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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又快又狠,打得那群小混混呱呱叫,
她的心臟砰砰跳,
不知為什么而激動。
后來,他受傷去醫院縫針,她拋去了之前在他面前的矜持,
念念叨叨個沒完,叮囑他一定要注意傷口,好好休養,而他是怎么反應的?他笑彎了一雙勾人的深邃眼眸,第一次去掉了姓氏,只叫她‘筱筱’。
“筱筱。”
“筱筱……”
“筱筱…………”
一時間,滿腦子全是他的輕聲低語,葉筱筱頭皮一疼,從夢中醒來,才驚覺自己做了一場夢。
然而不待她有更多反應,她立刻發現自己被限制了動作,側過頭去一看,原來是自己一小撮頭發被人繞在手上,壓在掌心,他似乎也在做夢,手握成拳頭寸寸收緊。
難怪她會頭疼!
葉筱筱趕緊把自己的頭發解救出來,揉著頭皮舒緩疼痛,下一刻,卻被男人一聲突如其來的‘筱筱’給驚住。
嗓音恍如月光下的大提琴低吟,床上酣睡的男人薄唇微微張啟,嘴中念叨著她的名字,似呢喃又似夢囈,葉筱筱想起睡夢中聽到的那些輕喚聲,不由自主打了個顫,飛快起身后退,遠離這張床。
剛剛的夢,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是不知被她壓在哪處旯旮的記憶,許是乍然看見那處疤痕的刺激,莫名其妙又記起來這樁往事,恍如過往再現一般,記憶里早被遺忘的細節全在夢中呈現。
她都忘了,自己當時原來懷著這種炙熱的心情,更忘了,對方那些下意識保護她的舉動和種種釋放出接納她的信號。
無數片段在腦海中肆意穿插,葉筱筱覺得頭疼。
什么都想不明白,腦海里亂七八糟,她干脆掉頭跑出了臥室,看背影頗有些逃難的意味。
等到她煮好粥,回到臥室再一次確認季風體溫正常后,立刻麻溜地收拾東西,拿起車鑰匙準備走人。
走之前,她回頭望一眼床上沉睡的季風。
少年早已褪去青澀,長成了擁有銳利鋒芒的青年,或許這七年唯一不變的,只有他那顆永遠讓人看不清的心。
*
葉筱筱揉揉自己因為睡眠不足、又因為連續開會而隱隱不適的額角,接過秘書遞來的會議記錄,強打著精神瀏覽。
從季風的家出來后,她沒有回家,而是驅車到葉氏總部大樓,直接到總裁辦公室內間休息,那會兒離上班還有一個多鐘,想睡還能睡一會兒,可惜不管她用什么姿勢催眠自己,都無法入睡。
無奈之下,只好起身找事做,用繁忙的公事麻木自己過于活躍的心思。
正試圖讓自己投入公事里,秘書這時過來報告:“葉總,季嘉茂先生過來了,現在正在外面。”
這名字讓葉筱筱詫異了下,隨即闔上手中報告,按著眉心道:“請他進來。”
秘書走出去,葉筱筱起身,走到休閑吧臺旁,為自己沖了杯濃咖啡,咖啡剛沖好,季嘉茂就進來了。
最后一次跟他見面是一個月前,在季家老宅,那次會面不算愉快,但事情過去那么久,葉筱筱有基本風度,自然不會再提,畢竟再恨季家也是因為季昌義無情無義、翻臉不認人,算起來根本不關季嘉茂的事,她對他,一如既往淡淡的,再多就沒有了。
見季嘉茂似乎滿懷心事,她抬了抬手中的馬克杯,“來杯咖啡?”
葉筱筱坐在高腳椅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咖啡,偶爾拿陶瓷勺子攪兩下,季嘉茂走過來,掃一眼未收拾的料理臺,“你不是喝咖啡會失眠?怎么敢喝了?”
葉筱筱按著太陽穴閉上眼睛,聲音有氣無力地,“想喝就喝,哪那么多理由,你要喝自己沖。”
季嘉茂皺了下眉頭,見葉筱筱垂著眼悶頭喝咖啡,忽然道:“要喝也別喝速溶的,我給你煮一壺?”
葉筱筱搖搖頭,端著咖啡走到沙發坐下,“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喝咖啡,行了,你不喝就算了,說吧,找我做什么?”
季嘉茂在她對面坐下,恍惚間想起,上一次他們這樣面對面坐著,心平氣和地聊天,已經是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