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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試圖拖著她走,不成,無奈只能彎腰將人抱起,朝別墅大門走去。
司譴坐在客廳沙發里,正悶頭想著事情,聽見門鈴聲時想都沒想,起身就去打開了門。他以為是剛才叫的外賣,沒成想竟會是譚容弦。他幾乎是下意識往樓梯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轉回來,看著被他抱在懷里的女人,面色不大好,“你們這是……”
譚容弦寒著臉,不等他說下去,徑自走了進去,將Tina放到沙發上躺好,緊接著轉身,照著司譴的臉就是一拳。
司譴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得倒退兩步,剛站穩,第二拳又招呼上來了,司譴暗罵了聲操,一抹嘴角,憤怒反擊。
齊眉聽到乒乒乓乓的響聲,慌慌張張下了樓來,“司譴,怎麼……”看清纏斗中的另一人,齊眉一下瞪大了眼,“容弦?”
譚容弦猛地僵住,不可置信地扭頭朝樓梯的方向看去。司譴正打得怒火激漲,兇狠地抬腳一踢,本想最多也只能將他踹開一些,沒想到對方毫無抵抗,這帶著十成勁道的一腳竟生生將譚容弦踢飛出去,重重摔在沙發前的地板上。
齊眉驚叫著飛撲過去。
司譴這下也懵了,顯然是因齊眉的出現他才能抓到空隙,不然的話,不用兩分鍾,以譚容弦那身手,現時躺地上的人就該是他了。司譴低頭看去,見譚容弦捂著腹部,整個身體弓了起來,豆大的冷汗從額角滑落,臉色都成了灰白。他心下一凜,剛才暴怒之下的那一腳,怕是踢到了了不得的地方。
“容弦,容弦,你怎麼樣?別嚇我啊。”齊眉跪在地毯上,焦急地想要將譚容弦上半身扶起,可他弓著身子緊緊按住腹部,任她如何使力都無法令他松開,齊眉見他疼得厲害,也不知是傷到了哪兒,一時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行,得送醫院。”Tina本也醉得不深,被這樣一嚇,倒是清醒得差不多了。她慌亂從包里掏出手機,剛按下一個數字,一股外力猛地橫掃過來,將手機狠狠甩到墻角。
Tina捂著發紅的手,瞪著始作俑者,“你干嘛?不去醫院想活活疼死嗎?!”
譚容弦艱難地撐坐起來,沈重地喘了幾口氣,一抹額頭的汗,“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都什麼時候了還任性!”齊眉扭頭朝司譴吼:“叫救護車!”
司譴抿了抿唇,快步過去拿座機撥打120。
“齊眉!”譚容弦掙開齊眉的手,想站起來,剛一使力,胸腹里劇痛襲來,緊接著便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每咳一下就疼一回,譚容弦痛苦地皺緊了眉,極力想把咳嗽壓下,胸腔顫動著悶咳幾聲過後猛地咳出一口鮮紅的血沫。
咳嗽卻還是止不住。齊眉看到那鮮紅的血,整個人都僵住了,Tina驚呼,隨即將處於半昏迷狀態的譚容弦按倒在地毯上,用力揉按他的背部,防止嗆血。
救護車到時,譚容弦已徹底昏迷過去。
到達醫院,醫護人員剛將擔架抬下,好巧不巧譚容遣正從大門口出來,不經意看過來,見躺在擔架上的竟然是他二哥,他登時就跟瘋了一樣猛沖上來,扶著擔架大吼:“怎麼回事?二哥,二哥你醒醒!”
邊上有人拉了他一把,譚容遣松開手,扭頭看見齊眉和Tina,眉頭一皺,語氣不大好,“別跟我說這事和你們兩個有關?!?
☆、(10鮮幣)111
──
“……腹部受到外力重擊,內臟血管因外力壓迫而膨脹……胃底靜脈曲張破裂……本身就有胃潰瘍……情緒保持……”
斷斷續續的談話聲飄進耳內,譚容弦費力撐開眼皮,待視線轉為清晰,這才偏頭朝聲音來源處望去。
“二哥!你醒了?!”正與醫生談話的譚容遣剛好扭頭,見譚容弦醒來,驚喜奔至病床前,抓住他的手,“二哥,你看得見我嗎?我是容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