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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晚上不能在他那里待著,好不容易有一晚上空余的時間,他還舍不得跟她分開。
于是就賴在了虞楚熹那里。
那天?虞楚熹忙完時,已是半夜,走?出工作室時,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下起?了雪。
她穿過長?廊,朝住的地方走?去時,透過窗戶,看到祁商正坐在里面看書。
他穿著來時的黑襯衫,領口解開了三兩粒扣子,白金項鏈垂在他的鎖骨,閃著輕微的光澤。
只?是這樣望著他,虞楚熹的心里就沒來由的一陣平靜。
這條長?廊,她已走?過無數(shù)次,在無數(shù)個深夜里,也總是她一個人。
無論半夜下雨,落雪,亦或半天?邊耀白的月光。
她都無人分享。
可?現(xiàn)在不同了,她工作完,只?要稍加一抬眼?,就能看到不遠處,亮著光的房間里,祁商在等她。
她推開門,跟他分享:“外面下雪了。”
祁商聽見她的聲音,他微抬眼?,合了手上的書:“又下雪了嗎?”
“嗯,應該是今年下的第三場雪。”
“不過上次只?是飄了零星的雪,應該不算。”
閑聊間,虞楚熹走?過去,坐到了祁商的身旁。
門還沒關,能看見外面簌簌飄落的雪花。
“不困嗎?”祁商伸手摟住她。
虞楚熹朝他身邊依偎了些:“還不困,想?再看一會兒,半夜的雪。”
“好,我陪你。”
祁商摟著她,跟她一同望向了外面紛紛揚揚飄落的雪花。
時間仿佛凝結在那一刻,天?地寧靜,只?剩半天?邊的落雪,兩個人依偎在一起?,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靜的坐在那里。
感受著平常日子里那些微小?的,卻又觸手可?及的幸福。
那場雪應該是在凌晨停的,早晨醒來時,窗外沒看到落雪,只?看到地上薄薄的一片積雪。
祁商已經(jīng)不在旁邊,他比虞楚熹早起?了些,正在廚房做早餐。
虞楚熹圍上睡袍,走?出去時,看到他站在廚房里,正在那里煮面。
她走?過去,探頭看了一眼?:“做了什么早餐?”
“你冰箱里什都沒有,只?能煮面了。”祁商回她。
虞楚熹趴到他一側的肩膀上:“還不錯,聞著挺香。”
“那應該是方便面里調(diào)味料的香氣?。”
“……”
等虞楚熹洗漱完,祁商的面也煮好了,他還在面里煮了個荷包蛋。
“可?以呀,雞蛋沒有煮散。”虞楚熹拉開一把椅子,落坐了下來。
祁商遞給她一雙筷子,還幫她往面里倒了醋汁:“煮雞蛋而已,別把我想?那么差,我自學的能力一直都很強的。”
虞楚熹接過筷子,將?醋汁攪拌到了面里:“這倒是,不然怎么跟我組成學霸夫婦的cp呢。”
祁商笑了笑,沒再說話。
一碗面吃完,還不到八點,不過祁商接下來有事,他也沒多加停留,等司機過來接他時,他就離開了虞楚熹的工作室。
走?到院子,還沒來得及打開院門,就聽見從外面響起?輸密碼的聲響。
祁商干脆等在那里,等外面的人先進來。
密碼鎖打開后?,熊貓推門而入。
剛打開門,就看到祁商站在那里,四?目相對?,誰都沒先說話。
幾秒過后?,熊貓開口喚他:“姐夫?”
語調(diào)聽著莫名多了些疑問。
好像見到祁商很意外的樣子。
祁商微涼的視線望過去:“不然呢,你還以為是誰?”
熊貓憨憨一笑:“沒,我以為自己產(chǎn)生幻覺了呢,這畫面似曾相識,下雪天?的大早晨,又碰見姐夫。”
頓了小?許,熊貓嬉皮笑臉的補了一句:“剛從老大的房間里勤快的走?出來。”
“……”
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