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客氣?!绷窒嘁诉@下手上的刀片也是提前報廢了,不過她也不在意,上前蹲下就把日軍槍上的刺刀拔了下來道,“看來這日本人也豁出去了,這火車上這么多軍火,還敢放槍。”
“你有所不知,軍火在最后一節(jié)火車上,我們這里已經(jīng)是比較偏前的,問題不大,你仔細聽聽,槍聲都是集中在中間車廂,再往后就沒有了。”說話的人解釋道,“沒有人是傻的,萬一引爆了軍火,所有人都得跟著玩完。”
林相宜仔細一聽,這外面的動靜確實如此,便知道這人所說不假,于是不再說話,干脆從列車上的尸體身上搜出了手*槍和好幾把刺刀。
“快走吧,要是還控制不了火車,接應(yīng)的同志就沒辦法上車?!?
林相宜嗯了一聲,站起來跟在他身后,兩人初次配合,但這合作感還不錯,一路上走過來也沒有遇到什么大的危險。
“毒刺,這位是?”組織這次任務(wù)的上海地下組織領(lǐng)導(dǎo)者也是十分順利的到達火車控制室,現(xiàn)在里面的人已經(jīng)被他捆綁在了一起,如今火車的速度已經(jīng)被他慢慢操控著慢了下來。
“我叫楊鳴,東北抗戰(zhàn)者,一直潛伏在日本東北司令部,這一次奉命押送物資去根據(jù)地?!边@會說話的人才把自己的來歷說明白,上海的地下組織領(lǐng)導(dǎo)者聞言便和楊鳴對起了暗號,確認無誤后,便道,“火車我不怎么會開,你行不行?”
“交給我,我本來就是學(xué)工程的?!睏铠Q笑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被指派作為這一次任務(wù)的押送者。”
林相宜一看沒自己什么事,便立在一邊道:“你們在這里弄著,我去上面處理點小麻煩?!爆F(xiàn)在槍聲已經(jīng)開始稀松,林相宜放開魂力一看,便知道,這一次組織里是下了血本要確保任務(wù)萬無一失,所以她在看到有幾個日本人小心翼翼地踩著火車的頂慢慢地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來,便打算上去把這些人給解決了。
“小心?!眱扇艘粋€站崗一個駕駛火車,誰都騰不出手來去幫林相宜,所以只能嘴上叮囑了兩句。林相宜笑了笑,握著槍,一個閃身便上了火車頂。駕駛室里的楊鳴見狀,笑著對身邊的人道:“這個毒刺同志不一般,手上功夫了得?!?
“嗯,她是延安的王牌,只接受延安的單線領(lǐng)導(dǎo),她有自己的任務(wù),這一次是組織上怕出問題,讓她來幫忙的?!鄙虾5叵陆M織人解釋道,“不過她本事確實不錯,我們都十分佩服?!?
底下的人如何說自己厲害,林相宜那是不知道的,這會上了火車頂,被強大的逆風吹著,林相宜這步步都走的艱難。
“這槍法還有待加強?!憋L力的影響讓林相宜第一槍就打空了,暗罵了一句,林相宜忙調(diào)整力度和方向射擊。槍聲不斷響起,林相宜一個不小心,自己的胳膊也被橫空的子彈擦傷,不過好在問題不大,她解決了上面的人,便翻身進了火車廂,開始找藥給自己上藥。
☆、第47章 平安
車內(nèi)的兩人見林相宜胳膊上流著血,上海站的負責人忙上前檢查道:“好在子彈時擦著過的,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你這藥可別亂用,回了城,找個醫(yī)生看看為好?!?
林相宜笑了笑道:“謝謝,我心里有數(shù)呢。”她自己要是連這個都解決不了,那還真是有些對不上那手醫(yī)術(shù),“我看你也受傷了,不需要我看看?”
“你怎么知道?”上海站負責人的傷口在腹部,這為了執(zhí)行任務(wù)一直忍著,他不想因為自己延誤任務(wù),所以都是悶聲自己忍著。
“血腥味?!绷窒嘁艘膊欢嘟忉?,揚了揚手上的藥道,“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穩(wěn)下來了,你的傷口盡快處理一下為好,子彈可在身體里?”
