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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沙博士那有些為難的表情,江月白的心卻是一沉:“那他們會什么時候醒過來?”
沙博士搖了搖頭:“這個我也說不好,也許幾天,也許幾個小時,也許幾個月,也許……”
再往下已經不用說了,江月白自己也明白,那就是也許還會一輩子都這么樣醒不過來呢。
沙博士有些歉意地看著江月白道:“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江月白自然知道,他現在只是心里很難受,這事兒他不會怪任何人的,不過他卻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當下他轉身幾步便走到了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面前,然后急急地道:“小哲,能不能請你……”
可是還不待他把話說完呢,蕭哲卻是已經抬起頭來,她淡淡地看了一眼江月白,然后打斷了他下面要說的話:“江大夫,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我們蕭家還有一個規矩,那就是看不順眼的人多少錢都不治,而且我蕭哲對于那些喜歡罵我的人一向都看不順眼!”
江月白的心頭一震,果然之前他媽媽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蕭哲都聽到了。
梅長歌彈了彈自己的手指:“江大夫,我說過的他們三個人都不會有事兒的,只不過你們需要等罷了。”
江月白的嘴角動了動,可是他不想看著自己的爸媽就這么躺在醫院里啊。
江海這時候走過來拍了拍自家侄子的肩膀:“能醒過來就好。”
而江月白與蕭哲的對話錢漢方的孫子卻是聽到了,于是這個二十二歲的小伙子卻是也走了過來:“我剛才聽到江大哥說你可以讓我爺爺現在就醒過來,那么能不能請你……”
蕭哲依就是冷冷地拒絕道:“不能,因為我看你爺爺也很不順眼呢!”
☆、025,把場子砸得漂亮的
蕭哲,江海,梅長歌三個人并沒有在醫院里呆太久,畢竟今天蕭哲還需要給江老爺子做治療呢,而且因為江海這段時間可是好好地把關于隱世世家的絕秘資料調了出來,他已經翻看了好幾遍了,特別是對于天醫蕭家還有天道梅家他更是格處的關注,所以他現在對于梅長歌所說的話他還是很相信的。
既然梅長歌都已經說了那三個人沒有什么事兒,只不過需要多睡一段時間,那么應該也就是這樣了吧,而且江海還是沒有完全說出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感覺那三個人的車禍應該與梅長歌多多少少有點兒關系。
可是這事兒不過也就能在他的心底里想想罷了,卻是絕對不能當著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面兒說出來的。
蕭哲這一次為江老爺子做治療速度倒是比昨天快了不少,針灸完,依就是給江老爺子喂了幾枚藥丸,然后又是泡藥浴。
做完了這一切,蕭哲與梅長歌便又施施然地離開了。
再說醫院里,待得蕭哲與梅長歌離去之后,錢漢方的孫子那張臉孔卻是有些陰沉了下來,要知道他可是現在很有名的年輕中醫師,而為人又英俊又多金,再加上錢漢方與慕家還有江家的關系,所以他一向混得風生水起,而且也很少會被人拒色的,可是卻沒有想到今天他都已經那么懇求了蕭哲了,可是那個少女居然還是不肯給自己一點兒的面子,這讓他真心是不爽到了極點,而最最讓他生氣的就是蕭哲給出來的理由居然是她看自己的爺爺不順眼。
“月白那個小丫頭真的是天醫蕭家的人嗎?”錢百草開口問道。
江月白挑眉看了一眼錢百草,雖然他與錢百草算不得是朋友,可是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所以他自然是了解這小子的性子,當下他便出聲提醒道:“錢百草,我可是提醒你,不要做什么事兒,否則的話你會后悔的,而且剛才梅大師已經說過了,你爺爺還有我父母都沒有什么事兒,只不過需要在醫院里多躺一陣子便沒事兒了!”
“哼,這話你也信,那個姓梅的就是那天我爺爺回來說的什么狗屁天道梅家的吧,哼,說得好聽是天道,讓我來說他們根本就是一家子的神棍罷了,當年反封建,反迷信怎么就沒有把他們梅家的人給打殺干凈呢!”
