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霄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慈靠近她,端詳著她那雙依然水靈漂亮的眼睛,上手撥了一下她耳上的玉墜,說:“太冷了,你受不住,再過兩日,我帶你去壽石山的莊子上養身體。”
芙蕖欣然答應:“好啊。”
話音一落,她便開始抑制不住的咳嗽。
謝慈親手倒了溫水,遞到她的唇邊。
芙蕖咳過了勁,用水溫了溫喉嚨,說道:“……我興許是著涼了吧。”
謝慈沒說話。
芙蕖閉了閉眼,現在只覺得喘氣都帶了些悶痛,她極為討厭這種半死不活的感覺,喃喃道:“雖說寒冬難熬,可這身子敗得也太快了……”
謝慈說:“等到了莊子上,讓郎中給你仔細調理,快好了,很快就好了。”
他溫暖有力的手深進了芙蕖的披著的狐裘里,隔著單薄的中衣,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脊背。
芙蕖有些卸力的依偎在他身上,轉眼看到了枕邊的琉璃罐子,碰了碰謝慈的胳膊,說:“我使不上力氣,你拿梅子給我吃。”
謝慈說:“別吃了。”
芙蕖:“給我一顆。”
謝慈說:“太甜了,齁得你喉嚨更難受,等你病好了再吃。”
他說的似乎有幾分道理,芙蕖于是決定暫時不去碰那梅子了。
謝慈說打算走,近兩日,吉照和竹安得空就收拾要帶的東西,零零碎碎已經裝了好幾個箱子。
芙蕖一天沒碰梅子,身體竟又好了些,有幾分力氣和精神了,她看著外面擺的有些亂糟糟的東西,說:“收拾那么多干什么,準備在莊子上過年啊?”
竹安一笑,說:“姑娘真猜著了,主子的意思是今年冬天就不回了,應是打算長住呢,姑娘您是念舊的人,所以有些舊東西,要好是帶過去,否則得有段時間不舒坦了。”
反正做這些活用不著芙蕖自己動手,她問了一嘴便罷。
又回到臥房中呆了半日,忍耐不住偷吃了幾顆梅子,想到若是到莊子上長住,恐怕燕京里有人是見不得了。
芙蕖在燕京中也沒認識幾個人,唯一算是放進心里的,便是蘇慎濃了。芙蕖想在離開前再見她一面。
恰好今日謝慈不在家,近些日子,他也沒再限制芙蕖的行動。
芙蕖讓府中里準備了馬車,趁著白日里暖陽當空,往蘇府,找蘇慎濃說話了。
蘇慎濃接了拜帖,很貼心的用小轎接了芙蕖進園子,在蘇慎濃自己的閨房中,燒著熏爐,燙了一壺酒,擺上了幾碟點心。
芙蕖一路走來,手爐里的炭火已經涼了,她現在離不了這個,否則手上涼的像冰塊,在蘇慎濃的屋子里換上了新的炭火,蘇慎濃皺眉道:“氣色怎么忽然差了這么多?”
芙蕖也只推說受涼了。
蘇慎濃站在門口,吩咐丫頭去姜湯暖身。
很快,熱辣辣的姜湯端上來,還有一碟姜餅。
芙蕖抱著滾燙的姜湯,呵了口寒氣,指著姜餅,有些好奇,問:“這是什么?”
蘇慎濃就猜她以前沒吃過,說:“紅糖姜餅,冬日里吃最是能暖身補血,我從小就吃這個,身子養的還算是不錯呢,少有頭疼腦熱的,你可以嘗嘗,就是味道有些沖,不知你能否吃的下。”
說著,蘇慎濃撿了一小塊給她。
芙蕖便下嘴咬了一口,細細的嚼著,吞了下去,倒也沒覺得如何難吃……
反觀蘇慎濃,她也正低頭吃姜餅,只見她淺淺的咬了一口,便皺起了秀眉,似乎并不美味,有些不暢快的吞了下去。
芙蕖詫異:“那么難吃?”
蘇慎濃看著她也詫異:“你難道不覺得姜味太重了嗎?得慢慢吃才能咽的下去!”
姜是什么味,芙蕖還是知道的,可她從這紅糖姜餅中,卻一點姜的味道也沒嘗出來,紅糖的味道也沒有。
……很寡淡。
芙蕖又重重的咬了一口,嚼了吞下,說:“沒有啊,像是溫開水,沒什么味道。”
蘇慎濃怪異地看了她好半天,才道:“您該不會是病重味覺淡了吧。”
芙蕖想了想,覺得有這個可能,說:“也許是吧。”
蘇慎濃搖頭,無奈一笑,說:“難怪呢,你上次送我的糖梅,我嘗了嘗,好重的藥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的是丸藥呢,你竟也會把那玩意兒拿出來送人,想是拿錯了。怪道……你們倒是能想著巧綜,把藥揉成糖梅,既緩解了藥的清苦,也剩了服藥后的蜜餞,一舉兩得,是你的主意吧!”
芙蕖聽了這話,來不及反應,話就脫口而出:“藥味?糖梅里怎么可能會有藥味?”
蘇慎濃越發覺得她是味覺出了問題:“就是有,很濃,你當真一點也吃不出來。”
那一罐糖梅仍守在蘇慎濃的匣子里,蘇慎濃雖不吃,但也舍不得丟了芙蕖的心意,擱置了好幾天,此刻提起,叫丫鬟取了來,當著芙蕖的面,咬了一顆,說:“就是藥,雖也有糖的味道,但藥味太重了。”
芙蕖從她手中拿了一顆,不信服地吃了:“這就是我平常吃的點心啊,酸淡甜淺,我……我嘗不出藥。”
蘇慎濃弄盯著她:“……怪了,你到底是從什么時候味覺出問題的。”
芙蕖盯著那罐梅子,忽然解下了腰間的荷包,從里面掏出隨身帶的幾顆梅子,這些是謝慈剛置辦回來的,她遞了一顆給蘇慎濃,說:“你再嘗嘗這個?”
蘇慎濃狐疑的幫她嘗了一顆,只嚼了一口,下一刻,直接用手帕包著吐了出來:“咳咳……”她難受地咳了一下,說:“這藥更濃了,是直接塞進藥罐子里腌制的吧!”
芙蕖荷包里的糖梅都倒在了桌子上,散落的到處都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