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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羅欣霞那個老巫婆的恩怨情仇你忘了?!你還敢拿物理卷子,干嘛,你是嫌當時還不夠煩……”
程遲煩躁嘖一聲:“我沒忘。”
“那就好,”鄧昊松了一口氣,“誒,那我合理懷疑,你是不是火苗未熄,當時那個雜……”
“困了,”程遲把卷子塞抽屜里,“睡覺了別煩我。”
然后鄧昊眼睜睜看到程遲在他面前拿出了ipad玩。
“你想讓我閉嘴就直說唄,現在是什么意思,羞辱我鄧昊嗎?”
“嗯。”
“……”
阮音書也沒怎么關注后排的動靜,只知道過了一會兒后面也徹底安靜下來,班上的人也睡了大半。
她抬頭看了眼時間,也趴下午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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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幾天中午,只要阮音書有空,都會出教室去花壇看看。
一開始程遲抬頭看到了,還問她:“怎么,課代表要逃學了?一個勁往外跑。”
“誰逃學了,我出去看看那只博美犬。”
小博美的日常活動區域就在花壇,十次去有八次都能在掩映的花木中看到它的身影。
小博美的花色很漂亮,如果好好洗個澡,肯定白皙又可愛,一雙眼又大又圓,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腿有點兒跛。
李初瓷蹲在花壇邊上說:“你說這是跟家里走丟了,還是被拋棄了啊?”
“我也不清楚誒,不過以前這只狗狗都沒有出現過吧,”阮音書抱著腿,下巴擱在膝蓋上,“我覺得被扔掉的可能性挺大的。”
畢竟之前有過一陣熱潮,很多人一時興起買了狗,但是卻沒有做好準備,養了之后又后悔,就隨隨便便把狗扔掉。
流浪動物的數量就與日俱增起來了。
不過幸好這只博美跑來了一高,遇到了她們,阮音書李初瓷還有幾個同學都特別喜歡它,買了各種各樣的水和食物喂給它,阮音書還給它買了磨牙骨和營養膏,估計不久之后就到了。
幾個女生在下課之后經常來組隊看它,過了一陣子,來看它的人也變多了,小家伙似乎是感受到了善意,沒有之前那樣拘謹,雖然膽子還是很小。
大概是真的被人拋棄過,又受過傷,這才對人產生了陰影。
她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一團白”,雖然此刻的一團白并不是很白,身上的毛有點打結,腿上也有點兒臟了,但依稀能看到白皙的底子。
阮音書本來想著如果一團白生活得不太好,她自己就帶回去養一養,雖然不知道媽媽會不會同意。
她正在那里思考如果家里人不同意,自己該怎么勸的時候,忽然有人捅了捅她的胳膊:“音書,我們之前成語大賽的初試你去了吧?”
她緩了幾秒,這才點頭:“嗯,是的。”
“結果出來啦,你進復賽了,我剛剛看名單的時候看到你了。”
她點點頭,不是很意外:“復賽什么時候呀?”
“快了,好像就最近。我記得比賽結果蠻早就出了,但是學校一直沒通知。”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就有老師來通知,說復賽快到了,讓進復賽的提早復習一下。
對他們來說,比賽并沒有日常學習重要,所以避免讓他們分心,學校一般都是提前一兩周再通知他們。
得到消息之后,阮音書每天抽出半小時,隨便準備了一下,復賽的日期就到了。
很奇怪,去復賽那天她心情出奇的好,出來的時候也很輕松,就連李初瓷都看出她跟以前狀態不一樣。
“今天怎么心情這么好啊?”
阮音書聳肩:“不清楚誒,就是莫名覺得很愉快。走,請你喝奶茶。”
兩個人從考場往奶茶店走去,恰好碰上鄧昊他們在對面咖啡廳玩桌游。
邱天一手的牌,往外掃了一眼,“我靠,我好像看到阮音書了。”
“是的吧,”鄧昊說,“今天在這兒成語大會復賽。”
“你怎么了解這么清楚啊?”桌邊的胡勝打趣,“不會看上別人了吧?”
鄧昊還沒開口,邱天立刻接茬:“胡扯什么屁,鄧昊就是愛八卦而已。”
鄧昊笑笑,看著牌隨便胡扯:“不過有一說一……學校里喜歡阮音書的還真的挺多的。我們之前無聊做了個調查,隨便抓七個男生,里面就有一個喜歡阮音書的,你說這玄不玄,扯淡不扯淡,偏偏我又覺得還挺有點道理的……”
“那倒是,上次還有人問我是不是跟鄧昊認識,問我能不能通過鄧昊拿到阮音書聯系方式。”
“我上次還見過別人要幫阮音書付賬呢哈哈哈哈!”
胡勝甩著手里的牌:“這種女孩子確實很受歡迎啊,要不是我戀愛談厭了,現在只想玩樂無心戀愛,我估摸著也會去追一追吧……”
這話一出立刻遭到全方位哄笑。
“你開什么玩笑,說追就能追到?人家好好學習,志不在一高呢。”
“就是,學神可不好追。”
“她跟你以前談的可不一樣啊,胡勝你可別想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