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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外面的另外兩人依次傳回消息,都說沒有。
他們運氣不太好,這次任務恰好碰上極夜,不少居民一早囤好了食物和各種用品,在極夜結束前不需要外出。
自從那天出了點小意外,齊禮更是將院門反鎖,任誰來了都裝作不在家。
兩個聯盟軍蹲守了好幾天,根本找不到機會接近。
唯一慶幸的是,齊禮不知為何把院子的頂棚給拆了,星船從高空隱蔽駛過,能大致查探到下方的情況。
整個院子里只有四個人,兩個洛倫水星的本地居民,襲淵和阮秋。
除此之外,襲淵身邊沒有帶任何下屬或同伴,聯盟軍也沒有在其他地方發現可疑的人。
再結合襲淵的懸賞令,他極有可能已經脫離了星盜組織,是獨自到這里來的。
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他們想取走阮秋的血,只需要解決掉襲淵,剩余的兩個居民可以忽略不計。
下午。
漆黑的天空無一絲光線,地面有零星幾處房屋亮著燈。
星船穿過高空的濃霧,緩緩向下移動。
“可以了,不要離太近,”駕駛艙內有人說道,“這個襲淵的精神力非常高,小心一點?!?
從上方往下看,齊禮的院子最亮,院邊和走廊擺著不少燈具。
阮秋裹得嚴嚴實實,戴著一頂帽子,寬大的帽檐遮住半張臉,他低著頭把手里的雪捏成花苞的形狀,固定在細細的樹枝頂端。
他一連做了好幾個,把院子角落的一叢枯枝變成了雪做的花,再用一塊鐵片撐在上面,以防花苞被新的雪覆蓋著。
襲淵站在走廊邊,喊他:“阮秋?!?
阮秋應了一聲,拍掉手上的雪,扭頭跑去他身邊。
襲淵端著一個碗,里面是趙江特意煮的茶,據說喝了能祛寒。
阮秋接過碗,小口小口喝完。
襲淵摸著他冰涼的臉頰:“玩這么久,不冷嗎?”
阮秋搖頭說著“不冷”,一邊主動把手遞過去。
襲淵身上總是很溫暖,他牽起阮秋的手,放在掌心慢慢捂熱。
空碗被在走廊掃地的趙江收走了,阮秋歪著頭,側臉貼上襲淵的手背輕輕蹭了蹭,感受到一陣暖意。
襲淵變成他的男朋友之后,依舊對他很好。
只是,阮秋總覺得……就算不是男朋友,他也會這樣。
似乎多了一層關系,并沒有因此改變太多。
阮秋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他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對的。
他抬起頭,望向襲淵:“哥哥……”
襲淵應了一聲,為阮秋整理帽子。
“我還沒有問過你,”阮秋猶豫著說道:“你多大了?”
襲淵啟唇道:“二十八?!?
阮秋呆住,他還以為襲淵應該二十五歲左右,沒想到整整比他大了十歲。
襲淵也問了他,阮秋老老實實回答:“十……八。”
他在來這里前剛滿十八歲沒兩天,當下的這具身體除了發色與瞳色,和他以前一模一樣,多半年齡也是一樣的。
襲淵對此并不意外,抬手摸了摸阮秋的臉側,指腹撫過他白皙細嫩的皮膚。
十八歲,才剛剛成年,但還是個需要監護人照看的年紀。
自從人類的壽命越來越長,星系早就更改了關于成年的具體標準。
十八歲僅僅是初步成年,二十五歲過后,才能脫離監護人自行獨立。
簡單的來說,十八歲可以談戀愛,但不能結婚。
阮秋心想,襲淵都二十八歲了,對于戀愛這方面的經驗應該更豐富。
雖然這很正常,但阮秋還是有一點點在意。
他低著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與此同時,高空中的星船安靜懸浮。
星船開啟了最高藏匿模式,將運轉的能源降到最低。
阮秋和襲淵都在院子的側面,駕駛艙內的聯盟軍打開觀測屏,拍下好幾張圖像。
突然間,阮秋似有察覺,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目光準確朝著星船的方向。
這一幕也被觀測屏捕捉到,聯盟軍頓時一驚,立即將星船上移高度,潛入濃霧中。
他們只關注著襲淵,提防被他發現,卻忽略了阮秋。
如果阮秋剛才的確發現了星船,他的精神力絕不會在襲淵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