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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淮安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拿過經書。
“既然宮中有吩咐,公主就先抄吧,教東西不急在一時?!?
謝明蘊跟著他去了書房,自有下人把宣紙鋪好。
她看著這本經書頓時苦著臉。
她從小到大就不喜歡寫東西,好不容易如今容淮安不折騰她了,怎么又有了勞什子經書。
“寫吧?!?
容淮安好笑地看了她一聲,如何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這東西也不能找下人代勞,謝明蘊認命地拿起筆。
“云姑姑,進來研墨……”
她話說了一半,卻見容淮安走到桌案一側,寬大的云袖一攏,那白皙的手指伸出,便伸手研起墨來。
謝明蘊沒想到這人會紆尊降貴給她研墨,頓時一驚。
“還不快寫?!?
容淮安不輕不重地喊她。
這人研墨動作行云流水,高大的身形站在她身側,眉眼如畫,身上帶著清香,一舉一動都極清雅,便是瞧著也賞心悅目的。
謝明蘊的心情剛好了一點,低下頭瞧見這一本地藏經,頓時又萎靡起來。
她捏著筆開始落字,衣袖滑開一點,手上的凍瘡落在眼底,容淮安輕輕皺眉,但也沒說話。
屋內一時靜謐,謝明蘊低著頭寫了一個多時辰,容淮安研墨完就落座在一旁陪她,時間快轉到午時,屋內沙沙落筆的聲音不知何時停了,容淮安奇怪地看過去一眼,就瞧見這人又睡了過去。
一只手還捏著筆,腦袋卻歪在胳膊上,睡得香甜。
可是她不是巳時才起嗎?
竟然這會還困?
要是睡下去這經書自然是抄不完了,容淮安剛要喊醒她,目光落在她眼底的烏青上,頓時又想起這人是有失眠癥的,動作停頓住,他站在謝明蘊身邊,又看到手上的凍瘡。
半晌,終是沒再開口。
但這樣睡著他總怕謝明蘊著涼,容淮安微微彎下身子,將她攔腰抱起放到了一旁的軟榻上。
許是因為動作有些重,她在睡夢里輕輕皺眉,又被容淮安溫聲拍了拍。
“沒事了,睡吧?!?
他拉過一旁的薄被蓋在她身上,不經意碰到她的手,看著上面的凍瘡,神色又動了動,沒忍住稍稍剝開了衣袖,又去看上面的鞭痕。
伸手一寸寸撫過,動作極緩,又愛惜。
睡夢中的人自然不知道這些,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將衣袖拉好,走到桌案前,看她寫了一小半的經書,落座拎起筆。
仿著她的筆跡,一字一句地順著抄寫。
作者有話說:
ps:來了,這一章是周五的,下面一章零點的是周六的~
第27章
◎朕心中屬意的駙馬人選◎
到了午膳的時候, 云姑姑從門外進來,剛要出聲,容淮安已經看了她一眼, 示意她小聲點。
云姑姑頓時壓低了聲音道。
“已到午時, 大人可要傳膳?”
容淮安搖搖頭。
謝明蘊巳時才用過早膳, 這會必然是不餓的,不如讓她繼續睡。
云姑姑便行禮下去,此后一個時辰,再無人來打擾。
午時二刻,謝明蘊睜開惺忪的眸子,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容淮安那張清逸絕倫的面容。
他今日穿了一身藍色的錦袍, 脊背挺的很直, 端坐在那里, 一手執著筆正寫著什么, 眸光清潤,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端是看著就如一張水墨畫一樣賞心悅目。
謝明蘊眨了眨眼, 想著天下如這般氣質樣貌的人全北謝只怕也獨一份,當時她在江南怎么會以為這人就只是一個窮書生呢。
目光錯開,她又落在容淮安的手上。
其實她很喜歡容淮安的手, 之前在一起的時候,她睡覺不喜歡窩在軟榻上,總是纏著他窩在他懷里,這人夏日如一塊涼玉一般, 抱著舒舒服服的, 連冰塊都省了。
每每這時候她就喜歡去抓著他的手把玩, 他正襟危坐在那里看書,她沒個正形地躺在他懷里,掰著他的手,一點點把玩。
溫涼的觸感讓她沒忍住順著手指往上,偷偷鉆進他的衣袖里,去摸手下那一寸寸讓人愛不釋手的肌膚,只是每次還沒摸幾下,便被這人拽著拉出來。
她不聽,再去摸,反復三次,就會被忍無可忍的這人摁著吻過來。
他身上總有一股清雅的氣息,吻過來時那清香撲了滿身,似乎要把她整個人包裹住,沉溺在這片情天幻海里,她被吻的氣喘吁吁,便伸手去推他,只每次都沒什么力氣,又被他抓著手腕摁在懷里,手順著她腰身撫過,帶起一陣如觸電般酥麻的快/感,他耐心地把唇齒間的氣息都掠奪走,才在最后于她脖頸處輕輕廝磨著。
“別總胡鬧,阿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