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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想試探一下,我未來的表嫂子剛才看到你什么感覺,接過我一禿嚕嘴,就叫了她一聲嫂子。
——救命,尷尬死我了!我現(xiàn)在只想找個洞鉆進去!
祁商單肘撐著椅子的扶手,長指抵額,他垂眼望著另一只手里的手機,指腹輕蹭屏幕,讀完了冉依葶發(fā)過來的三條信息。
明晃晃的日光落了他一身,染在他好看的眉眼里,他唇角勾笑,很淺淡的笑意,卻裹不住他心里的喜悅。
走過來想幫他補妝的阿key探頭望了他一眼:“哥,你這次絕對是在看黃色笑話吧,笑的可比剛才蕩漾多了。”
“……”
祁商唇邊的笑意,在阿key調(diào)侃他的話落下去之后,也跟著消失,他微抿了下唇角,眼底冷清:“除了那點事,你就沒別的事了?”
說著話,他將手機放進了口袋里。
看祁商冷下了臉,阿key嘿嘿一笑:“男人嘛,都好這口,但哥不一樣,出淤泥而不染。”?l?k?小?說?獨?家?整?理?
祁商沒再說話,閉上眼,讓阿key補了下妝。
上午的時間很短,拍攝也很緊湊,等拍完時已經(jīng)快要下午一點了。
回到休息室,等午餐的工夫,姜秉川講了下接下來的安排:“下午三點拍宣傳照,等下吃完午餐,大家可以在休息室這邊休息一下,也可以到處逛逛,隨你們。”
祁商坐在沙發(fā)的角落,他雙肘撐膝,握著手機給冉依葶發(fā)了條微信。
——拍完了嗎?
冉依葶:沒呢,下午還要接著拍,我們現(xiàn)在在吃午餐。
程浩朝著他這邊走了過來,將一份午餐擱到他面前:“哥,午餐到了,這是你的。”
祁商收起手機,擱到了一邊:“好。”
午餐是黃燜雞米飯,忙到這會兒,應(yīng)該很餓了,但祁商卻沒什么胃口,吃了一半,他就吃不下去了。
他打開旁邊的飲料,仰頭喝了幾口,桌邊的手機屏幕亮起,進來兩條信息,他將飲料放到桌上,拿起手機看了下。
冉依葶:表哥,楚熹姐自己一個人去咖啡館了。
冉依葶:這邊只有那么一家咖啡館,你要不要假裝去偶遇呀?
祁商單手托著手機,讀完這兩條,他想了想,雙手又捧著手機,回了一條。
——不了,太幼稚,下次找別的機會。
冉依葶:哦,好吧。
祁商沒再回復(fù),他站起身,將手機放到口袋里,而后他隨手從沙發(fā)上抓起外套,和常戴的那頂漁夫帽,抬腳朝門口走去。
“哥,你去哪兒?”程浩問道。
祁商沒轉(zhuǎn)身,背對著他,閑閑的丟過去一句:“喝杯咖啡去。”
程浩放下筷子,連忙起身:“我陪哥去吧。”
“不用。”祁商已經(jīng)走到門口,他握住門把手,接著回絕道,“這邊人又不多,咖啡館就在旁邊,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讓他去吧,這兒這么偏,粉絲和狗仔跟不過來,難得的自由,讓他好好享受一下。”姜秉川在旁這樣說道。
程浩點頭應(yīng)道:“行吧,那哥有事就直接給我打電話。”
“嗯。”
應(yīng)完,祁商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還是很冷,午后的陽光曬在身上卻很舒服。
祁商走到那家咖啡館,還沒推門而入,他就透過玻璃門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虞楚熹。
寒冬的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勾著一層淺金色的光亮,額邊的碎發(fā)松散的垂落,她低垂著側(cè)臉,眉眼淡然,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
這個時間,咖啡館里人很少,只有兩三個人,祁商走進去,在前臺點了一杯咖啡,就徑直朝著虞楚熹那邊走去。
落座到了她后排的沙發(fā)上。
她應(yīng)該在處理什么工作,半肘撐桌,另一只手的指尖不停的劃拉著筆記本的觸控鼠標。
桌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看起來像是剛點的。
祁商坐到沙發(fā)上,安靜的望了一眼她的背影,沒打招呼。
剛才點的咖啡很快就被服務(wù)生送了過來,祁商拿出手機,長指輕點屏幕,操作了一番。
他拍下咖啡的照片,打開微信,點開跟虞楚熹的聊天對話框,將照片發(fā)給了她。
發(fā)完,祁商將手機擱到桌上,咖啡還很燙,他也沒急著喝,只是倚著沙發(fā)的后排,整個人都松松散散的,視線透過漁夫帽的帽檐,清涼的望向了坐在他前面的虞楚熹。
桌上的手機傳來“叮——”的一聲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
虞楚熹還以為是徐夏薇找她,也沒急著看,她盯著電腦屏幕,拿過手機,解鎖,垂眸看了一眼新信息。
是祁商發(fā)來的。
沒任何文字,只有一張咖啡的照片。
看到杯子上印的咖啡館的招牌,虞楚熹不禁抬頭望了一眼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