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鎖法,只能從外面打開,也就是說,在聿嚴的極熱發情期過去之前,他沒有任何方法可以離開這里。
外面天色還亮著,但是房間里不僅沒有自然光線,四周的人造屏也被全部關上,對普通人來說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松和模糊看到蟄伏在書桌腳邊那團信息素的紊亂中心——聿嚴。
他在墻壁上摸索,按下開關后,剛好是聿嚴附近的一盞小燈。
暖黃的光打在聿嚴側臉,他就在環境的微小變化下猛得抬頭來,是靠坐在書桌腳邊的姿勢,軍裝外套的扣子打開兩顆,黑硬的頭發凌亂,肩背和胳臂上的肌肉起伏,渾身的攻擊性露出一絲,就已經足夠懾人。
松和卻只注意到他的目光已經渾濁,牙關緊咬,是處在崩潰邊緣的信號。
“滾出去。”
“你怎么了?”松和慢慢走過去,聲調平緩,像只是閑聊,“身體不舒服嗎?”
他比清醒時遲鈍不少,不再是媒體鏡頭和筆下那個不茍言笑、滿身軍功、冷漠卻也極致英俊的上將。
聿嚴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但還是很快又重復道,“滾出去。”
松和在他面前蹲下,試著碰了碰他握緊的拳頭:“聿嚴,你不認識我了?”
聿嚴雙目微瞪,甚至連嘴巴也微微張開,哪還有冷漠的氣勢,渾身散發出來的情緒從生人勿近到惶恐委屈的轉變不到三秒鐘。
他上身前傾,迎著將松和一把拽進懷里的動作,兩人胸脯重重撞上,松和痛呼到一半,已經被他用一條手臂圈住腰,將兩條腿分別放到他腰側,成了跨坐在聿嚴身上的姿勢。
剛才拽松和的那只手反復在松和背部搓動,似乎被松和貼身的軍裝弄得暴躁又困惑,又游移到松和的后頸和臉頰,五指插進松和頭發,掌根緊貼松和的耳朵,將臉埋進松和頸窩。
又蹭又親好一會,才分神用臉拱著那個阻止他直接接觸松和腺體的防咬環,不滿又委屈地低聲道:“這個東西,把你的味道鎖住了。”
松和分開腿坐在他身上,腰被緊緊圈向他,上身卻又被他拱過來,整個人艱難地后仰,但還不能有一絲不滿,因為他已經受過足夠多的教訓,此時僅僅回答晚了一瞬,加上戴了這個令聿嚴極度不滿的東西,聿嚴抱他的力氣就幾乎要折斷他的腰。
松和努力安撫地摸他后腦,聿嚴的鼻尖還是一直頂在他頸側,隔著防咬環不安地亂蹭,但又怕松和生氣似的,不敢直接上手去扯,只繼續委屈巴巴地低聲道:“老婆,老婆,你怎么才來,我快死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老婆?”
“你自己說的,戰爭要結束了,你以后不會再這樣了的。”
“好想你,老婆,給我舔一舔好不好?好不好老婆,老婆……”
聿嚴看似低聲下氣,實則根本無法有效溝通,對松和的身體也是一貫的完全控制,只是此時被極熱發情期強迫降智的他找不出辦法去解決那個陌生的頸環,沒嘗到甜頭不敢動粗,才沒有跟以前一樣,一見面就剝松和的褲子。
松和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經不住他可憐巴巴的哀求,反手去解防咬環時嗓音微顫,商量道:“我們很久沒做過,待會你先慢慢來,好不好?”
聿嚴吸著他的舌頭不肯放開,什么都肯答應:“好,好好好,慢慢來,老婆慢慢來,給我舔,給我舔。”
頸環剛剛從脖子上脫落,露出遍布咬痕的腺體,松和就一個后仰,被聿嚴實實摁在地上。
他的一側肩窩被撞得生疼,抬眼撞進聿嚴野獸般興奮的渾濁視線,軍褲很快四分五裂,褲管還留在腿上,臀后卻一片冰涼,過分羞恥的感覺沒有停留多久,被聿嚴咬住腺體狠狠頂進去的時候,松和在壓抑成一聲悶哼的痛呼中想,他總記不住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