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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快到年底了,活動有些多?!逼钌淌掌鹗謾C,放入了口袋里。
徐夏薇生硬的接著話題道:“也是,頒獎典禮什么的全都集中在這兩個月了?!?
那邊的虞楚熹一走到她工作的電腦桌前,視線就落到了放在桌角的那盒旺仔牛奶上。
是祁商專門給她點的那盒。
她還沒喝,被她放在了桌角,本來沒事的,原本她就喜歡喝這種牛奶,放一盒在桌上也并沒有什么稀奇的。
只是在看到牛奶的那一瞬,她幾乎是來不及多想的就拿起桌上的紙片,擋住了那盒牛奶。
擋完,她才意識到這行為有多曖昧。
甚至多此一舉。
太過于欲蓋彌彰。
很容易就能讓人看出來,這牛奶是祁商送給她的那盒,不然她也不用這么緊張的擋起來。
虞楚熹怔在那里,她單手撐在桌邊,視線沒什么焦點的望著桌面,聽著后面祁商與徐夏薇斷斷續續的對話,猜他應該沒有發現她剛才的行為。
她在心底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后面沒了對話聲,但很快響起了腳步聲。
祁商慢慢走到她身邊,他的氣息壓過來,夾著些他身上淡淡的香氣,虞楚熹快要有種透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她咬了下唇,強撐著站在那里。
他貼近,涼涼的氣息撲在她耳邊:“封面就麻煩你了,我們有機會再見。”
話落,他伸過去手,骨節分明的長指懶懶的將擋在牛奶盒面前的那張紙撥到了一邊。
“……”
跟她說完話,祁商就轉身朝前走去,面目如常冷冷清清的。
卻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望著窗外的落雪,眼底浮起清淺的笑意,沒什么溫度,卻透著繾綣的纏綿情意。
甚至明目張膽的挑逗。
祁商一離開,徐夏薇就激動的碎碎念道:“救命,我的小心臟剛才砰砰直跳,怎么會有長得這么好看的男人,就算在帥哥如云的娛樂圈,可祁商真的算是神顏級別的了,怪不得有那么多女明星都想接近他,這誰看著不心動啊?!?
虞楚熹拉開寫字桌前的轉椅,默默地坐了下來,沒搭話。
徐夏薇端著草莓,走到水池邊,邊沖洗草莓,邊又接著念叨:“雖然有這么多女人想接近他,但好像從來都沒聽說過他戀愛的消息,要我說啊,就是還沒遇到愛情,就這種做什么都很專注的事業批,將來要是遇到愛情,我敢打保證他比誰都愛的瘋?!?
水龍頭嘩嘩沖洗著草莓。
“我已經開始羨慕祁商未來喜歡的女人了,長得那么好看,還愛你愛到瘋的男人這年頭可真是稀有物種了?!?
隨著徐夏薇的這句話落下,虞楚熹微撩眼睫,望了一眼桌角的那盒旺仔牛奶。
“楚熹?”
虞楚熹收回視線,低頭翻看筆記本,應了一聲:“嗯?”
徐夏薇端著洗好的草莓走了過去,還順手遞過去一個銀叉子:“我都快激動死了,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虞楚熹接過銀叉子,淡聲淡氣的丟過去一句話:“你剛才說什么?”
“……”
徐夏薇微抿了下唇,只當是虞楚熹已經開始構思新作了,知她的創作習慣,一開始工作,就會直接進入沉浸式思考,身邊是人是鬼她都不會再注意到。
于是訕訕道:“行吧,你創作吧,我不打擾你了。”
虞楚熹用手里的銀叉子叉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慢慢嚼了起來。
她望著筆記本上記錄下的重點,腦海里再次浮現起當年,祁商站在陽臺欄桿前的畫面。
少年長身而立,背倚著身后的欄桿,整個人慵懶又散漫,晃眼的日光籠了他一身,他低垂著眉眼,望著手里的手機,白色的耳機線彎彎繞繞的纏在他胸前。
那個平日里誰都不放在眼里的倔強少年,卻為了她,耐心的等在了秋日午后刺眼的陽光里。
幾顆草莓吃完,虞楚熹將銀叉子放到了玻璃碗邊:“你隨意在這里呆著吧,我要忙了。”
說著話,虞楚熹打開了桌上的電腦。
徐夏薇從手機里抬起了頭:“等下,有事要跟你說?!?
虞楚熹拿起手繪板上的觸控筆,隨口問道:“什么事?”
“這個月底有個商業活動請你去參加,要去嗎?”
“具體一些?”虞楚熹放下觸控筆,隨著轉椅轉過了身。
“unique雜志創刊,請了一些各個領域的優秀人物?!毙煜霓币贿叧灾葺贿吔又?,“你之前有給雜志做了期插畫,不知道你還記得不?”
虞楚熹想了想,確實記不起來了,但這種商業活動她倒也不排斥,于是就答應了下來:“可以,幫我接了這個活動。”
撂下這句話,她就又轉過了身,電腦這時剛好已經啟動完畢。
她順手打開了常用的繪畫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