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菇家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阿巧多言了。”
聽到朝霧無奈又順從的回答,祝巧便苦笑了一下。
然而,他的這一系列舉動不知為何很是討朝霧歡心。在江家里,她的想法,她的聲音,一直都是最不重要的那一個,而下人們也都依照江老爺和春嵐的意思,因此突然出現(xiàn)一個愿意詢問自己意見的人,竟感覺無比暢快。
朝霧忍不住想偷偷再和他說幾句,卻看到春嵐一個眼神掃了過來,便立馬閉上了嘴。
簡直是條件反射,又有如被馴化的完美的寵物,只要一個眼神,朝霧就會無條件的屈服于春嵐。
看到朝霧訕訕的閉嘴重新坐回去,春嵐無聲的,迅速的用眼神在朝霧與祝巧之間打量了幾下。
強撐著坐了一個時辰,續(xù)了好幾杯茶后,終于結(jié)束了。師徒二人待三日后便會帶著成品再來拜訪。
正準備送客,魏想紅先給了賞錢,又與老畫工客套了起來。
祝巧在一旁默默的收拾工具。
“你平日里就是這樣跟在師傅身邊學習嗎…?”
春嵐已經(jīng)出了門,朝霧便放開膽子好奇的搭上了話。
“嗯…多是看著師傅的手法學習,不過平日里主要還是給戲班子的人化妝,能跟師傅上門學習的機會不多。”
祝巧害羞的撓了撓頭。
“哎呀,你還會給人化妝嗎?”
祝巧點頭。
“小時候和別的師傅學了幾年,這些年自己也開始化了。”
一想到祝巧那大大的、粗糙的手竟然能干這么精細的活,朝霧又萌生出了些好奇心。
看到朝霧那冒著好奇的水靈靈的眼睛,祝巧十分不好意思。
“只是給戲班子的人化妝,謀生計罷了,不是什么上的了臺面的東西…”
“可是我什么也不會…阿巧你卻能靠這門手藝謀生了,哪能叫上不了臺面呢。我完全比不上你呀。”
朝霧會的只是普通的女紅,化妝也都是下人們幫忙,雖說也會琴棋書畫,但也都是基本的水平,并不是可以特別拿得出手的東西。
聽到朝霧那有些自卑的發(fā)言,祝巧卻認真的搖搖頭。
“阿巧只學些拿不上臺面的手藝,可小姐日日要在家中學那么多東西,怎么會比不上阿巧呢?…小姐才是才貌雙全,阿巧誠惶誠恐。”
“…”
祝巧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過于露骨,便紅著臉立馬低下了頭。
而朝霧這輩子也是第一次碰到這么直白真誠的夸獎,也害羞的撇開了頭,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看著眼前這個長相和哥哥有些相似的少年,朝霧有些恍惚。
春嵐從未這樣直白的稱贊過她。
而如今這樣一個,身上有著春嵐影子的少年對她說這些話,不由得讓她有些心動。
又有那么一瞬間,她似乎在這個少年身上,尋找到了可以躲避自己與春嵐那黏膩沉重感情的地方。那是可以讓自己清醒與呼吸的空隙。
還想再說些什么,魏想紅卻吩咐該送客了。雖有些不舍,朝霧還是伸手讓下人們領(lǐng)祝巧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