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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此時還未意識到什么,摟著他要親。
直到襲淵開始解他的衣扣,他才有些慌亂。
“別動,”襲淵的聲音很沉,貼著阮秋的耳側,“讓我親親你。”
他親了阮秋的肩膀,還有鎖骨。
阮秋慌得快要哭了,襲淵的手伸進衣服里,捏著他的腰側安撫:“別怕。”
浴室的地磚很涼,襲淵用外套墊著,將阮秋禁錮在角落。
最后襲淵抱阮秋起來,幫他洗了手。
阮秋拉好衣領,低著頭臉頰通紅,呼吸還有些凌亂。
襲淵從身后擁住他:“我給你洗澡?”
阮秋想拒絕,可是他的力氣遠遠比不過襲淵,半推半就地被脫了衣服。
到這時候,襲淵反而正經了許多,當真只是幫阮秋洗澡而已。
一些步驟阮秋可以自己來,他幫著阮秋洗頭發,沖掉身上的泡沫。
他最后給阮秋吹干頭發,用寬厚的浴巾裹住他,擦干水跡。
阮秋一開始很害羞,現在逐漸緩過神來,他看向襲淵:“你衣服都濕了。”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躲閃著。
“沒事,”襲淵說話間喉結滾動,親了親阮秋的鼻尖:“自己穿衣服?”
阮秋支支吾吾:“你幫我……”
襲淵沒有拒絕,去臥室給他找好睡衣,親自為他穿好。
他身上還穿著臟衣服,便沒有再抱阮秋,一邊解開衣扣:“去睡吧。”
阮秋好像呆了幾秒,才獨自離開浴室。
門重新關上,里面再次響起水聲。
回到臥室,阮秋看了眼時間,比平時晚睡二十分鐘,也沒有耽擱太久。
他躺進被子里,想等襲淵出來再一起睡,困意卻越來越濃。
等襲淵洗完澡,臥室的燈還開著,阮秋已經睡著了。
他無聲關了燈,摸了摸阮秋的銀發,轉身走出臥室。
襲淵的通訊器放在客廳,他拿起來一看,有好幾條未讀傳訊。
他粗略看了一遍,打開客廳的房門,已有一位下屬在外面等候多時。
“首領,”下屬趕緊上前,壓低聲音,“聯盟首席也去了。”
襲淵輕輕關好身后的門,冷淡道:“走吧。”
他與下屬一同出發,駕駛停泊區的星艦來到遠處某個聯盟軍的軍營。
這里的軍營面積很大,后方有一棟監牢,關押著部分犯人。
襲淵進入監牢,司詢也在里面。
看見他姍姍來遲,司詢很是不悅,視線上下打量他:“怎么耽擱了這么久?”
襲淵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在陪他看書。”
他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十分坦然,不像是假話。
司詢沒再追問,收回視線:“這個人,還什么都不肯說。”
他們身處一個房間,前方有一面單向玻璃,里面正關著一個人。
此人五官怪異丑陋,脖頸兩側長著粗大的硬殼。
下午,意圖綁架阮秋的四架星船被襲淵的人截獲,后來又在學院附近找到另外兩架用于轉移視線的星船。
里面的人都還活著,最多只受了點輕傷,全部被抓了起來,包括那兩個因賽特人。
只可惜其中一個因賽特人在被抓起來之后,服毒自盡了,他隨身帶的所有機械設備也被破壞,通訊器里的數據還在恢復當中。
另一個因賽特人也很謹慎,知道不能暴露其他族人的信息,也毀掉了自己的通訊器。
他身上的所有藥劑被及時拿走,沒能讓他像同伴那樣當場死掉。
其余人在審問下把一切都招了,包括所有準備和計劃。
唯獨因賽特人的嘴嚴實得很,怎么都撬不開,襲淵手下的星盜也拿他沒用。
襲淵早料到這一點:“他不會說的,找找別的線索。”
上一次他帶人在非法星球搗毀的據點,在里面抓到的所有因賽特人,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無法撬開他們的嘴。
“那先留著?”司詢的臉色很冷,“折磨幾天再說。”
這些外星種族猶如討厭一群的蟑螂,怎么都滅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