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霄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何意?
原本打算啟程回京的芙蕖為了等回信,耽擱了行程。
回信等了七日才回來。
欒深先回復(fù)了第一句詩的意思,是陸放翁所作,按考據(jù),多認(rèn)為此詩是作于紹興。
芙蕖停下思考了一會兒,紹興……接著,翻到了下一頁。
欒深將所有詩句的意思都詳盡的寫了下來,幾乎是每一句詩,就是一個地方。
紹興,杭州,白云寺,徽州黃山……
芙蕖放下信,想到了前不久他說過的一句話。
——“我可以帶你去任何一個地方。”
起因是芙蕖感嘆自己空活了好多年,卻沒見識過大美的河山。
芙蕖撐在謝慈的身邊,說:“你是說這些地方值得一去是吧。”
守著沒有回應(yīng)的謝慈。
芙蕖道:“明明是你答應(yīng)帶我去的,現(xiàn)在變成我?guī)懔耍俊?
回京的打算臨時改變往紹興去。
紀(jì)嶸便不能再陪了,畢竟身兼要職,公務(wù)纏身,一路護(hù)送至南疆已耗了半個多月的時光,明鏡司信任指揮使,他大哥已經(jīng)來信催促了。
芙蕖與紀(jì)嶸相辭,她帶上自己的人,從紹興,到杭州,白云寺,徽州黃山……
芙蕖一路走過,卻懨懨的,面對無限風(fēng)光,提不起任何興致。
她想要的不是獨自一個人走過這千山萬水。
一路隨心所欲行到了徽州,芙蕖還沒來得及找下榻的地方,便被銀花照夜樓的人攔了,請她前去做客。
銀花照夜樓的徽州分堂隸屬陳寶愈。
也就是說陳寶愈要見她。
依然是那座徽州的民宅小院,車卸在了院子里,馬牽到了馬廄中休息。
芙蕖跪坐在車上,掀了竹簾,卻不下車,直視面前的陳寶愈,道:“陳堂主不妨有事直說。”
陳寶愈無奈搖頭,上前一步:“你再這樣漫山遍野的跑下去,人不死也差不多了。”
芙蕖:“你有好辦法?”
即使失望了很多次,她話中仍含著幾分期待。
陳寶愈:“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半年前,我家隔壁碧海閣丟了件寶貝。”
對于這些江湖上的雜聞,芙蕖的了解比那些詩文要更多些。
碧海閣似乎是以毒聞名。
芙蕖:“然后呢?”
陳寶愈說:“碧海閣以毒見長,他們家丟的,是鎮(zhèn)閣之寶,名叫醉浮生。是非解藥而不能解之毒,但其毒性又是當(dāng)世最溫和無比的。”
芙蕖:“……醉浮生?”
陳寶愈道:“此毒溶于酒中方能起效,服下可令人昏不知事,不得醒,亦不得死。照理,這件事我早忘腦后了,但日前見他這副鬼樣子,宮中御醫(yī)都束手無措,像極了醉浮生所致。”
芙蕖:“你是懷疑?”
陳寶愈頷首。
芙蕖神色逐漸凝重:“可單憑懷疑,并不能說明什么。”
陳寶愈道:“于是我去查了。”
碧海閣制毒有專長,可確實江湖中人人唾棄的下九流,論勢力,與銀花照夜樓沒得比,陳寶愈一插手,查起來不算難。
陳寶愈道:“碧海閣門下弟子少說也有近百人,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偷東西,身份不能差,身手更不能差,直接查肯定找不到有用的東西。但我從黑市下手,摸到了醉浮生的去處。”
芙蕖將謝慈安置進(jìn)了陳寶愈的客房中,她自己則與陳寶愈在院子里溫了酒,詳談。
“黑市我是知道的。”芙蕖說:“徽州,揚州,兗州,甚至燕京,都有這樣一處地方,做些見不得人的買賣,就像賭坊中的暗場一樣。”
陳寶愈:“徽州的黑市從前是崔掌柜的底牌,他一倒,隱隱有些要亂的跡象,倒是方便了我辦事查東西。”
芙蕖問:“你查出什么了?”
陳寶愈此番誠意十足,言無不盡:“醉浮生那東西在黑市里,暗中賣了三千萬兩白銀,是經(jīng)由一個專門倒騰丹藥寶貝的人作介,勾連了買家和賣家。那人我花了手段搞定了,他告訴我,醉浮生是先由買家開口要,才有賣家鋌而走險去偷。”
芙蕖順著他給的思路往下捋:“買家是誰?賣家又是誰?”
陳寶愈:“買家就是謝兄家那同出一脈的親姐,先朝的謝貴妃,如今的謝居士……至于賣家嘛,我不能說。為了得到這點消息,我與他有約定在先,不能出賣他的身份。”
芙蕖一字一頓:“謝太妃?”
陳寶愈:“醉浮生毒發(fā)后,有百日之限,百日之后,也是個死,現(xiàn)下過多久了?還不著急呢?”
那謝太妃早被謝慈扔進(jìn)南華寺里了,怎么還能興風(fēng)作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