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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辭宴嗯了聲。
虞荔再說:“吃肯德基的新品怎么樣?”
靳辭宴對吃冰淇淋之類的東西其實不大感興趣,但因為虞荔喜歡吃,所以他也樂意陪。
靳辭宴說完好就啟動車子往肯德基去。
到店門口停下,靳辭宴下車去買,虞荔待車里等他。沒一會兒他就拿著兩杯冰淇淋過來了。坐上車,一杯遞給虞荔,一杯自己吃。
車里開了空調,吃著也不算太冷,但剛吃一半虞荔就有點想咳嗽,她忍了會兒,忍不住還是咳出了聲。
余光瞟到靳辭宴似乎往自己這邊看了眼,隨后手里的冰淇淋就被拿走了。
虞荔看著他吃掉自己沒吃完的冰淇淋,他的嘴唇好好看,也紅潤,比女孩涂了口紅還誘人,似乎也還挺軟的,雖然她并沒有摸過。
虞荔覺得自己不該這么看下去,可當她挪開視線時卻無意間瞟到,他的耳朵好像紅了。
第10章
吃完冰淇淋,靳辭宴送虞荔回學校,臨走前兩人約好明天晚上一塊兒吃飯。
隔天上午沒課,虞荔去了跆拳道社。
這會兒跆拳道社沒人,虞荔就自己練習。踢完幾組后,一個男人從外邊走了進來,虞荔不認識他,不知道他是誰。
他看到虞荔注意到自己后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學校老師,過來看看社團情況。”
一般跟校領導對接的都是副社長,但今天副社長不在,虞荔也不知道怎么應付。
男老師見虞荔沒說話,走過來一些,笑瞇瞇:“同學,我看你踢得挺好,有考慮參加什么比賽嗎?”
說不上來什么感覺,虞荔看著他就挺不舒服的,下意識往后退幾步,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但這位老師似乎沒察覺到這點,又走近一些,臉上的笑仍在,但就是猥瑣。
這回虞荔開口問了:“你教什么的?叫什么名?”
聞言,男老師微蹙起眉:“同學,你怎么能這么跟老師說話呢。”
虞荔懶得跟他廢話,在他第三次有意靠近后直接抓住對方手臂,來了個過肩摔。
人重重摔倒在地,虞荔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轉身的同時,皮筋啪的一下崩斷,長發隨即散落下來,她也不在意,將落在額前擋住視線的頭發往后一順。
“別沒事找事。”
她就這么一句話,說完就走人了。
而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傳到了靳辭宴耳朵里。他去打聽了那個男老師,知道他在學校的地位,也知道他個人的一些特殊癖好,覺得他大概率還會找上虞荔,于是打算替虞荔擺平這件事,但虞荔依舊是之前那個態度,自己能解決不需要人插手。
這回靳辭宴不打算聽虞荔的,現在的他看著很不好說話,也兇。
他認真且嚴肅的問她:“我是你誰?”
“男朋友。”
看看,她明明知道靳辭宴是自己的男朋友,可遇到任何事情她都不愿意他來幫忙解決,在她那,這是她的事情,他不該插手,她也不想他插手。
那這個戀愛談的意義又是什么呢?
就好像是,她永遠將自己與靳辭宴分隔開,永遠把自己排開在外,不想任何人靠近,也不習慣別人來幫自己處理任何事情。
有句話說的好,這世上的所有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但是在虞荔這已經遠超這一層,也已經無關獨立,是她抵抗這一現象,排斥外人插手自己的事情,不管這人是誰都是不被允許的。
毫無意外的,兩人這次也聊得不太愉快,靳辭宴大概了解了她,知道她說這話就是不可能讓步,他無所謂,該查的事照樣查,該找的麻煩照樣找。
虞荔不知道靳辭宴究竟如何解決的,只知道幾天后那個老師就被通報批評了,還被扒出他對學生心懷不軌,借口‘教學’引人到私密空間做些見不得光的事。
虞荔沒被這人找,她心里也清楚得很,是靳辭宴在背后護著才讓自己避開了這次麻煩。但由于之前因為類似的事情已經有過不愉快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好好相處索性就這樣放著。
直到幾天后,論壇上有人公開向虞荔表白,并且在下課后把虞荔給堵教室里了,就是想送杯奶茶給她喝,順便還請了倆舍友喝。
虞荔不認得這人,聽都沒聽說過的一號人物,長得雖然還行,但是他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虞荔拒絕得果斷,也要他把奶茶拿回去,黎茜妍和鄒媛在一開始就沒接,還當著他的面吐槽了幾句,說的什么其實虞荔沒太聽,因為那會兒階梯教室的前門口閃過幾個人影,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靳辭宴。
她不知道靳辭宴有沒有看到這一幕,大概是看到了的,因為當天晚上他就打來了電話,約她出去。
虞荔聽著他的聲音,沒什么太多情緒的感覺,好半天她才開口說話:“出去干嘛?”
電話那頭打火機啪塔一聲,靳辭宴好像在外面,耳邊風聲有些大,呼呼的。
幾秒后,他說:“想見你。”
這大概是兩人在一起這么久以來他第一次說這種話,直白到虞荔心跳漏了一拍,頓了好幾秒才嗯了聲。
兩人是在北門外的公交站臺見的面,這會兒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大街上還有不少人,虞荔出門前特意拿了個口罩,又戴了頂鴨舌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快走到公交站臺時虞荔看到靳辭宴就站在站牌那,指尖夾根煙,煙霧徐徐上升,被風一吹,到處飄。
站臺廣告牌的燈光照著他,他側著站在那,下顎骨線條流暢清晰,鼻梁也挺。
剛好這時有一輛公交車到站,三兩人從后門下車,其中有一個年紀較輕的女生,穿著某高校校服,跨一步到臺階上,看到靳辭宴后忍不住從口袋里掏手機出來。
虞荔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個女生問靳辭宴要聯系方式,靳辭宴輕抬眼皮看一眼,隨后說了句什么不清楚,只知道說完后那女生就掃興的走了。
虞荔怕附近的人認出自己,等到周圍人都走開了她才過去站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