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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關鍵是他們還舍不得把頭轉回去安心避險, 就非得鵪鶉狀窩在那里當觀眾。

“是嗎？”江斂舟反問了一句, 而后稍頓下，再問, “那你生什么氣？”

太刺激了！

付承澤跟孔懷夢小心臟瞬間直跳, 覺得這劇情進展實在是過于精彩了些。

盛以停頓了一瞬, 向來無波無瀾的語調都升高了兩分：“我生氣？我會生氣？我會因為這種事生氣？”

江大少爺絲毫沒被盛以的三連問給問倒, 他只是特別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哪種事？”

盛以：“……”

她抿著唇不肯再說話, 省得又被江斂舟給抓住話柄了。

江斂舟卻不肯放下這個話題，又問：“是跟我有關系，對吧？”

盛以：“沒關系。”

其實真的沒關系, 她剛聽見江斂舟那句“你生什么氣”時都愣了愣。

對啊。

她生什么氣呢？先不說江斂舟那句“可愛的吧”到底是在什么樣的情形下回答出來的，這個回答跟她也沒關系吧。

她想了一會兒, 怎么想都覺得她沒有任何立場生氣。

反正也從來沒有人夸過她可愛。

江斂舟正打算繼續追問下去, 上課鈴卻響了起來, 語文老師抱著教材走進教室, 他也只能作罷。

但江斂舟哪是那么容易善罷甘休的人！

他一邊翻開語文課本，一邊假裝記筆記地在便簽紙上寫：【付承澤到底為什么突然開始夸你可愛？】

趁著語文老師寫板書的工夫，他把紙條遞了過去。

盛以瞥了眼，頓了下，給剛才她心里的所思所想打了個補丁——

也不是沒有人，起碼付承澤還是夸過她可愛的，雖然看起來不是特別心甘情愿的樣子。

但話又說回來。

哪怕是不太心甘情愿的夸她可愛，江斂舟都沒有過。

……

一想到這里，脾氣實在是很暴躁的盛大小姐就更暴躁了，紙條都不想回，開始認真聽起了課。

江大少爺哪有過這樣的待遇，一瞬間也有點氣不順，但畢竟那是盛以，他又按下性子再寫：

【無論是發生了什么，好歹得讓我知道我哪里做錯了吧？不能這么就判人死刑了？】

盛以再看了一眼。

她頓了下，只覺得這個問題甚至沒辦法回答。

因為平心而論，江斂舟這實在是無妄之災，他哪里都沒有做錯啊。

盛以本性很坦蕩，所以她太知道剛才的心里不舒服都是她自己在無理取鬧罷了。

她也不想就這個問題再和江斂舟繼續討論下去，按照她的性格穩定程度，差不多下了語文課就什么都過去了。

還不回！

怎么能看到這張紙條上的內容還不回復！

江斂舟心氣也上來了，沉了一口氣，把兩張紙條都拿了回來撕碎、扔進了桌肚里。

再主動賠禮道歉他就是狗！

……

十分鐘后。

江斂舟遞過去了第三張紙條。

——盛以拒收了。

江斂舟怔在了原地。

——她竟然拒收了！她怎么能這么狠心，不跟他說話也就算了，現在連他的紙條都不看了！

江斂舟覺得他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完全想象不到盛以竟然會有一天拒收他的紙條，整個人在座位上足足愣了五分鐘。

他所有的心情都在告訴他，再試圖跟盛以道歉他就是狗中狗！

……

一分鐘后。

趁著語文老師讓大家自己通讀課文、她走到鐘成杰跟前跟他講話的時候，江斂舟踹了付承澤的椅子一腳。

付承澤一臉懵地回過頭，又一臉懵地被迫接過江斂舟塞給他的小紙條，再一臉懵地聽見江斂舟壓低了聲音跟他說：“讓你同桌把紙條傳給盛以。”

付承澤：“？”

說句實在話，幫人傳紙條這件事付承澤做的太多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