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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休息的時間真的越來越少了,閑下來的時候時而會陷入自我內耗,覺得自己寫得很垃圾,但每次發文都會漲收藏,真的有人在看我這個垃圾寫文!往往這個時候就會特別開心,連上班都有了動力!
而且我也很想給故事一個結局,縱使有時結局并不那么美好,但往往有結局的故事才是幸福的故事!
很感謝點進和收藏我的文的寶寶,謝謝你們!時而想起在同一片土地上,有幾十個陌生人在看我的文,我就覺得肥腸有動力!生命肥腸有意義!我會繼續努力的!
這篇故事有許多不完美的地方,是因為我深夜碼字神志不清的結果,等到結局后我會重新修文,修改一些不嚴謹的地方……大家等我!!ORZ】
岳姚雖是這么說著,但沒想到小少年真的“聽進去了”,他手中的鞭子被奪,先是怔愣地看著她,隨后竟然毫無征兆的哭了。
比鞭聲更響的,是小少年的哭聲。
他一張原來慘白的小臉憋得通紅,眼淚鼻涕沾了一臉,扯著嗓子嚎啕大哭。
一時間,岳姚攥著鞭子的手都覺得熾熱起來——她應當長得不是那么兇神惡煞才對,怎么只不過是厲聲說了兩句,就把孩子嚇得啼哭不止?
岳姚略有些尷尬,哭聲震天,她覺得從古至今所有樂修手中樂器彈奏出的曲調,都不比這小少年的哭聲更有殺傷力。她本可以撒手不管,但腳邊還躺著那群因銀花鈴而沉睡的礦工,讓他們醒來的方法,恐怕也只有眼前這個有關鬼界的小少年知道了。
于是,她一把丟掉鞭子,蹲下身與小少年平視,溫聲開口:“好了,我不是討厭你的意思……”
她沒哄過孩子,語氣略有些僵硬,但小少年聞言,睜開被淚水浸濕的雙眼,顫顫巍巍地伸手指著岳姚身后。
彼時,岳姚才注意到自己完全身處一片陰影之中,她回眸看去,看到的是鄔鐸那線條鋒利流暢的下頜。
原來小少年突如其來的大哭,并不是因為岳姚,而是看到了她身后的鄔鐸。
盡管陰兵已被盡數清除,但血祭卻不是想開便開,想結束就能結束的。現在鄔鐸渾身依舊被籠罩在一片魔氣之中,仔細聽去,還能聽見隱隱的哀嚎與尖叫,一片戰火滔天、生橫尸遍野的畫面在眾人腦海中展開,這似乎來自另一個世界,不難想象是何等的痛苦與絕望。
鄔鐸低下頭來,那雙猩紅得如同心臟一樣的雙瞳中映出岳姚這抹白色的身影,他嘴角掛著極其癲狂的笑容,嘴角有絲絲血跡,像是剛生嚼了一個人。
岳姚站起身來,兩人四目相對時,鄔鐸的神情更加癲狂,眼中燃燒著很燙的情緒,他又走進一步,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道:“你讓他停手……是不是因為本座……因為擔心本座……”
鄔鐸漸漸逼近,岳姚也隨之后退,他們越是靠近,她耳邊的那種呻吟慘叫聲就越來越清晰,恐懼的情緒將她蔓延,似乎也要她拉入那個生靈涂炭的地獄。
“不許再往后退!給本座一個答案!”鄔鐸吼道,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力道卻不大,像是握住了一件珍視的易碎品。
岳姚愣住了,雖說她的確考慮過鄔鐸的安危,但歸根結底也是因為他當魔尊,對修真界利大于弊這一事實,所以才厲聲讓小少年停手。面對情緒極其不穩定的鄔鐸,岳姚不知該怎么回答,抿唇不語。
一旁被嚇得停止了哭聲的小少年也從呆滯中回過神來,他左顧右盼,最后抄起供桌上的靈位,嘴里咿咿呀呀地叫著,像是個英勇赴死的戰士,義無反顧地朝著鄔鐸沖去,但還沒靠近,就被鄔鐸反手一劈,暗紅色的劍氣將他打飛得老遠,深陷在一面墻上,一陣塵土飛揚。
鄔鐸卻是眼也不眨地看著岳姚,見她始終不答,他抓著她肩膀的手驟然一緊,接著有一陣陣輕微如蝴蝶振翅般的翕動,自鄔鐸的手=手臂傳在岳姚的身上,她抬眸看去——竟然是鄔鐸在發抖。
“你……你就這么討厭本座……連欺騙的話也不愿意說……”鄔鐸的聲音很小,像是全然壓抑在喉嚨中,“好……好……”
岳姚還沒想明白他在“好”什么,緊接著眼前景物飛速旋轉,腳底離地——她竟是被鄔鐸生生甩了出去!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