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餐桌上靜謐無聲,聿嚴的動作很快,但看不出急迫,松和吃到一半,他已經結束用餐,并把松和故意忽視的牛奶杯向他手邊推了推:“喝掉。”
松和試圖拒絕,聿嚴語氣平和道:“就是因為不喝牛奶,才總是抽筋。”
松和只反應了一秒鐘,血色就爬上臉頰。
他在心里大聲抗議,那是因為某些時候聿嚴掰他腿的力氣太大,尺度也令人難以接受,而且分明只有兩三次,怎么就到了“總是”的地步?
可松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臊得滿臉通紅,連耳垂也不能幸免,只能端起那一整杯牛奶咕咚咚灌下。
這下可好,不用再吃什么了。
兩人踏上飛船,聿嚴即便處于休假時期,仍然忙于軍政,松和跟在他身邊,也只是個盡量隱形的尾巴。
從書房到指揮室,似乎過了很久,聿嚴才重新想起他。
又似乎對松和一直跟著這件事感到不解。
“你可以先去休息。”
松和實話實說:“我不困。”
聿嚴就垂眼打量他幾遍,沒再多說,只重新低頭看那些文件。
松和總是很依賴他,聿嚴想,跟早上松和守在他身邊看報紙一樣。
所以即使他不能接受松和的感情,但兩個人畢竟有了這么長時間的接觸,偶爾做一些無關緊要的退讓,這對他來說還是可行的。
“上將?!边^了會,松和在他身邊蹲下,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放在膝蓋上,側臉又貼著手背,歪頭叫他,也像撒嬌的姿態。
聿嚴轉臉看他的時候,順便發現不知何時,指揮艙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這解釋了松和松懈了點的表現。
“嗯?”
“我們直接回43輔星嗎?”
聿嚴不答反問道:“你有別的事?”
“沒有。”松和咬了咬嘴唇,眼睛不自然地下垂,聲音也低了一度,“我只是想知道,要跳躍多少次。”
聿嚴見過他守門時的樣子,甚至見的次數不算少,所以知道他跟別人說話時,其實沒有這么多不討人煩的小動作。
在戰場上,他是個合格的士兵,守門人最先迎接勝利,但也最先承受攻擊和失敗,他從沒退縮過。
他只是總喜歡對自己撒嬌,聿嚴又想,也不太舍得離開他身邊。
“四次?!?
聿嚴將計劃中的八次改掉,他今天剛剛結束發情期,沒有會議需要參加,也沒什么非見不可的人,既然松和情緒低落,那么讓飛船多飛一會也不是不可以。
松和很輕地“啊”了聲,聿嚴已經把目光移回了文件,希望松和明白意思是自己不再接受他的撒嬌。
“極熱癥……”過了會,松和又說,“什么時候會好呢?”
聿嚴頻繁發作的極熱發情期顯然不正常,當初的隨行軍醫在半年之后才給出“極熱癥”這么一個說法,說是資料上可查,但病例太少,也沒有什么治療方法,只能寄希望于戰爭結束之后,聿嚴的精神得到有效放松。
最近戰事到了尾聲,按理來說不應該再發作,松和確實已經四個月左右沒有見過聿嚴,但這次突然又來,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有一種這件事會永無止盡地糾纏他與聿嚴的不好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