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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應了裘深的點頭感謝,便低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裘深打開包,看見那合約。還有那張中午打發時間隨意畫的東西,只是現在已經被揉的不成樣子了。
攤開裘深卻好似看見了一個具有棱角的多邊鉆戒?這個能當外邊的形狀么?裘深支著腦袋思索著,用大腦描繪出初步的輪廓。
嗯,應該算是意外驚喜吧,她笑著打開電腦。
身旁的電話響起,裘深愣著接起電話。
“裘深,總經理找你。”
“好。”
裘深走出門的時候,總覺得跟隨著她的是兩道擔憂的視線。怎么?難道還會有什么事不成?
裘深在外邊敲了敲門,聽到答復后推開門,向前一步看見的便是那個熟悉的背影。
“裘深坐吧。”盛清指著宋琛旁邊的空位說道。
裘深能感覺到宋琛跟隨自己的視線,他會怎么想?覺得自己對他糾纏不休?
“你們倆應該認識,我就不多介紹了,不過合作應該是第一次,對于你家珠寶店的要求,現在你可以告訴裘深。”
宋琛沉默了許久,裘深甚至沒有轉頭看他,雖說預料到早晚會再見面,卻沒想過竟然這么的突然。
“合作愉快。”本以為已經冷場,卻被宋琛救了回來。
裘深轉頭便見宋琛的手出現在她的眼前。有些出乎預料,他竟能如此平淡的接受。
“合作愉快。”裘深握住他的手,這樣的場景好像到了他們決定結婚的時候,簡單的合作愉快四個字,便讓他們前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現在想想,或許是因為他長得符合她的理想型,所以一時之間被沖昏了頭腦。
罷了,現在聽來這些都是借口。
“珠寶店有什么要求么?可以說給裘深聽,相信我轉述沒有你自己來的清晰明了。”盛清在看見裘深時會想雇傭她,除了她的本事,大多都是為了這一天。
“沒有,我相信裘設計師的眼光。”宋琛表現的很隨意。
盛清奇怪的看著宋琛,這家伙何時這么大方過,上次那個年輕的設計師,他還說人家品位低俗,到裘深這就變樣了?難道是余情未了?作為有佳人陪伴身旁的人,他可沒資格說這話。
“多謝,我會盡力。”二人之間總會出現一些莫名的氛圍,比如現在,明明說出的是一方贊美一方謙虛,卻說不出的尷尬。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裘深受不了,她知道宋琛滿腹的疑問,比如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比如她留在上海到底有沒有其他的目的,然而這些問題礙于臉面他都沒辦法問出口。
而她自己呢?其實她也有很多想問的,想問他同她辦理離婚,他后悔了么?然而答案顯而易見,現在一會以后更不會。還想問以后的工作是不是只能見到他的郵箱,或者是他的秘書。然而這些問題一個是她已經預料到了答案,另一個是她沒膽知道。
盛清點了點頭。裘深只是朝宋琛打了個招呼,便起身,正準備離開,盛清的鈴聲想起。裘深繼續往外走。
“請他進來。”盛清話音落下,走到門口的裘深還未握住門把手,門卻打開了。
“深深,你去哪?”葉戴洋站在門口,見到前來迎接的裘深笑意更濃。
“你……怎么會來這?”裘深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餐廳問題,你忘了么昨晚我才同你聊過,你進來一起吧,反正我要你設計。”葉戴洋理直氣壯的說道,抓著裘深的手往里走。
進門那刻他便看見了背對他們而坐的宋琛。想不到他也是個會用錢財壓人的人,裘深這才剛進上海,這工作要是因為他砸了,真是得不償失。
宋琛記得葉戴洋的臉,昨晚挑釁搶了他車道,差點讓他在停車場發生交通意外的男人。如果不是在葉戴洋沖出來之時,他的車速夠慢,他很有可能就會直接撞上去了。
而在他剎車后,葉戴洋還很故意的露臉挑釁。
而現在聽他這么說,昨晚裘深也在那里,那個上了他車的女人,他覺得眼熟,原來就是裘深。而煙晴分明見過裘深,卻同他說不知道她是誰么?宋琛皺起眉。
葉戴洋直接坐在宋琛的旁邊,指著裘深說道:“你好,我是剛才那個需要人設計餐廳造型的人,現在設計師不用找了,就是她了。”
盛清看向裘深的視線有些復雜,能夠出錢就為了一間餐廳設計的人,實力絕對不容小覷。他本以為裘深來上海是為了對宋琛死纏爛打,而他樂于宋琛的笑話,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人家早有候選。
“抱歉,裘深的身上已經有工作了,我們這兒還有很多優秀的設計師愿意為你效勞。”盛清婉拒。
“哦?那就把那工作交給別人,接我的不就得了?”宋琛很自然的接過話。
“她接的另一個工作是我的,所以我不同意,我相信沒有比裘設計師更合適的人選了。”宋琛知道遠離裘深才是最好的,只是當看見一個人進門強勢而又囂張的直接侵犯他的領地,他卻顧忌不了那么多。
“你?前夫?”葉戴洋的音調微上揚,帶著幾分輕蔑。
屋里的三人都愣住了,沒想到他們直接維護著的奇怪的氛圍,卻是被前夫兩字打破的。
“工作是工作,我不會帶私人感情。”
“嗯,深深那你就兩個一起接了吧,反正我不急,即便是先設計了他的我也不介意。”葉戴洋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只是裘深聽來確是反話,“你要是敢先設計他的,我會很介意。”這是裘深在心里翻譯后的話。
“裘深可以么?”盛清決定將決定權交給裘深。
“如果,兩位客戶都不介意速度的話,可以。”裘深想著或許宋琛會借由這次機會,減少雙方不必要的接觸。只是宋琛在想什么,裘深從來沒有料準過。
“我不介意,那么就拜托裘設計師了。”客套的話卻很是堅定,裘深愣著點了點頭。
所以說,她就這樣攬下了兩份活?
從盛清的辦公室出來后,裘深垂著腦袋,滿臉的疲憊。一個便要殺傷她無數的腦細胞,兩個?開玩笑她的新陳代謝都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深深姐怎么樣,你是不是見到客戶了?是不是特別的難纏?”施婕見裘深推開門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