這下唐成周的臉色陡然變了,先是一愣,之后含著慍氣,“亂說什么胡話呢,還吃不吃飯了?”
“可是,我怎么從來沒有夢到過她,我很想她,她應該也想我啊,可是怎么不來看看我?”唐時眼眶泛著紅。
唐成周看她這個樣子,心有些軟了,把那些重話又咽了下去,“你沒見過她,怎么會夢到她。”
“那爸爸呢,爸爸會夢到媽媽嗎?”唐時的眼神中透露著希冀,唐成周的話仿佛抓住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唐成周沒有再說話,板著臉吃飯。
唐時失落地離開了飯桌,雙腿盤曲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剛剛都是在試探唐成周,她想知道,唐成周對于她的母親溫靜秋有沒有歉意。
事實看來,似乎是沒有的。
唐成周吃完飯,像往常一樣拿著報紙,坐在陽臺上看報紙。他沒有午睡的習慣,每次午飯后都會看報紙。
唐時手上捏了捏裝有百花粉的小瓶子,走到唐成周身邊說:“爸,我錯了,我給你捏背,你別生氣了好嗎?”
唐成周覺得今天的唐時異常地奇怪,突然說起自己已故的母親,又突然給他道歉,她從前除了溫靜秋的生日,平時都不會主動在她面前提起溫靜秋的,今天是怎么了?
難道是……
唐成周調整了一下姿勢,沒有言語,唐時識趣的給他捏背。
唐成周一邊曬著太陽,一邊還有人捏背,早就舒服地躺在靠背上享受了。
唐時看了眼在那收拾碗筷的保姆,抿嘴勾起唇角,悄悄地沾了點百花粉在手上,在唐成周前輕輕一晃……
作者有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