江月白倒是沒有想到這個錢百草居然會反應如此大,當下他騰地一下子便站了起來,然后一伸手就抓住了錢百草的衣服領子,然后指著錢百草的鼻子道:“錢百草我告訴你,如果你夠聰明的話,那么就特么的別給我招惹蕭哲還有梅長歌去,我告訴你如果你敢招惹他們兩個,那么你就等著后悔吧,那兩個人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
錢百草呆了呆,話說自從他認只江月白以來,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江月居然也能發這么大的脾氣呢,倒是大大地出乎錢百草的意外了。
不過江月白卻并沒有再理會錢百草,他放開了錢百草的衣服,然后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錢百草如果不聽他的勸的話,那和他就等著倒霉吧,而且還是倒大霉的那種。
而至于自己剛才所說的話,錢百草這個家伙到底聽進去多少,而且又有沒有放在心上,卻已經不是江月白所關心的事情了。
經過剛才的那一通發泄,江月的腦子已經冷靜了下來,而這一冷靜下來,他卻也意識到了自己爸媽的這一次車禍也許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可是再一想想梅長歌那篤定而冷漠的樣子,他敢說只怕這事兒當中梅長歌也插了一腳,而且想來梅長歌應該是為了給蕭哲出氣吧。
不過如果換位思考的話,他江月白喜歡的女子被人欺負的話,他也會想辦法為其出氣的。
不過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地想個辦法最好能讓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消氣好能讓自己的父母快點蘇醒過來。
不過這事兒卻不能著急,怎么著也得先讓自己的父母在醫院里躺一段時間,江月白敢說如果現在自己就敢去找蕭哲與梅長歌談這事兒的話,那么以蕭哲的性子只怕會真的直接把自己趕出去,那個小丫頭天不怕地不怕的,絕對干得出來這樣的事兒。
于是蕭哲與梅長歌兩個人的日子卻是再次平靜了下來,每天他們都只需要跑兩個地方,為兩個老人做治療,于是個星期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而這一天蕭哲也接到四s店打來的電話,說是他們訂的車已經到了,讓他們兩個過去提車,當然了還要把余下的尾款都付清才行。
蕭哲笑瞇瞇地拉著梅長歌去了那家四s店,可是卻沒有想到今天他們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那位張小姐,至于那天接待他們的銷售,據這位張小姐所說那個女人已經辭職走人了。
蕭哲懶得與這個張小姐說話,卻是只是淡淡地開口道:“剛才你們的人打電話給我讓我過來提車的,我的車在哪里?”
自進來之后她與梅長歌兩個人就沒有看到過這里有他們的車,停著的唯一一輛路虎越野車還是之前看到過的樣車。
這位張小姐卻是笑了笑,然后拉長著語調道:“沒錯,之前的確是給你們兩位打了電話了,讓你們過來提車,可是卻沒有想到電話都打完那么久了,你們兩個居然都沒有過來,所以我便以為那車你們不想要了呢,而正好又有兩個老客戶過來買車,也看上了那兩輛路虎越野車,而且還是現金支票,我們這里畢竟是開店,所以可不能壓貨呢,兩輛路虎越野,這一壓就是
路虎越野,這一壓就是好幾百萬呢……”
至于張小姐再往下想要說什么,蕭哲已經不管了,因為現在她聽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她與梅長歌的路虎越野車現在已經賣給別人了。
于是蕭哲冷冷一笑:“那好,那就把之前的定金退給我們吧,我可是一次**了一百萬的定金呢。”
張小姐卻還是笑瞇瞇的樣子:“呦,那可不行,咱們那可以定金,不是訂金,而且可是有規定的,如果因為你們的原因不能完成交易那么定金是不退還的!”
蕭哲這一次也笑了,她雖然不是一個愛生氣的人,可是現在她卻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生生地被氣笑了,媽蛋的見過無恥的女人,倒是還第一次見到如此這般的無恥的女人呢,媽蛋的,全天下女人的臉皮加到一起都沒有這位張小姐的一個人的臉皮厚呢,靠,叫她一聲張小姐果然還是沒有叫錯的,這個女人就應該去當小姐,而且看她長得那副樣子也像是當小姐的料。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們的店長叫來吧!”蕭哲道。
梅長歌雖然一直都沒有開口,但是他看向這位張小姐的目光卻是有些寒冷了起來,這個女子,下巴很尖,而且那雙眼睛雖然乍一看會覺得有些漂亮,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卻是會覺得那雙眼睛有些倒三角,并且她的眼下呈現出一片的青黑之色。
這樣的人怎么說呢,就是一句話陽氣太弱了,陰氣太重了,哦,這是他們天道梅家的專業術語,如果換成直白一點的話來說那就是這個女人長了一副招鬼的體質,一旦她夜路走多了,那么定會遇到鬼的。
不過當這位張小姐聽到蕭哲想要見店長,卻是一臉的得意:“哦,我們店長出差了,要半個月以后才會回來呢,所以如果你想要找他的話,那么可以半個月后再來!”
而就在張小姐的話音才剛剛落下的時候,蕭哲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蕭哲咬了咬嘴唇,有些氣哼哼地摸出了手機,這是哪個混蛋這么會挑時間居然選在她正想罵人的時候來電話,這是什么意思,這不是擺明了想要打斷她罵人嗎。
不過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江月白,想了想,蕭哲還是接通了電話,其實江月白打來這個電話也是很有些忐忑的,他可是度日如年的等了整整一個星期呢,所以在他想來今天應該能好好地求求蕭哲了,讓她幫忙在梅長歌的面前說點好話,讓他的爸媽醒過來吧。
畢竟這兩個人可都是身在高位,這如果長時間不在的話,那么指不定上面就會派人來接手了。
本來按著江月所想自己指不定需要說上多久才能讓蕭哲答應呢,可是這一次他倒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么順利,他這邊才剛剛起了一個頭兒,蕭哲便已經直接問道:“江月白你是不是想讓你爸媽現在就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