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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馬上就知道了。」
首長拉開床頭柜抽屜,拿出一個稀奇的小玩意,上面紋刻的螺紋給人不詳的預感。之后的事他不愿再仔細回憶,他被迫含著跳動的機械玩具被按在首長腿上扇屁股,力度絕不是調情。被打忍忍也沒事,難堪的是他竟然硬了,火辣辣的疼痛伴隨微妙的羞恥,自己不像在呼痛倒像是放浪的呻吟,到最后他也分不清是想躲開還是往上蹭。劉源并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取走了振動機器,雙手抱胸冷眼旁觀他的狼狽模樣。崔建軍咬著牙看向他,首長只丟下一句話:「你還有下個星期的機會。」
憤怒與不甘起了作用,他寧可每天頂著晨勃澆冷水,也絕不摸自己一下,順帶著整整一個星期都沒去司令部。直到約定的時間,他才不情不愿地敲門:「進。」
悠揚的小號聲在屋里徘徊,動聽的他一時間忘了置氣,循著聲音走到留聲機前。唱片轉動,旁邊擺著一個打開的盒子:miles·davis。
「jazz……」
建軍念著封殼上的單詞,他在詞典上看到過這個名字,但從未真正聽過爵士音樂。黑人穿著淺色西裝舉起小號,唱機里不止有小號婉轉的音色,還有鼓和低音提琴,只是這鼓音和搖滾交響的鼓聲都不同,聲音輕,節奏緩,又總是在恰到好處的時候刷上一下,撓的人心癢難耐。不過最吸引他的當然還是小號手,他喜歡小號,聽過許多鳴奏曲,沒有誰能吹出這樣跌宕起伏又自由奔放的音樂。
「上次說好的獎勵。還滿意嗎?」
分心是對這首曲子的褻瀆,他不吭聲,等到聲音停止才應了一聲。一進門就被打岔,現在他都沒心情生氣了。
「過來,」劉源勾勾手指,「還有。」
「夠了嗎……」
建軍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上半身懸在空中,因為桌上到處是雜物和墨跡未干的紙,他怕把它們壓壞了。在他身后,劉源陷在椅子里,一只手抓著半邊臀,另一只手握著那只派克鋼筆在穴口里進進出出,透明的腸液沾在上面。他的外褲散落在地板上,外套搭在沙發扶手,那是剛剛被抱著接吻的時候脫下來的。劉源讓他留了一件背心在身上,不知道是怕他冷還是喜歡看:「記不記得?第一次來,你就是拿的它。」
建軍低著頭不說話,耳朵卻紅透了。劉源把筆抽出來放在桌上,建軍的視線范圍內。他把皮帶解開,崔健聽見聲音,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點:「我能把它們挪開嗎?不方便。」
「直接碰到桌子會冷,你靠著也沒關系。」
建軍只能接受這份關心,他沒法回頭,書桌上的影子靠了過來,先是輕輕拍了兩下他的屁股,看見他有點緊張地抖了抖,又調笑他:「多少次了,還這么緊張?」
「我……啊……」
手從背心下伸進去,兩指捻著乳珠撥弄,大拇指隨便揉了揉乳暈,乳粒馬上挺立起來:「牛奶都喝了?」
「喝了……太多了,還、還沒喝完。」
「是牛奶喝多了還是摸的太多了?」劉源一邊揉著他的胸一邊冷靜且恬不知恥地問他,他居然認真地回答這個問題:「都有?」
「那就都有。這里呢?」劉源掐著他的臀,用手指分開濕潤的穴口,崔建軍能感到被註視著,他前面都硬的流水了,鑒于上次被懲罰的慘狀,又不敢自己隨便摸。看他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劉源沒再為難他,咬著他的耳朵低語:「打開點。」
劉源的速度并不快,他不是那種莽撞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廝磨。但就算這樣,對于年輕的小號手來說也太超過了。他才剛剛習慣了同性的交合,粗長的陰莖全部插進來,一直到最深處才停,退出去的過程也緩慢地磨人,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嫩肉被帶著翻擠。此前他唯一有過的高潮體驗就是手淫,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被男人的陰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沒多久他就撐不住了,也不管會不會弄臟那些文件,趴在桌上被抬高了臀肏,撞到甘美的一點,他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整個人籠罩在劉源的陰影下,過多的快感逼出眼角的淚花,崔建軍被桌子卡住哪也去不了,只能被夾在中間頂撞。
「首長,我想射……」
「同意。」
肩膀傳來一陣濕潤的痛感,劉源咬了他一口,突然加快速度大開大合起來,建軍都沒空撫慰自己,嗚咽著被硬生生肏到了高潮;他射在自己的靴子上、地板上、首長的大衣上。劉源還沒這么快結束,把他翻過來,崔建軍不習慣被這么赤裸裸地盯著,下意識地想雙手環胸,被挺腰撞了一下又倒回去。劉源看著他慌亂地逃避眼神接觸,下身一記抽動:「都這樣了,還害羞什么?」
「嗯……不……」
「小崔同志,服從命令,聽從指揮。我代表團里獎你什么好呢?」
他的手被劉源握住,十指相扣。劉源俯下身子,蛇一樣的舌頭頂著乳孔吮吸胸口,明明什么也不會有的,建軍崩潰地想。等劉源終于吃夠了,奶尖早就被吸的泛起水紅,在一片亮晶晶里顯得分外淫靡。他仰視著劉源,再次半勃的陰莖被夾在中間磨蹭,舒服的他眼睛都瞇起來了。瘦削的小腹被陰莖頂出隱隱的弧度,又要到了,建軍不能自控地把腿分地更開,挺著腰幾乎是往劉源的陰莖上送,快點……哈……啊!
令人麻痹的快感煙花一樣炸開,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叫出聲,只能仰面倒在桌上等著高潮平息下去。首長的賞賜就是灌溉他,只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劉源伸手擦掉,換來建軍輕輕的顫抖:「不舒服?」
「舒服。」
首長笑了,把指尖的白濁抹在他臉上,把他涂成個花貓:「回去記得洗干凈,不然對身體不好。下次來。」