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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淮安逼近過來,那雙眼一錯不錯地盯著她,與她鼻尖相抵。
炙熱的呼吸交錯,游廊下安安靜靜,春初時晚風還涼,但謝明蘊覺得被他目光看過的每一寸肌膚都是熱的,曖昧的氣氛縈繞在四周,時間仿佛靜止。
只有兩個人的心跳聲,一拍一拍,跳的一樣快。
“我才不說……嘶。”
謝明蘊一副耍賴的樣子讓容淮安又氣又笑,索性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唇瓣一疼,又有些酥酥麻麻的,謝明蘊抬頭。
“咬我干什么?”這人屬狗的?
“誰讓你嘴硬。”
“我哪有。”
謝明蘊話剛說完,這人又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他瞧著唇上艷紅的色澤一時更流連,沒忍住低頭又親了親。
并不深入,卻啄的她唇上有些燙,氣息涌動,容淮安還一邊壓低聲音蠱惑她。
“再說一遍好不好?”
謝明蘊不說話,容淮安就繼續親她,一邊親她一邊問她,謝明蘊哪經歷過這種風流陣仗,沒一會腿就有些軟,她輕輕喘息了一下,在他又親過來的時候抬起頭惱他。
“容淮安。”
哪有這么欺負人的?
容淮安從喉間溢出幾分輕笑,看著她有些紅腫的唇,眸色暗了暗,剛要再低頭,忽然有下人急匆匆走過來。
“大人。”
謝明蘊聽見聲音頓時臉上一紅,身后是柱子避無可避,她低下頭咬著唇,盡量降低存在感。
容淮安偏過身子擋住她,涼涼地瞥過去一眼。
下人不敢抬頭,只語氣有些急促。
“那邊傳回信了。”
容淮安聽罷頓時正色,帶了下人去一邊。
謝明蘊趁機整理起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著。
夜色把她有些滾燙的臉色和艷紅的唇遮掩住,謝明蘊跺了跺腳,瞥了一眼在游廊下的花。
想起這番樣子都是因為這破花起的,她頓時咬牙。
“明天給本公主把這游廊里的花都鏟了。”
她是瘋了才覺得容淮安這個無賴好看。
“公主?”
云姑姑剛一過來就聽見她帶著惱意的聲音,頓時一驚,看過去卻又不明白這花怎么惹著公主了。
不是下午還好好的拿水壺來澆水嗎?
等容淮安商議完事情進來,院子里早就不見了謝明蘊的身影。
他偏頭瞥見云姑姑吩咐下人在挪花,頓時揚眉。
“她吩咐的?”
云姑姑點頭。
“公主說看著礙眼。”
容淮安又笑,伸手揉了揉眉心,猜著謝明蘊挪花這事跟他脫不了干系。
“公主呢?”
云姑姑沒答話,目光若有似無地往一旁的屋子瞥了一眼。
容淮安頓時了然,勾唇故意道。
“方才我還跟公主說無需養這些花討她歡心,有我一個就夠了,沒想到公主對我的話這么上心,竟然接著就吩咐人把花鏟走了,看來比起這些喜歡的花,還是我這個喜歡的人……”
“容淮安!”
屋內的人忍無可忍地把門推開,咬牙喊他。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不然公主急著把這些花挪走做什么?”
容淮安意味深長地勾唇。
“不會是看到花想起什么了吧。”
謝明蘊一噎,想著她和這種無賴計較什么,頓時轉頭要關門。
門還沒關上,那原本站在廊下的人忽然抬步走了過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輕巧地推開了門走進去。
“朝中方才有了些瑣事,我估計這幾天都會忙一些,你一個人待在公主府乖乖的,若是出去的話就帶好侍衛。”
為什么這兩天容淮安每次來都讓她出行帶好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