犇犇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淮安,你總是這樣,明明有婚約的是你,馬上要跟人談婚論嫁的也是你,你卻總做出這么一副樣子,好像錯了的是我,我一沒攔你,二也沒糾纏你,大路朝天咱們各走一邊,你憑什么管我的事?”
容淮安登時要被她的話氣笑。
“你查到了我有婚約,也查到了我今日出來跟季絮見面,你怎么沒好好查查,我今日見她是要做什么?”
“能做什么,無非是談婚論嫁商議婚期,難道也要把這些怪在我身上?怪我今天不該走長街……唔。”
謝明蘊話沒說完,忽然眼前一暗,這人又氣又笑,驀然低下頭,扣住她的下頜吻了過來,將她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堵了個嚴(yán)實。
唇上清涼的觸感陌生又熟悉,他再一次把她抵在了門邊,一手?jǐn)R在她腦袋后面防止她被磕著,這人身上清雅的氣息無孔不入,順著唇逼近進(jìn)來,抵開她的齒縫,與她唇齒交纏。
謝明蘊腦中一白,登時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只有腰身被他扣在懷里一緊再緊,溫雅炙熱的氣息勾著她腦中的理智一點點散去,她下意識輕輕喘息了一下,似乎要沉溺于這一片溫柔里。
好不容易勾回來一點清醒,她抬手又去推他,卻覺得腿軟的厲害,一雙眸子里積著氤氳如水的光。
“容淮安,你放肆。”
她手無力推不開容淮安,反而被他拽著纖細(xì)的手腕再次抵在了門邊,又是一陣鋪天蓋地的吻席卷過來。
半晌,在她終于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容淮安松開了她,眼中的薄怒在看到她臉上的紅意和唇上的水澤的時候散去了些,繼而低低愉悅的聲音在屋內(nèi)響起。
“你查到了這么多,就沒查到我今天去,見季絮是為了和她退親嗎?”
退親?
謝明蘊剛要惱,聽見他這句話頓時有些呆愣,抬頭看他。
“嗯,退親。”
容淮安再一次肯定了這句話。
“反倒是你,謝明蘊,你真是個騙子,你明明要和晏顧出去騎馬,卻騙我說生病了,我急著入宮見你,沒想到你其實壓根沒事,還為了氣我非要和別人出去。”
騙子?
這話一出,容淮安卻驟然覺得她周身氣息變了,在他懷里軟著的身子站直,謝明蘊推開他。
方才眼中的松動和氤氳散去,她說。
“我如果是騙子,你容淮安就是大騙子。”
容淮安蹙眉,不理解地看著她。
“明明半年前,在江南的時候,你父親傳信要你回去,你就答應(yīng)了和季府商議親事定下六禮,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半年過去你們還沒成親,但當(dāng)時書信之上是你親筆,我不可能看錯。”
她仰起頭,似乎是因為提及了往事,她語氣有些激動。
“你明明……早就沒打算要真和我在一起,明明都和別人商議好了親事,你連名字,身份都騙著我,婚書和未婚妻更是瞞的好好的,那你回來就該好好走你的正途,為何又要與我這樣糾纏不清?”
為何偏偏要一次次再來到她身邊,對她這樣關(guān)懷?明明沒打算和她在一起,為什么又總做出這樣的事情讓她心中動搖?
“我不坦誠,你便很坦誠嗎?”
她抬起頭,一雙眼里隱約有水光,容淮安盯著她,動了動唇想說話。
“你敢對我說,你今日才知道你有個未婚妻,便馬不停蹄地來與她退親了嗎?”
容淮安身子一僵。
“看吧,你不敢說。
你分明在半年前就知道你有未婚妻,卻依舊耗在江南與我在一起,你騙我說你是窮書生,來姑母家探親,想好好讀書去參科舉,可你明明早就是科舉狀元,你騙我說你姓江單名一個淮,卻沒告訴我你的母親是公主,你是北謝第一世家的嫡長子。
容淮安,我如果是騙子,你呢?你對我坦誠過嗎?”
相愛的人如何能不坦誠?容淮安什么都瞞著她,她這樣從小被人丟棄,摸爬滾打長大,被騙慣了的人,怎么敢相信他口中隨意幾句辨明不了真假的話?
一段話問過,屋內(nèi)便鴉雀無聲。
容淮安見她忽然低下頭,沒再與他對視,地板上卻滴下一滴清澈的淚。
仿佛驟然灼到了心尖,他一時什么她騙他的惱怒便都沒有,愧疚蠶食著他的心,半晌他沙啞道。
“我沒有。”
謝明蘊低著頭沒說話。
“我的確在半年前知道季家有一門親事,在那時候就回信要退親,我不知道你是從哪看到了我親筆的字跡說要商議親事,但我的確沒有。”
謝明蘊猛地抬起頭,一雙眼中驚疑不定,想從他眸子里辨別幾分真假。
他苦笑一聲。
“我不騙你,阿蘊。”
他心中有她,如何會與別人成親?
騙她的身份,名字,這些的確是他有錯,他不坦誠,便都認(rèn)下。
“可親事一事,的確有誤會。”
他半年前傳信要退親,容家主不同意,后來他與謝明蘊分開,回來之后閉門謝客半年,忘了這件事,季家也沒再提,如今提到,自然是想早早處理了。
“當(dāng)時有一封書信,和你父親要你回京的信放在一起,上面是你的字跡,我不可能認(rèn)錯。”
她看了片刻,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