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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抬頭瞪著男人,生氣的時候像小貓亮爪,故作兇悍,實則毫無攻擊性,可愛的緊。
宗月璞心頭一動,好似被羽毛輕撫,聞言笑笑,“周小姐不如同宗某一起看一出好戲?”
說話間,兩人走進酒店大堂。
一個年輕女孩的身影披頭散發(fā)地被女警察從電梯里被拖拽出來,發(fā)絲凌亂擋在臉上,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爛成一片片,遮不住胸前嬌小的乳房,上半身幾乎全裸在空氣中,下身的裙子被撩起掖進腰間,褲襪和靴子不知所蹤,兩條潔白的腿上布滿青紫的手印淤青。
周然從穿著上一眼就分辨出那人是安晴。
瞧著她身上的被施暴過后的痕跡,忍不住皺眉,“這是什么意思?”
宗月璞收起笑臉,“安晴在你的房間里安排了五個歹徒,給你的水里加了迷情藥,意圖不軌。”
手指微微蜷縮,后背發(fā)涼,周然后知后覺自己方才差點經(jīng)歷什么。
不等周然說話,宗月璞繼續(xù)說道,“上次年會上的投毒案件里,也有她的手筆。是她花錢買通張小雅在你的衣服里放入過敏物質(zhì),之后又借送藥和你拉近關(guān)系。”
“之后周部長便一直派人留意她,直到前天她去京郊一處農(nóng)場,找農(nóng)戶買了大劑量的野豬催情藥。”
催情藥用來做什么不言而喻。
安晴手腳都被控制著,整個人卻忍不住發(fā)瘋似的大喊大叫,凄厲的叫聲響徹大廳。
“放開我,把你的臟手拿開,我姓安,是安家人!我看你們誰敢碰我!”
周圍的警察不為所動,手勁之大讓她無法掙脫,像拖一只待宰的死豬。
安晴透過發(fā)絲的空隙看到不遠處的周然,清泠泠的站著,眼神不屑,似在嘲諷她的無能可笑。
胸膛燒起熊熊妒火,想沖過來卻不得,只能站在原地對周然罵罵咧咧。
“你個賤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送進那間房里的!你是不是早知道我要做什么!”
“哈哈哈,明明該被強奸的人是你!你周然才是那個該被千人騎萬人操的賤女人!”
周然冷眼看她發(fā)瘋,等她說完才不緊不慢開口。
“師姐,你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安晴刻薄的叁白眼高高吊起,像索命女鬼般直直看向周然,“憑什么!憑什么所有好處都讓你一個人占了?”
“老師喜歡你,同學(xué)喜歡你,連他也喜歡你?我究竟哪點不如你?還不是就因為你生在周家,就因為你姓周?”
不甘且怨毒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直插心間。
“周然,要是你不是周家的人,不是周蔚的妹妹,你看看還會有現(xiàn)在的榮華富貴嗎?還會有人捧你的臭腳嗎!”
說著又哭又笑,動作逐漸癲狂,胡言亂語起來。
身下開始流出汩汩血水,混合著男人濃白腥臭的精液,順著大腿流到地面。
宗月璞使了個眼色,手下人便捂了把人嘴帶下去。
多行不義必自斃,周然并不同情她。
望著被拖走的人,周然眉心蹙得老高,“宗月璞,我和她之間,好像沒什么過節(jié)吧?”
男人淡淡提醒,“周小姐,安晴姓安。”
“她是安家的人?”
周然一愣,她好像不曾聽過安家有和她一般的同齡人。
“是也不是,”宗月璞似乎想到什么,戲謔一笑,“她母親是繼室,她跟著去了安家后,便改了安姓。”
“安家一直都是中立派,現(xiàn)在兩派爭斗進入白熱化,安家想要明哲保身,只能尋求同盟。”
大家族鞏固實力最好的方法就是聯(lián)姻。
“安晴今年剛滿十八歲,安家打算把她嫁給京北的王家,王家那位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大腹便便。安晴不愿意,但她的母親在安家并無甚話語權(quán)。”
“所以她看上了周蔚?”
周蔚年輕又有能力,實權(quán)在手,絕對算得上京圈里的香餑餑。安晴想利用周蔚逃離火海也算是正常思維。
周然眼睛微瞇,她不喜歡任何覬覦周蔚的人。
不料宗月璞輕輕搖頭,“不,她選擇了薛家的人,你的好朋友——薛琮。”
京城里都知道薛家的小孫子喜歡周然喜歡的緊,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兩家也有意聯(lián)姻。
安晴喜歡薛琮,所以便視周然為眼中釘。
“她計劃好了一切,引你來酒店毀去清白,用你的安危做借口騙薛琮來這里,趁機下藥生米煮成熟飯。”
宗月璞不忘點評一番,“一石二鳥,好計謀。”
一個剛成年的女孩竟有如此狠毒的心計,他都有些自愧不如。
提到薛琮,周然瞳孔一縮。
“那薛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