“嗯。”上海站負責人點了點頭,“不過還不礙事,等和交接的同志交接上,我再處理傷口?!睂Υ肆窒嘁艘膊欢嗾f什么,她把自己的關(guān)心表示了,至于領(lǐng)不領(lǐng)情,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雖然她是醫(yī)生不錯,但也沒有見人就拉著要治療的沖動。
處理好自己的傷口,林相宜又抹了些去疤痕的藥膏,這才把袖子放下來打量火車頭的環(huán)境,火車的車玻璃已經(jīng)被打碎,急速行駛的火車里灌著深夜里的寒風,沒得讓人覺得有些凄涼。林相宜望著駕駛火車的楊鳴,又看著一臉嚴肅的上海站負責人,心里莫名就有些覺得佩服起來,這樣的信仰力量,她至今都沒有感悟到,她從來都是涼薄的人,別人對她好,她才能回報別人,再多,她就沒有了。就是抗日,那也是基于占據(jù)了這具身體想要報一命之恩的心思。
“批件衣服吧?!币膊恢郎虾U矩撠熑藦哪墓?jié)車廂里找到了幾件軍外套,笑著給楊鳴披上,而轉(zhuǎn)過身來,礙于男女大防,他也只是遞給林相宜。
“你臉色越來越差了,吃點這個吧?!绷窒嘁诵χ懒酥x,接過大衣披上,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小把改良過的固元膏遞給上海站負責人道,“固本培元的,在延安,這個還挺受歡迎的,養(yǎng)精神,這任務(wù)緊急,我又改良了一下,如今只有這些在身上了?!?
“看著像是糖果。”上海站負責人笑著接過來,一點也不猶豫地拆開了一顆塞進嘴巴里,剛一入嘴就化成水狀順著喉嚨流進身體里,上海站負責人愣了一下,感覺還真有些效果,笑著對林相宜道,“這藥我好想聽誰說過,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林相宜也不在意,她在延安的名聲響的緊,但是固本培元的方子她根本就沒交給林婉婷這個學(xué)生,所以就算是上海站負責人聽過什么,那也不過是皮毛罷了。
“只要效果好,何必在意那些?!绷窒嘁说?,“如今還有一個小時我們就要和下面的同志匯合,你還是養(yǎng)好精神的好,接下來還不知道會不會一路平安呢?!?
上海站負責人點了點頭,和林相宜說了聲謝謝,便又把為數(shù)不多的固本培元膏給了楊鳴兩顆,林相宜見狀也只是微微一笑,便靠在車廂上瞇著眼睛養(yǎng)精神。這一次的任務(wù)雖然剛開始有些不順,但好歹因為準備充足,雖然經(jīng)過了血戰(zhàn),但也算是保住了這些物資和軍火。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也沒有遇到什么節(jié)外生枝的事情,林相宜等人把火車交給來交接的同志,便和上海站的同志們一起下了火車。
“蜂鳥?!眲傄幌禄疖囎哌M樹林里,上海站負責人便啪的一下暈倒在地,急的一旁的幾個同志忙上前查看情況,林相宜見此嘆了一口氣,扒開人群道,“他腹部受傷了,子彈還在體內(nèi),剛剛一直硬撐著,這會怕是暈過去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這子彈得取出來?!?
“這,我們沒人能取?!眹娜擞行殡y道,“現(xiàn)在進城最快也要兩個小時,這邊火車一交軌,日本人那邊一定第一時間就全城戒嚴,怕是連去找醫(yī)生的可能性都不大?!?
“先找個地方,這子彈我來取?!绷窒嘁酥钢鴥蓚€人道,“你們輪流著背著他,我們盡快進城,這子彈得趕緊取出來。”
林相宜心下腹誹,要是剛剛他不逞能,火車上現(xiàn)成就有繃帶和藥材那些,何苦要受這個罪,但是事已至此,林相宜便也沒再說什么。因為有傷員,又怕城內(nèi)戒嚴,所以一路上大家找到提前準備好的車子時,便一腳油門十分速度的趕到城內(nèi)。
果然城內(nèi)的日軍消息很靈通,他們剛一進城拐進巷子口,便看見城門口已經(jīng)被圍起來了。林相宜見狀,只能感慨一句,運氣還不錯。
“毒刺,你行不行?”這一行人把林相宜直接帶到了一戶小院子里,這里還真是什么都有,就是缺一個醫(yī)生。
“那你們自己來?!绷窒嘁税咽稚系氖中g(shù)刀松開,看著問話的人道,“我看你們這里東西還比較齊全,這平日里肯定有人會簡單處理傷口,不然你們叫你們的人來?!?
