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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血色盡數褪去,肚子硬的像鉛球,墜墜的生疼。
白苓腳步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卻被男人一把扶住,溫柔謙和的嗓音如同鈍刀割肉,令人通體生寒。
“席夫人,還是當心些肚里的孩子,席先生一定很期待這個孫子?!?
冰冷的柔荑死死摳住宗月璞的手腕,白苓眼底猩紅,恐懼、緊張、不安、害怕,混雜在一起,整個人仿佛掉進泥潭,艱難的喘氣,“鶴璞,我、我沒想到你這么恨我,對不起…”
伸手將垂落的發絲別在腦后,就像過去曾做過無數次那樣,宗月璞輕輕開口,“不,白苓,我從未恨你。”
“我只是想要你死。”
再也支撐不住,白苓跌坐回沙發,捂著肚子痛苦呻吟。
男人不再留戀大步轉身離開,留白苓獨自坐在原地。
不遠處,茶館的二樓。
席朝從石柱后走出來,看著方才兩個人你儂我儂的畫面,男人看不清容貌,但氣度不凡,想起外界的風言風語,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臭婊子,敢給老子戴綠帽?!?
席朝雖說是席燕生的獨子,卻是個十足的紈绔混不吝。被他那個農村出身,目不識丁的母親寵愛無度,縱得無法無天,連帶著在心智方面都差了許多,難堪大任。
席朝心胸狹隘,睚眥必報,頭腦簡單,這樣的蠢人最容易受人蠱惑,沖動行事。
盡管白苓無趣,沒甚女人的滋味,但到底是他席朝明媒正娶的妻子,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給他戴綠帽
子,找死。
席朝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樓下暗自垂淚的女人,胸中恨意翻涌。
一旁陪著的應倩倩有些瑟縮的上前,輕撫上男人的胸膛,“席朝哥哥,你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倩倩會心疼的?!?
“姐姐真是的,怎么能因為你不回家就去找別的男人???莫非是在家太寂寞了?而且姐姐看起來好像很喜歡那個男人呢,都哭了呢,真讓人心疼?!?
說著細眉輕蹙,欲語先淚,紅著眼眶一臉自責,“哎呀,都怪我,席朝哥哥,是我不好,不該把你留在我身邊。我太愛你,竟忘了你也是屬于姐姐的,不是倩倩一個人的?!?
眼睫輕顫,豆大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纖弱的身影微微俯下,惹人憐惜。
席朝方才的怒氣頓時消散一半,心疼地把人攔進懷里,“可人兒,又說這些,我有你就夠了,哪里還看得下別人?!?
縱欲過度的臉面露淫邪之色,惡意的捏弄懷里人的挺翹的乳尖,指腹搓捻,“小水娃,把眼淚攢著,一會兒到了床上看老子不把你操的噴水。”
應倩倩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雙頰浮現紅潮,從一旁的茶幾上端來茶水遞給席朝,“席朝哥哥,天冷,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席朝不疑有他,仰頭將茶水一飲而盡,沒有看到應倩倩眼底一閃而過的幽芒。
*
清晨。
露水清涼,天將破曉。
壁爐里火燃燒殆盡,余熱仍彌漫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周蔚抱著周然躺在被窩里,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像兩張緊密重合的弓。
周然被周蔚翻來覆去肏弄了一晚上。
周蔚昨晚格外強勢,抱著妹妹不撒手,性器埋在穴道瘋狂頂弄。
最后周然在床上尖叫著高潮迭起,被肏的哭到不行,“好哥哥”、“好老公”、“永遠只愛哥哥一個人”,各種肉麻的話說了一車轱轆,小穴被肏的實在流不出水了才將將作罷。
說來道去,不過是男人心里那點占有欲作祟,可周蔚不肯主動提,偏偏非得逼著妹妹自己說出來才滿足。
周然也縱著哥哥心里那點別扭,順從乖巧的獻上自己。
兄妹倆真是天生一對。
清晨的熹光透過布簾灑在地毯上,一寸寸移挪到少女的身體。
光裸的脊背半露在空氣中,小姑娘累極,趴在周蔚身上睡得香甜,微張的紅唇露出幾顆潔白的貝齒,像樹袋熊一樣緊緊掛在哥哥身上不松手。
周然畏光,眼睛埋進男人脖頸處,極度依賴的姿勢。
周蔚將人抱在懷里,下巴抵在妹妹的發頂,呼吸噴撒吹起幾縷調皮的發絲。
樓梯間傳來輕微的響動。
好似東西碰撞落地的聲音。
男人緊閉的雙眸睜開,眼神清明。
將人從身上挪開,塞進被窩,惹來一陣不滿的哼哼。
周蔚又輕聲哄了半天,掖緊被角,才起身出門。
關上門。
迎面而來的是謝眉怒不可遏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