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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還未做下決定,和他心神相通的參商劍已經(jīng)降下高度,停在流光城城門前不遠(yuǎn)處。
“罷了,回去便召穆烺回來吧。”徐盞星心道,便欲飛劍離開。
“星哥……”
“星哥!”
徐盞星身子一僵,慢慢回頭。
穆烺站在城墻上,雙眼發(fā)亮地看著自己。見自己回頭,穆烺更是激動,踏上墻頭,便想御劍上來。
見躲不過,徐盞星干脆飛身下來。
穆烺朝前面的徐盞星奔去,身后的暗紅披風(fēng)高高揚(yáng)起。奔至徐盞星身前,穆烺矮身下去,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輕捧住徐盞星的左手五指,虛虛攏在手心里。
他抬頭仰望著徐盞星,雙眼虔誠儒慕,如同仰望自己的神明。
“我的尊上,我和流光城,迎你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狗烺:我還沒涼,我還能狗!
星哥:專業(yè)打狗。
☆、燈火闌珊
徐盞星沒有開口讓穆烺起身,穆烺便一直單膝跪著,仰望徐盞星,神情不變。
直到徐盞星抽出手指,開口說道:“起來吧。”他才站起來。
穆烺左膝的布料上有一塊圓形的灰,他沒有理會,亦步亦趨地跟著徐盞星,開口問自己這些天來最關(guān)心的事情:“您身體里的毒怎么樣了?”
徐盞星摸了摸腰間冰涼的雪靈寒心:“雖沒有根治,但是壓制住了,只要不出意外便不會反復(fù)。”
“壓制?”穆烺循著徐盞星的動作看向他的腰間,發(fā)現(xiàn)了徐盞星身上多了一個荷包,而且這個荷包分外眼熟——
穆烺瞇起眼睛:“您這個荷包和洛含章的有點像。”
穆烺這時倒不遮掩自己那和留仙境關(guān)系匪淺的身份了。
“正是他的。”徐盞星說,“他送我寒潭之心,我這才能脫離寒潭,自由行走。”
穆烺壓下心里那點領(lǐng)地被侵犯的不快,問道:“難道沒有根治之法嗎?”
“有,卻也無用。”想到早已滅絕的騰蛇,徐盞星心里懨懨,不想多說了。
“是很難找到的解藥嗎?”穆烺連問。
徐盞星搖頭:“不說此事了,流光城現(xiàn)任城主是誰?”
見徐盞星轉(zhuǎn)移話題,穆烺只好不再詢問。他把此事壓在心底,待以后遇到洛含章時細(xì)問。
穆烺收拾好心情,溫和回答:“是前城主的副手,馮岐,他此刻正在城主衙處理事務(wù)。”
穆烺所說的前城主,指的是那個頭顱曾被掛在城頭的倒霉鬼,并不是魔族的王行。
時隔半月,徐盞星再次來到流光城城主府,卻已換了身份。
昔日,徐盞星是不速之客,今日,他是這座城的主宰。
兩人來到正堂大廳里,徐盞星轉(zhuǎn)身坐在大堂之上的高位上。穆烺并沒有坐在下首,而是緊緊站在徐盞星身邊,雙手乖乖垂下,低頭不敢看徐盞星。
徐盞星看著大廳中央的空處,那塊地板上有銅鼎留下的印記。徐盞星想起一事:“你被天虛魔王花吸食了元氣,身體可有不適?”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融合了騰蛇老祖留下的傳承,那點被吸走的元氣早已補(bǔ)回。多謝尊上關(guān)心。”
徐盞星挑眉。剛才還激動地喊星哥,現(xiàn)在又不敢喊出口了?
徐盞星微曲手指輕敲座椅的扶手,問道:“你來到這里時,北堂秋還在嗎?”
穆烺搖頭:“我來時他已經(jīng)走了,只剩下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