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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和我林佳河在一起。但這是我和他的私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而且你之前也說過不會再管我們的事。”
“我在離開之前是說過不再管你們的事。但是我說過,林佳河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
吳玦沉默了片刻:“程予正,你到底要說什么?”
程予正嘆了口氣:“吳玦,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這個人的直覺特別準。從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就說過你很不一樣,看著無害,可心機很深。我不愿看到你你和林佳河在一起,是因為我感覺到你一定是另有目的。現在看來,我的感覺沒錯。”
“你什么意思?”吳玦蹙眉,放在腿上的手已經不自覺絞緊。
“說實話,雖然我一直對你有點戒心,但是很奇怪,我真的沒有反感過你,也不在乎你到底要做什么。甚至你的某些個性還挺吸引我。所以我從來沒有查過你,只是這次我去調查那則報道的事情,不小心發現報道那條新聞的記者和你是中學同學。然后,我又不小心在你的大學看到一張老照片。”
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簡報,丟在桌上。
吳玦猶疑著將那張微微有些發黃的報紙拿過來,本來鎮靜的臉色,終于有些僵住。那上面的照片,是她和周醒的合影。她還記得那一次,他們參加江城大學業余羽毛球比賽,得了混合雙打亞軍,所以上了校報。照片上兩人高舉獎杯相擁著笑對鏡頭,確實親密的像是戀人。
“他叫沈憶北對不對,是比你高兩級的師兄。我本來也非常不確定,畢竟這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太多了。何況,根據我手上的資料,周醒從小在國外長大。但是昨天,看到他在停車場對你那么緊張。還有晚上,你們在江邊做的事。”
在吳玦的愕然中,他又將兩張照片丟在桌面上。照片上正是她和周醒,或者說沈憶北,昨晚在江邊擁抱的畫面。
吳玦看著照片,片刻之后,忽然輕笑了起來:“所以呢?程大偵探,你以為我在做什么?”
程予正大概沒想到吳玦會如此云淡風輕,但轉念他便嗤笑一聲:“吳玦,不要再把人當傻子了。我不是林佳河,會被你迷了眼睛。你的目的太明顯不過,想幫助周醒對付林正,想打垮林正,不是嗎?”他頓了頓,“看周醒對你也不像無情的樣子,我就不明白了,如果你是他的女人,他怎么會為了一己私欲,讓你來林正做商業間諜,還讓你爬上林佳河的床?”
吳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是問:“我想知道的是,你要怎樣處置我。”
程予正愣了愣:“我說過,我不討厭你。所以,趁你現在還沒做出什么傷害林正傷害阿守的事情,馬上離開。我不會將這件事泄露出去,包括佳河。你知道的,如果他知道這件事,你的下場可能就難以預料了。”
“哦?那我豈不是還要感激你。”吳玦只覺得心中有些涼意。到底還是功虧一簣,不是嗎?
想罷,她重重舒了口氣,站起來準備往外走。
“等等。”程予正忽然起身,“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轉頭對他笑笑:“正如你猜到的,我愛周醒,我心甘情愿為他做這些。你也知道他現在在韋宏的地位非常不穩固。如果我幫他打敗林正,他就能順利主管韋宏。”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到了這種時候,還要說這種毫無意義的謊言。
也許,是為了最后一搏。
程予正低聲咒罵了一聲,道:“周醒真她媽的不是東西,放著自己的女人上別人的床。”
“你不要誤會,我心甘情愿做這些事。我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周醒是個很好的人。但女人有時候就是喜歡鉆牛角尖,這誰也不能怨。”
程予正看著她迷茫而倦怠的表情,心中一緊,大步走過來,有些憂心地看著她:“吳玦,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理性的女人,想不到也會做這種蠢事。
“人總有犯傻的時候。”她幽幽嘆道。
男人的同情心其實很容易泛濫。剛剛還一臉倨傲和慍怒的程予正,瞬間就軟化了下來。或者正如他自己所說,他沒辦法對吳玦產生任何反感之情。而他的直覺告訴他,她并不是一個壞女人。
“算了。你還是先在林正待著。佳河那邊,你慢慢處理。這樣突然走,肯定會讓他發現不對勁。我很清楚他對你是認真的,萬一他知道這些事情,我怕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