“她已經(jīng)犧牲了?!?
林相宜聞言手上一頓,嘆了一口氣道:“我在大學(xué)就是學(xué)醫(yī)的,這些還難不到我。我想跟你們這些門外漢比起來,我優(yōu)勢很大吧?”她不會把自己的所有情況都告訴別人,這是延安嚴令保密的,所以她也只能把上學(xué)時候的事情搬出來。
“那請你務(wù)必小心,上海站不能沒有蜂鳥。”
“我一定盡力?!?
留下一個人給自己當助手,林相宜便拿起來了剪刀,剪開了上海站負責人腹部的傷口,因為衣服已經(jīng)粘在傷口上,林相宜剪開衣服的時候,明顯昏迷中的蜂鳥還能感覺到一絲疼痛。
看到傷口,林相宜冷吸一口氣,這兩顆子彈都在腹部的位置,這遠比她想象中的麻煩。林相宜看著床上的人,心里有些復(fù)雜,心中的疑問也越來越多,信仰,真的可以給一個人這么大的力量嗎?
“毒刺,情況嚴重嗎?”給她當助手的人看著林相宜拿著剪刀對著傷口發(fā)愣,心下忍不住的擔憂。
“有一點,所以接下來我需要絕對的安靜,也需要你的絕對配合。”林相宜收回剛剛的矛盾心思,拿起盤子里剛剛消過毒的手術(shù)刀,開始了她來到上海的第一臺手術(shù)。
一旁的助手看著林相宜靈活的手指操縱著手術(shù)刀,這莫名的就對手術(shù)的成功率多了很多自信心,這配合起林相宜來也是十分的積極,基本上不用林相宜多說廢話,她想要的都會第一時間遞到自己的手中。手術(shù)持續(xù)的時間并不久,這樣的手術(shù)對林相宜來說并不是很難,所以當傷口被縫合好的時候,給林相宜做助手的人還有些不可思議。
“發(fā)什么呆,出去弄點水來,一會人醒了,給他拿勺子喂點水,而且后面可能會傷口感染發(fā)熱,要小心脫水。”林相宜估摸著時間也該回徐達家里報個平安,便打算離開了,“要是有什么情況,你們還是請個醫(yī)生來,這最危險的手術(shù)已經(jīng)過去了,只要后續(xù)好好護理,就不會有問題。實在解決不了,你們就找和我單線聯(lián)絡(luò)的人,她會告訴我,到時候我會來看看?!?
和這邊的人仔細叮囑了不少東西,但還是看人不愿意讓自己走,林相宜別無他法,也能理解這些人的心思,只能再退一步:“我還有我的任務(wù),延安要求我們互相不能暴露身份,這是命令沒辦法。這樣吧,我每天晚上七點,會來看一下蜂鳥。其他時間就得你們看護了?!?
本來聽了林相宜的話還有些沮喪,但是這峰回路轉(zhuǎn),一下子就得了林相宜的承諾,說話的人可是心里爽快,笑著道了謝,親自把林相宜送了出去。
“人走了?”院子里其他人出來道,“這個毒刺也不知道是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這人看起來本事很不小,能讓她執(zhí)行的任務(wù),怕也不是小事情?!?
“不該我們過問的,就不要管?!眲倓偨o林相宜做助手的人道,“去看看蜂鳥,這一次多虧了毒刺,不然還真不知道在全城戒嚴的情況下,怎么不動聲色地給他請醫(yī)生。這毒刺醫(yī)術(shù)真是好,做起手術(shù)來,那手真是靈活的緊,一看就是老手。”
這邊的人夸著林相宜如何如何,林相宜自是不知道。她在街上買了徐達幾個人的早飯,便大搖大擺的拎著早飯回到了徐家。這會她的傷口已經(jīng)在藥物的作用下結(jié)痂。再加上林相宜自己也吃了丹藥,如今只等著疤痕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