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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春嵐的表情則嚇得朝霧直接哆嗦了一下。那是不可違抗的，宛如盯上獵物的眼神。

深深的絕望逐漸環繞在朝霧心頭。

忽然，一陣淡淡的腥味混進空氣里，朝霧循著味低頭一看，自己的那里居然流出了一灘小小的血跡。

十歲，冬，在哥哥懷里迎來了初潮。

經歷過那秘密的快樂之事后，朝霧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春嵐了。同時因為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月事，朝霧被教導了許多事，也自然知道了自己與哥哥做了多么無法被原諒的事情。

朝霧想要逃避春嵐，卻無法違抗他的命令，即使低著頭不吱聲，也會被他有力的手指捏著下巴抬起來，更別說魏想紅看到朝霧不愿搭理春嵐的時候還會斥責她對兄長無禮。因此自那之后，即使朝霧并不太愿意，迫于重重壓力下，她還是會屈服于春嵐，時不時的被拉進屋里，被玩弄下身，快活的軟成一團。

朝霧就像個無力的兔子般，難逃春嵐的虎口。

這天是元旦，因為再過幾個月春嵐就要去書院，所以今年比往常更熱鬧，江老爺快活的喝著酒，對春嵐的以后無比期待。

春嵐也喝了幾杯，臉上帶著淡淡的紅。

鞭炮聲從早上開始就不斷，厚厚的白雪落滿了江家大宅，很是漂亮。下人們的歡笑聲和廚房里的香味洋溢在空氣中，一派溫暖祥和，讓朝霧心里也暖暖的。

朝霧坐在魏想紅身邊，聽著春嵐和江老爺聊天，一個人低著頭發呆。

“小朝，怎么從早上開始就不怎么見你笑呢。”

江老爺看到朝霧悶悶不樂的樣子，和藹的問。

“是啊，今個是元旦，怎么一副不快活的樣子？”

魏想紅也疑惑的附和道。

朝霧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回話，但江老爺只覺得朝霧本身就是個內斂不愛說話的性子，便也沒多想，只是叫春嵐等一家人用過晚膳之后，帶朝霧出去看看燈會。

“小朝啊，看你小時候和春嵐總是貼在一起，便讓他帶你出去透透氣好了，看到你們兄妹感情好，我心里也舒服。正好年后春嵐就走了，你這個做小妹的也多陪陪他。”

江老爺接過下人添滿酒的杯子，笑瞇瞇的拍拍春嵐的肩膀，看著朝霧語重心長的說道。

“甚好，我也想多陪陪小妹。”

春嵐也低頭抿了一口酒，邊說邊把視線移向朝霧，朝她露出一個看不透的笑容。朝霧羞澀的低下了頭，沒有回話。

春嵐本身就生的好看，不做其他事，只是對朝霧普通的笑的話，還是會讓朝霧有些心動。本身就是少女懷春的年紀，說從來沒對哥哥有過異樣的感情，那絕對是假的，只是近些年他對朝霧做的事，早已讓她心如亂麻。

小時候，春嵐經常牽著一點點大的朝霧出門玩，陪她買外面的糕點，或者去看些新奇事物，兄妹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很是快樂。每次朝霧一抬頭，看到春嵐那可靠的臉，就會無比安心，短暫忘掉平日里來自他的壓力。

只是最近這一年多，春嵐忙于學習，不再和以前那樣頻繁帶她出去玩了。

想到春嵐對自己做的事，朝霧總覺得和他呆在一起十分不自在。想到晚上還要和他一起出門，小小的眉頭也皺成了一個‘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