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幾個董事其實都是世交,年少時賀予涵也都見過,大家都對他在m國的投資表現贊賞有加,只是對他們的熱絡,賀予涵卻并不熱情,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
今天宴席上也有幾個年輕一輩的,席衍陪著父親出席,吃到一半就朝著賀予涵擠了擠眼,兩個人找了個借口出去透氣。
“看看紀伯伯,這是把你當女婿的眼神啊,火辣辣的都不成樣了,”席衍嘖嘖叫了兩聲,“你就不心疼一下你的衛雅妹妹?”
“留給你心疼吧,”賀予涵不動聲色地道,“衛雅溫柔漂亮,和你剛好湊成一對。”
“別,這兩天我正和一個火辣的模特處著呢,c杯,個子都快和我一樣高了,走在一起特別有成就感。”席衍帥氣地打了個響指。
“那要么明天一起聚一聚?”賀予涵提議說,“周末去山莊打場高爾夫,順便休閑一下?”
“好啊,”席衍順口應道,“叫上老四他們一起熱鬧熱鬧。”
“先不用了,我怕這么多陌生人她會不自在,你和她熟,大家一起也不會尷尬。”
席衍愣了一下:“紀皖也過去?”
“不是你要叫她一聲弟妹嗎?”賀予涵瞟了他一眼,“葉公好龍?”
席衍尷尬地笑了笑:“這……我不是怕被她罵嘛……弟妹的嘴皮子太利索了,到時候連張皮都不給我留怎么辦?”
賀予涵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沒出聲,看得席衍心里打起鼓來:“你這樣看我干什么?我臉上長花了?”
賀予涵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種瓜得瓜,反正遲早要見弟妹的,早點被罵也好,省得付利息。”
第二天,席衍特意起了個大早,提前到了約定的高爾夫山莊,替紀皖準備了全套的高爾夫行頭,同行的那個模特叫蘇琴,今年才二十歲,跟在他身旁看他一直為別人忙前忙后的,有些吃醋了,卻又不敢發脾氣,嘟著一張櫻桃小嘴不甘不愿地陪在身旁。
席衍懶得理她,讓她等在里面,自己跑到山莊外去接人了。
還沒等他抽完一根煙,賀予涵的車就到了,紀皖推門而出,穿著一身白色的短t和運動褲,頭發高高地扎成了一條馬尾,素面朝天卻麗質天成。
站在樹蔭下,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跳躍在她臉上,她的美目四顧,眼波流轉間帶著渾然天成的氣質,姣好的身材包裹在短t中呼之欲出,清新和魅惑莫名和諧地交融在一起,一剎那間,席衍閃了一下神。
他定了定神,嘴角露出一個慣常的玩世不恭的笑容,瀟灑地彈了彈手上的煙灰,沖著他們招起手來:“予涵,皖皖,這里。”
紀皖原本舒暢的表情一滯,順著聲音看了過來,被戲弄的新仇舊怨涌上心頭,她有種甩手而去的沖動。
席衍把手按在胸口,紳士地一鞠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別生我的氣了,皖皖,為了向你賠罪,今天由我來為你服務。”
“席總你太客氣了,”紀皖淡淡地說,“我們這種小人物你們愛怎么玩就怎么玩,能為你們增添點茶余飯后的談資就是我們的福氣了。”
“誤會,都是誤會,”席衍嬉皮笑臉地說,“既然你和予涵在一起了,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大家兄妹相稱怎么樣?”
“高攀不起。”紀皖繞過他,大步朝著山莊走去。
席衍哀怨地看了賀予涵一眼:“你也不幫我說說話。”
“我自己還不知道找誰幫我說話呢。”賀予涵的眼底閃過一絲郁色。
玩笑歸玩笑,打起高爾夫來席衍倒是一點都不含糊,他和賀予涵本來就在伯仲之間,今天被紀皖刺激了,卯足了勁要秀一下球技,更是發揮出色,蘇琴跟在他身旁寸步不離,遞水擦汗,伺候得很是周到,不時還捧場地發出幾聲驚嘆,來幾下掌聲;而賀予涵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除了和席衍比上幾桿,不時地手把手教紀皖幾個基本動作。
紀皖的協調性不好,學著揮了幾次桿,鏟掉了兩塊草皮,她不愛學了,就坐在球童開的車里看著這整片整片的綠草地出神。
一瓶水遞到了她的眼前,她回頭一看,是席衍。
“你罵我吧,怎么都行,”席衍誠懇地看著她,“我玩弄女性、行為卑劣、欺騙感情、靈魂低俗,真的,這輩子我就少了這么一個罵我的人。”
紀皖沉默了片刻問:“有意思嗎?”
“你別這么冷冰冰的,讓我太有罪惡感了。”席衍有點急了,他懷念那個表情鮮活的女孩。
“是他讓你來試探我的嗎?”紀皖朝著遠處的賀予涵努了努嘴,嘲諷地笑了。
席衍怔了一下:“怎么可能,他一直不讓我這樣亂來,是我誤解你了,自己瞎出的餿主意。”
“是嗎,”紀皖笑了笑,眼神卻依然冰冷,“那五百萬呢?不是他授意你來投資的?”
“這……他是一片好意,不想讓你為錢發愁,”席衍解釋說,“而且你的項目的確很有潛力,這事兒也算是一箭雙雕吧。”
紀皖很久都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的賀予涵,那揮桿的姿勢瀟灑率性,舉手投足間帶著無比的自信和魅力,就連背影也讓人傾倒。
“是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所有的掙扎和努力,在你們眼里都特別得可笑?”她喃喃地問。
席衍本能地想搖頭,卻又有些啞然,五百萬在他們眼里,可能就是一場狂歡的費用。
“我原諒你了,把那些事情都忘了吧。”紀皖輕嘆了一聲,轉過頭來沖著他微微一笑。
燦若春花,心如擂鼓。
有那么一瞬間,席衍忽然后悔了,那天接到紀皖的求救電話,如果他答應了,現在會是什么結果?
☆、第026章
這一圈高爾夫打下來,就連沒怎么動的紀皖都出了一身薄汗,席衍開了兩間房,大家各自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中午是在山莊的餐廳里用餐,露天的二樓陽臺遮陰蔽日,耳邊鳥語蟲鳴,眼前是一望無際的綠地和連綿的遠山,無比愜意。
在這大自然的美景中,所有的不如意仿佛都暫時消失了,就連一直盤踞在心頭的母親去世的陰影都被這綠水青山淡化了不少。
侍應生端上來一壺酒,據說是這里特制的酸梅酒,用山里的青梅山泉釀制,酸酸甜甜的,很受顧客歡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